“可惡!”張帥見他如此得心應手,心情頓時變得煩躁了起來,也不拒絕晴兒的稿子,直接拿着念了起來,繼續反駁劉天的觀點。
不過比起劉天的流暢反駁,張帥每次開口都要卡頓幾分,孰優孰劣顯而易見,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失。tqR1
不知不覺張帥早就已經超過了之前說的五個論點,甚至已經把晴兒整理的稿子都完全用光了。
看着面前一副蕩然的劉天,張帥整個人面色大變,仿佛即将陷入瘋狂一般。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你作弊!以你這垃圾思維,怎麽能這麽快反駁我?”
一見張帥整張臉變得極其猙獰,周圍的人頓時一愣,随後對他的反感又多了一些。
這劉天一直在整理稿子,根本沒有什麽反常的舉動,再說,這辯論賽作弊的作用其實很小。
也就是事先知道題目,比别人多一點準備,這個能哪來當成作弊,其他的大家都一樣的查資料,和考試開卷考差不多。
但這資料時兩邊班主任一起保管,并且劉天又沒什麽後台,有可能作弊麽?
一聽張帥的話,劉天也笑了起來,對着他道:“張帥啊張帥,你還是如此的自大,真以爲你天下無敵了?”
“你當初打敗我,把我嘲諷得體無完膚,怎麽?忍受不了失敗?怕被人嘲諷?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你不能打敗我的時候說我菜逼,被我反駁得說不出話的時候,說我作弊,那怎麽說都是你有理,這個世界還有什麽公平而言?”
“你——”一聽劉天的話,張帥頓時一陣氣血上湧,整個人目光猩紅。
他能忍受被周名流看不起,因爲他本就是站在尖端的男人,他也可以面前不把陳笑當回事,畢竟他在大一新生中算名人。
但這個一直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劉天算個什麽東西?世界上最氣人的,不是被強敵嘲諷,而是被曾經的手下敗将所打敗。
這巨大的落差,讓張帥的内心幾乎崩潰。
劉天雙手抱在胸前,繼續對着張帥道:“張帥,我承認你辯論很厲害,但有句話說得好,勤能補拙,自從被你打敗之後,我研究了很多辯論素材,我們當初辯論的這個更是研究最深。”
“還算老天有眼,現在終于派上用場了,怎麽?說好的五個論點打敗我呢?現在你至少用了7個論點,你是準備履行你的諾言從這滾出去,還是食言而肥,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真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你給我閉嘴!!!”張帥聞言頓時直接朝着劉天吼了起來,那暴躁的模樣,看得台下的同學大吃一驚,甚至一旁都出現了安保人員。
“張帥!注意你的态度!别丢101班的臉!”那代班主任頓時冷下了臉道。
“老師,他肯定作弊,以他的實力,不可能這麽厲害,絕對不可能!”張帥聞言語氣中浮現出幾分委屈道。
“沒什麽不可能的!”張帥話音剛落,旁邊的班主任頓時開口冷笑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裏必有一得。”
“劉天比你用功,比你刻苦,平時多積累素材,此時正好派上用場,這有什麽作弊的?”
“我——”一聽這話,張帥頓時語塞了。
周圍的同學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文學這東西在于積累,沒有一出生就能夠出口成章的天才,都是通過讀書識字說話才充實自己的。
這不是天生的運動,他去年跑不過你,今年依舊跑不過你。
特别是辯論這東西,你去年赢了他,但你不看書,不溫習,别人卻在發憤圖強,今年恰好又碰上自己擅長的話題,這就能稱上作弊?
“這張帥不要臉,我們101班還要臉的,特麽的丢不丢人!”
“就是,說不過别人,就說别人作弊!這張帥以爲他是校長啊?”
“心态爆炸!這劉天隐藏夠深的,估計這局張帥要輸了。”
101班的同學在下面,又是生氣又是擔心,其他班的同學倒是一臉的幸災樂禍,之前就看到張帥一臉鼻孔朝天的模樣,現在終于能見他吃癟一次了,讓他每赢一局都裝逼,這下遭報應了吧?
“劉天同學剛才一直坐在台上,他要是有什麽小動作,台下的同學包括你自己,都看的清清楚楚,他有作弊麽?”那班主任接着道。
“可是他不可能反駁得這麽快!”張帥還是有些不死心。
“之前都說了,這話題是你們之前辯論過的,你都能脫稿辯論,他爲什麽不可以?就因爲他曾經被你打敗過?”本班班主任冷哼了一聲,看着張帥的眼神中浮現出幾分不喜道。
“你要是再鬧,我甯願棄權認輸,也不想再繼續讓101班丢臉下去,我想東方老師也是這個意思。”
一聽這話,張帥頓時面色大變,不敢再繼續追究了,不過此時他心态已亂,滿腦子都是對面劉天一臉淡定的笑容,再加上周圍同學全部都站在他那邊,等着看自己出醜。
他絞盡腦汁苦想了幾個反駁劉天的觀點,竟然一片空白,想不出來了。
“比賽時間快結束了,正方要是回答不出來,那這一句反方勝利,當然,也可以參賽選手認輸,讓候補選手上台回答。”一旁的裁判看了一眼時間語氣淡淡道。
“不用!我自己能回答!”張帥聽到能讓替補上場,頓時不自覺的看了陳笑一眼,整個人都浮現出了幾分驚慌。
不過此時他腦子一片混亂,被震驚和憤怒所充斥,根本不不能靜下心來想問題,一時間他不得不拉下臉轉頭看向晴兒。
“你看着我幹什麽?”晴兒擡頭問道,語氣中帶着濃濃的厭惡。
“稿子!你不是我的副手麽?怎麽?不想履行你副手的職責?到時候延誤了大事,你擔當得起麽?”張帥瞪了她一眼冷哼道。
一見他如此不要臉的向自己要稿子,當之前說的話都是放屁,晴兒眼神中的厭惡之色更深了。
指了指文案闆,又攤了攤手道:“整理的稿子已經全用光了,你自己想不出來,那隻有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