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曦月見陳笑突然止步不走,頓時有些疑惑的問道。
陳笑眼神一凝,摘下了後背的龍鱗劍,将其打開,隻見上面同紫晶玉一樣白光上說,耀眼至極。
“這——”曦月見狀頓時面色一愣,看了看紫晶玉,又轉頭看了看龍鱗劍整個人眼神中浮現出濃濃的駭然。
“如果所料不錯,這面光滑的牆壁上必然有機關,你拿紫晶玉,我拿龍鱗,我們分頭找找。”陳笑說着将紫晶玉送到曦月手裏,開始往牆壁左方尋找了起來。
找的方法和之前差不多,依照兩者發光的程度來判定大體的方向。
陳笑找了一會兒去,卻發現手中龍鱗劍的光芒越來越暗,似乎偏離了方位,他正準備轉身往回走,卻天那邊曦月突然喊了一聲:“相公,在這邊!”
她話音一落,陳笑立刻跑了過來,隻見此時她手裏的紫晶玉又如之前那般發出耀眼的光芒,不僅如此,手裏的龍鱗劍仿佛要掙脫自己雙手一般,讓人難以握住。
“把面前這地方扒開看看,小心點!”陳笑眼神一凝說到
曦月聞言點了點頭,拿着随身準備的一塊舊布放在那牆壁上,然後輕輕一擦。
隻見面前的土塊開始慢慢的掉落,随後,露出了一個小口。
這口子是個長方形,圖案也有些奇怪,口子似乎很深,讓人有些不明白這是做什麽用的。
“這貌似是開啓機關的鑰匙口,但什麽是鑰匙?”陳笑戀人個見狀微微一愣,還沒想出來,卻見手中的龍鱗劍躁動得更加厲害了起來。
“相公,你看這龍鱗劍的劍柄!”曦月見龍鱗劍顫抖,立刻轉頭看向它,待看到它劍柄時,頓時面色一愣,随後連忙對着陳笑道。
陳笑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将龍鱗劍擡起來一看,隻見那劍柄的形狀和前面缺口的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原來機關在這!”陳笑眼神一喜,直接拿着龍鱗劍插進了那缺口。
果然不長不短剛好吻合,龍鱗劍直接連最後的劍柄末端都插了進去,完全淹沒在牆壁中。
“嗤——”瞬間,隻聽一陣灰塵抖落的聲音傳出,随後隻見面前的牆壁,上面土塊盡數脫落。
一股股宛如經脈一般纖細的脈絡在牆壁上福相,起初隻是一條條像是頭發絲一般細小,一直連接到牆壁頂端。tqR1
可就在這是,龍鱗劍的白光開始盡數散發開,全部流入了這些隻有頭發絲細小的‘小道’裏面。
瞬間,這些經絡般的東西,立刻變成了白色,直接逆流向最頂端不能看見的地方。
兩人看得一呆,隻見随着那白光消失,龍鱗劍的樣子越來越暗,最後直接變成了一把鏽迹斑斑的鐵劍。
“這是怎麽回事?”陳笑頓時面色大變,連忙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來,将龍鱗劍拔了下來,這可是他父親留下來的唯一東西,絕對不能有所損壞。
但現在竟然變成了一把鐵劍,仿佛被抽空了精氣神一般,實在讓人有些匪夷所思,更讓陳笑擔心不已。
“這——”曦月在一旁看得也是一呆,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聽頭頂傳來一聲極其強橫的轟隆聲。
随後就連整個大地都震動了起來。
“這裏要踏了!“陳笑眼神猛地一一凝,也顧不得查看龍鱗劍發生了什麽事,拿起它之後,立刻閃身抱起曦月,就要逃出這山洞。
“等等!别處去!”曦月見狀思索了一下,随後面色大變,一把拉住陳笑,也顧不得他怎麽樣,直接轉身将他按倒在了地上。
“轟隆!”就在這時又是一陣轟隆聲傳出,随後陳笑兩人隻覺得,自己正處在八級大地震中,四周皆是一片顫抖,根本沒有平靜的地方。
于此同時,隻見山洞外,覆蓋在山上的雪色,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坍塌,無數個雪崩降臨。
從這奇怪的劍山上慢慢落下,就連這山洞四周也開始坍塌。
陳笑兩人閉着眼睛緊緊抱在一起,如此強烈淡淡雪崩,已經不是人力能夠抗衡得了,雖然他不知道曦月爲什麽不讓自己帶着她沖出去逃命。
但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用護體真氣護在兩人周圍,以此來進行一下可憐的防禦。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四周轟隆聲一片,但唯獨這山洞卻絲毫都沒有坍塌的意思,這雪崩一直持續了大概三十分鍾才恢複安靜。
陳笑兩人從地上站起來時,頓時被面前的情況給下了一跳。
隻見原本連接這洞口的祭壇此時已經不見蹤影,在洞口末端,隻是一個宛如懸崖的地方,往下看去,高約幾千米,看起來讓人望而生寒。
“這到底怎麽回事?四周都坍塌了?”陳笑看了一眼前面的深淵,頓時吓了一跳。
“不對,是我們升上來了才對。”曦月聞言搖了搖頭,眼神中浮現出幾分激動。
“升上來了?”陳笑一愣,再次仔細看了一眼前面的懸崖,隻見四周果然除了祥雲都深不見底。
他又有些疑惑的看着曦月道:“老婆,你怎麽知道,不能出這山洞?”
曦月聞言笑了笑道:“這地方既然要你手中的龍鱗劍開啓,那就一定沒有危險。因爲龍鱗是你父親——是至寶,而且一般情況這龍鱗作爲鑰匙是要一直插在裏面的,你能夠忍受把至寶丢在裏面就逃跑?”
“所以出于這一點考慮,這地方絕對是安全的,甚至思無涯可能就在這的某個地方。”曦月眼神一凝說到。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這些探秘我不如你,不過爲什麽這地方卻需要龍鱗劍來開啓?”陳笑聞言眼神中浮現出幾分疑惑,自言自語道。
曦月聽他的話,頓時眼神中浮現出幾分慌張,連忙湊過來抱着他的胳膊解釋道:“也許——因爲這龍鱗是至寶呢?至寶一向很厲害的,比如紫晶玉,它不就帶着我們找到這了麽?”
“也對——”陳笑聞言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手中的龍鱗劍,現在簡直和一塊廢鐵差不多,忍不住微微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