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她做什麽?”陸羽聞言頓時有些汗顔的問道。
“哼!你管我?”彩蝶撇了撇嘴道:“本郡主就是想看看,這個讓大将軍魂牽夢萦的女人到底長什麽樣的?”
“月宮之姿,溫文爾雅。”陸羽不自覺的說到。
“你閉嘴!我有問你麽?”彩蝶聞言語氣很不開心的瞪了他一眼,又道:“你就這麽想她?沒準她已經嫁人了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許她早就——”
“不可能的!我說過會去娶她!”陸羽一擺手,截斷了彩蝶的話,一臉嚴肅道。
彩蝶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認真的樣子,頓時看得一呆,最後低下了頭:“其實,你認真的時候,還有那麽幾分男子氣概,隻可惜,不是爲了我——”
“小丫頭片子,在想些什麽呢?”陸羽敲了她腦袋一下道。
“你也經常這麽敲她腦袋麽?”
“沒有——”
“那捏她臉呢?”
“也沒有——”
“嘻嘻~”彩蝶郡主問完之後,頓時展顔一笑,仿佛心情頓時順暢了許多,看得外面的觀衆,又是心疼,又是癡迷,還有幾分對她愛情的心酸。
“你這麽喜歡我敲你,掐你,那我以後一定照辦!”陸羽嘿嘿一笑道。
“至少我也有與她不同的地方啊!那個女人肯定沒有我漂亮!”彩蝶看着陸羽說了一句,随後站起身認真的看着他,帶着幾分孩子氣道:“大笨蛋,現在給你個機會,你要是對本郡主有意思,就趕緊說,要不然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你沒病吧?”陸羽聞言頓時一愣,有些無語的問道。
“你——”彩蝶生氣,指着他道:“我可是很認真的!”
“我也很認真,我不會再她之前娶任何女人!”陸羽擡頭看着彩蝶道。
“那在她之後呢?”彩蝶聞言一愣,随後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這句話,連忙又改口道:“我沒别的意思,就是随便問問,我可是郡主,不會去和一個平民争男人的。”
陸羽見她今晚上反常的樣子,頓時嗅到了幾分異樣,頓時笑着道:“行了,别瞎想了,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
“我不要——”彩蝶聞言立刻搖頭,然後坐在陸羽旁邊道:“你還沒給我唱歌麽,你說過給我唱歌的。”
“今晚我這樣唱個屁的歌啊,改天喽?”陸羽搖頭道。
“不行,就要今晚,就在此刻,這片草地上。”說着彩蝶得寸進尺一般,将陸羽的手勾得更緊了。
陸羽轉頭看了她一眼,最後搖頭歎了口氣道:“唉,真是拗不過你,那就給你唱一首當初我很喜歡的歌。”
“好啊好啊!有名字麽?”彩蝶連忙捧場拍受道。tqR1
“有啊,很好聽的名字《發如雪》。”陸羽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開了口:“狼牙月,伊人憔悴,我舉杯,飲盡了風雪——”
一時間帶着些許憂傷的調調浮現在了整個院子裏,随着天上的明月,一起讓人心情随之而動。
彩蝶坐在他旁邊,看着他的側臉,一時間竟然看癡了,歌曲不算輕快,也高興不了,但卻很吸引彩蝶。
“你發如雪,凄美離别,我焚香感動了誰?邀明月讓回憶皎潔,愛在月光下完美,你發如雪斑白了眼淚,我等待蒼老了誰?紅塵醉,微醺的歲月,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
“好美——”陸羽這一句剛唱出來,彩蝶頓時雙手合十,眼神中浮現出了幾顆小星星。
“愛在月光下皎潔——唱的是我們麽?”彩蝶故意問道。
“難道我隻和你一個人看過月亮?”陸羽笑着反問道。
“讨厭的家夥,迎合人家下都不會,我恨死你了!”彩蝶撇了撇嘴,然後抱着他的手再次一緊,第一次用柔柔的聲音道:
“我知道在你眼裏我就是還沒長大的小孩,但能不能請你不要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裏想的卻是别的女人?”
“就算是真的,至少也讓我自己騙自己一下下啊。”一句說完,她眼眶不争氣的紅了。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啊。”陸羽聞言一愣,随後抽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
彩蝶也跟着站了起來,看着他認真道:“真的不明白麽?我想和你在一起啊!忘了那個在遠方的女人吧,我——我會做得更好的!我以後都會聽你的話,你讓握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好不好?”
“你喝醉了——”陸羽聞言無奈的說了一句,推着她道:“回去睡覺,再胡言亂語,以後都不要來了。
“我沒有喝醉,也沒有胡言亂語,我——我是認真的,你是我見過,最最最最最最奇特的男人,我彩蝶一向是有什麽說什麽的,敢愛敢恨!”
“平時我該不該發脾氣,該不該說一些話,我考慮的時間隻會是幾秒鍾,但對于,我是不是喜歡你這件事,我考慮了一個月——”
“——”陸羽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
“陸羽,我話已經說清楚了,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反正!你逃不出本郡主的手心!”說完她臉色一紅,直接墊腳在陸羽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輕哼了一聲,小跑開了。
“怎麽會變成這樣——”陸羽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微微歎了口氣,趙國畢竟不是他所呆的長久之計。
“卧槽!竟然讓雪兒主動去親别人,這編劇是誰,出來我們好好聊聊。”
“我就喜歡彩蝶這樣敢愛敢恨的女孩!雖然刁蠻了點。”
“唉——看樣子又要開始虐了。”
“求别虐啊,這是在古代,三個娶了也沒人說你啊!”
一時間外面議論聲一片,希望微電影的情節能夠按照他們内心的想法來進行,不過這終究隻是願想罷了。
這一晚之後,彩蝶果然不來煩陸羽了,陸羽等人也因爲忙着暗度陳倉讓趙盤回秦國而煞費心機。
至于彩蝶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
匆匆一個月過去,某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陸羽拿着兵符開始行動,經過一番驚險的逃脫,終于出了趙國的城門,和外面陸羽的親信接應在了一起。
畢竟混了軍隊一年,他統兵有方,大家都願意跟着他,在軍中的威望甚至都比趙王還高,若不是他志向不在一個小小的趙國,而且趙王對他還不錯,起兵造反,滅亡趙國,也是分分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