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被永久軟禁在郡王府,不能去任何地方,并且被嚴密監視。
但陸羽似乎早料到了會這樣,也不着急,每天陪着彩蝶郡主遊山玩水,好不惬意,倒是彩蝶有些愧疚,每次都會主動讨好陸羽。
兩人一時間你侬我侬。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突然起來的戰争卻爆發了!
趙國和楚國再次發起戰争,這一次似乎是背水一戰,非常的慘烈,直接打到了都城下面,場面已經到了十分危急的時刻。
但因爲陸羽被剝奪的軍階,沒有他的參戰,雖然趙國的将士之前都經過陸羽的魔鬼訓練,但卻都不服新來的将軍,有一部分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亂竄,隻能被外面整齊的軍陣給沖破。
有一部分則是不願意參戰,還有一部分,伺機等待救援陸羽,繼續做他手底下的兵。
一時間趙國打敗,整個都城都被攻破,許多鄰國的将士沒想到從前堅若磐石的趙軍會被沖垮,一時間興奮無比。
沖進城之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大王,楚軍已經沖進來了!趙國——趙國要亡了!”
“什麽!”那趙王聞言直接癱坐在了座位上,看着四處逃竄的衆人一時間,不知所措了起來,片刻之後才想起道:“陸羽何在?”
“大王,陸羽已經帶着彩蝶郡主一見沖出了東城門!”有一位大臣道。
“沖出東城門?他怎麽做到的?”
“這個——将士們之前都是陸羽手下的兵,一見戰争爆發,自願追随他的将士,自告奮勇去救他的。”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成也陸羽,敗也陸羽!孤王——便是趙國的罪人!”那大王一句說完,直接起身撞死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于此同時,陸羽帶着彩蝶郡主已經突圍到了最外面的一層防線,縱然手底下的兵和陸羽都非常強悍。
但好漢架不住人多,此時陸羽臨時集結起來的這些士兵,還不足一萬人,而面前的楚國至少有十萬之衆!
一見突圍到了最艱難的時刻,陸羽臉上也浮現出了濃濃的凝重,回頭看了一眼彩蝶,隻見她身上也滿是血迹,這個小妞,倒是下手真狠,殺了不少人。
不過就算再能殺,敵人也越來越多,是人都會累的,就連陸羽此時也喘着大氣,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在齊國當小兵的日子。
就在自己這隊人馬有些堅持不住的時候,隻聽後方馬蹄聲陣陣,陸羽回頭一看,隻見是親王帶兵沖了出來。
這親王就是彩蝶的父親。
“發什麽呆呢!騎上我的馬!帶小蝶走!”親王沖過來,直接一劍挑開,一名楚兵對陸羽的攻擊,大喊道。
“伯父!你不是在西門阻擋大軍麽?”陸羽頓時面色一愣,連忙問道。
“國将亡矣——非我一人之力能改之。”親王眼神中浮現出濃濃的落寞,随後又轉化成濃濃的殺氣。
上前一步,直接抓住陸羽的衣領道:“帶我女兒走!從今以後她就是你的妻子!你要敢有半分對不起他!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說完瞪了陸羽一眼,微微一擡手,陸羽整個人都被他扔上了馬。
“父王——要走我們一起走!”一聽這話,一旁的彩蝶頓時眼眶一紅,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起來!以後你再也不是什麽郡主!隻是一名平頭百姓,收拾你那刁蠻脾氣,以後受委屈了,沒人管你!”
一句說完,親王已經是眼眶通紅,他一咬牙拉起彩蝶的肩膀,直接往陳笑那邊扔了過去。
“父王!”彩蝶眼淚飛濺,陸羽接過她之後,将她抱得很緊,看着在面前厮殺,滿頭銀發的親王,一時間外面會堂裏安靜得鴉雀無聲。
每當生離死别的時刻,總是最能夠觸動人心的,許多男同學緊握着拳頭,似乎想要化身趙國的小兵,與楚國的将士大戰三百回合一般。
“伯父,我把這些兄弟留下來與你一起抵抗,沖出去之後,立刻回來救你!”陸羽一咬牙,對着親王認真的說了一句。
“好!有你這句話,我總算沒有看錯人!”親王說話間,又殺了一個楚兵。
他長劍緊握在手中,看着陸羽道:“我從來沒後悔過将兵權交在你手裏,縱然你心不在趙國也是如此,去吧,隻要能逃過此劫,往後曆史上,必定留下你精彩的一夜。”
說着他眼神中浮現出幾分落寞道:“至于我——這是我的國家,我走不了,也不會走!”
說完再次往前沖了上去,與衆多楚兵厮殺在了一起。
“父王——”彩蝶聞言流着淚大喊了一句。
陸羽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一咬牙轉身,縱馬狂奔。tqR1
不得不說這匹馬比之前的給力了不少,一路厮殺,竟然生生的被他闖出去了一個小道。
兩人頭也不回的狂奔,直到沖出了楚軍的包圍圈才敢回頭看去,這一轉身,整個大屏幕的畫面頓時也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
隻見昔日繁華的都城,此時盡是烽火狼煙,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消失,一具具屍體被人肆意踐踏,許多百姓流離失所。
不僅彩蝶看呆了,就連陸羽自己都看呆在了原地。
現在這一仗比起他以前的戰争都強橫了不止一倍,以前就算戰鬥,那也是在城池之外。
但現在卻是在都城内。
這衣服凄涼的畫面,讓他心裏浮起了濃濃的疲憊,他不禁想問自己一句——這就是自己要的麽?
想要稱霸一方,要建功立業,就必須建立在這些的基礎上,要摒棄很多感情,要逼自己下狠手,要承受這些戰争帶來的殘酷。
這麽強大的壓力,自己真的能夠承受得住麽?
一時間陸羽有些迷茫了,既然是穿越者,就一定要建功立業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消散了不少。
外面的衆人看得也是一臉的驚駭,一方面驚歎與天海大學的大投資,另一方面,則是對戰争的深刻思考。
前面趙國的将士在不斷的被砍倒,他們都是陸羽的舊部下,有些甚至還一起生死與共過。
但他們沒有一個人退縮,都在爲陸羽的逃跑争取時間,哪怕隻能拖一秒,他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