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陳笑愣住了,就連劉紅妝和華傾城也是一愣,随後再次運轉真氣,開始鞏固護體真氣。
陳笑轉頭看向兩人,眼神中帶着幾分疑惑幾分感激,兩人一邊運轉真氣,一邊看着陳笑道:“實話說,我們兄弟倆,最佩服就是成兄弟這樣的人。”
“對,有擔當,而且還有氣魄,我兄弟願意爲你盡一份綿薄之力!”說着兩人再次運轉真氣,加持在了那護體真氣上。
一時間快要破裂的護體真氣立刻煥發光彩,沒有之前那般破裂,不過這隻是暫時的,就算加入了兩人,面前的攻擊還是在不斷往前推移。
護體真氣依然承受着極其強橫的壓力。
“砰!”又是一聲巨響傳出,這一次卻不是面前的攻擊碰撞,而是從那兩個王境高手後面傳出來的。
“嗤——!”衆人隻聽一聲輕響傳出,随後隻見那護體真氣原本要暗淡下去的光芒再次變得閃耀了起來。
甚至一些之前破碎的裂縫也在慢慢的愈合,比之前更加強大。
“你們——”陳笑回頭一看,隻見原本在邊上看熱鬧的大多數人此時竟然都已經從座位上跑了出來,在後面運功加深劉紅妝的護體真氣。
大家一個接着一個,排成了長龍,看到這一步,陳笑眼眶一瞬間就紅了,恨不得自己也有力氣去戰鬥。
華傾城和劉紅妝看得一呆,後面的真氣源源不斷的湧入護體真氣中,帶着它不斷的壯大!
這些,可都是大家真心實意幫忙所創造出來的奇迹啊!
“你小子比你父親厲害多了!”後面人群中沖過來一個高手笑道。
“對,我也覺得你很厲害!這厲害無關境界,而是一個人的志氣,以及處世法則。”又有高手沖過來,真氣萦繞。
“既然喝了你的酒,那就得教你這個朋友。朋友有難,自當鼎力相助,此乃義氣!”
“媽的,誰還沒點熱血義氣啊?”說着後面又有高手過來。
一時間護體真氣慢慢的壯大,期間的裂縫甚至完全都被修補完畢!tqR1
宛如一顆小太陽一般的耀眼,陳笑看着後面衆志成城的江湖草莽,心裏一陣觸動。
這就是江湖情意啊!
也唯有華夏這個奇特的地方,才能孕育出如此感動人心的情誼,陳笑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唯有朝着衆人抱一抱拳,來表示他内心中的激動。
若是能擋下這一擊,那所有出手的高手,都是他陳笑的救命恩人,若是擋不了,那他們所有人都會受傷甚至死亡!
這是真真正正的付出和欣賞,不摻雜其他因素的,要知道一旦使出真氣,那就會被吸引進這攻擊中,若事接不住非死即傷。
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幫忙,但仍然有這麽多人幫助自己,陳笑看着他們嘴角一咧,之前滿心的頹廢慢慢的消失。
自己做人——也沒有那麽失敗的樣子!
就算陳天殇的光環再如何強大,但這些人欽佩的是他陳笑,他終于也在陳天殇的規劃下,闖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了!
一見這麽多人都挺身而出,辦公室裏的黑風和白煞頓時愣住了,語氣有些不敢相信的道:“這——這些人難道都不要命了麽?”
“是啊,這道攻擊實力之強悍,就算我二人中一人面對都得暫時退讓,兩人合力才能勉強擋住。”
一聽兩人的對話,一直沉默的楊伏龍點了點頭,笑道:“或許,這就是陳天殇的高明之處吧。”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這第一局我敗了。”他說完搖了搖頭又看向了那折扇公子,隻見他也是眼神一呆。
一臉好奇的看着前方,顯然沒有之前那麽淡定了。
這其中最震驚和氣憤的莫過于黑鷹了,此時他簡直可以說是看呆了也不爲過,看着這些家夥前赴後繼,仿佛不要命一般上前阻攔自己的攻擊,他心裏又是憤怒又是鄙視。
“就憑你們這些王境、地境的蝼蟻,也想擋住我聚集畢生之力發出來的一擊?簡直異想天開!”他一句話說完,頓時又噴了口鮮血,整個人臉色蒼白至極,顯然也不行了。
但比起正處于危險中的陳笑幾人顯然又好多了。
“砰!”就在這時那巨大的攻擊又再次與護體真氣發生了激烈的碰撞,因爲有了大家的加入,一開始還維持與這攻擊的平衡,但現在這攻擊仿佛又得到加強一般,根本無法忤逆他。
就好像它就是天威,陳笑等人則是在逆天行事。
“怎麽會這樣?感覺——要抵擋不住了!”
“不應該啊!它有這麽強大?”
“這不是它的本體,隻是它沖過來之前夾帶的風勢!真正的本體是那顆子彈!”地境高手眼神凝重的開口道。
“什麽!那該有多強大!”
周圍的衆人面色大變,正準備再次運轉真氣抵擋,那巨大的攻擊卻又猛地撞擊了一下護體真氣。
“噗——”一時間,在場不少人臉色一陣潮紅,竟然噴出了一口鮮血,護體真氣在這會兒顯得有些薄弱。
那宛如錐子型的攻擊,夾雜着無盡的風勢,在拼命的旋轉着,與護體真氣接觸的地方不斷的擦出火花。
“砰——!”終于在某一刻,那巨大的錐子型攻擊和護體真氣交彙處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噗——”爆炸聲傳出後,集齊許多高手力量的護體真氣徹底爆炸,餘威直接反震了回來,将後面的高手給沖飛了出去,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面色中蒼白至極,有的則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當然,他們的阻擋也不是沒有結果的,那宛如錐子型的攻擊也在這一刻消散露出裏面血紅色的子彈。
那顆子彈不快,地境高手的肉眼能夠看到,它滑行的軌迹,但卻躲不開!
仿佛它有靈識一般,讓人無從閃躲!
而且其中蘊含着的恐怖力量并沒有随着外面的攻擊消失,反而讓人感覺到越發的恐懼!
“砰!”就在這時,隻見那子彈突然發出一陣爆炸聲,随後在空氣中幻化成一柄血淋淋的軍刺,直接朝着陳笑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