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美女穿着極其誘人,身上僅披着一件衣服,而且兩三個待在溫泉浴池裏,有的在相互飲酒,有的則是在吃東西,還有的在洗澡。
整個畫面看起來香豔無比,甚至有些女人身上的衣服都快塌下來了,看起來馬上就要一絲不挂。
這些女人,每個都天姿國色,眼神中帶着頹廢和妩媚的神情,一見陳笑進門仿佛看到了食物一般紛紛轉頭看向了他。
然後有兩個不自覺的從溫泉池中站了起來,随着四周的煙霧一起朝着陳笑走了過來。
陳笑看的一呆整個人眼神中浮現出了濃濃的震驚,甚至感覺小腹上有股邪火已經開始竄了上來。
沒有辦法,現在這個場面實在太香豔了。
那兩個最先迎上來的兩個女子,繞着陳笑轉了一圈,随後直接拉住了陳笑的雙手,然後輕輕撫摸着他的胸口,雙臂。
陳笑渾身打了個寒顫,之前的曦月就已經夠妖娆了,沒有想到現在這些女人竟然這麽誘惑。
這簡直就像是掉入了一個紅粉窟裏面一般,讓人沉迷其中流連忘返。
兩名女人一邊媚眼如絲的看着陳笑,一邊輕輕的将手伸向陳笑的衣襟想要去脫掉陳笑的衣服。
陳笑見狀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那迷人的香味,以及面前女人傲人的身材讓他有種徹底迷失的沖動。
不過沒到他把持不住的時候,丹田中的九轉神龍決便會催動,一時間陳笑那種頭暈腦脹的感覺又會消失許多。
整個人眼神中也浮現出了清明之色,他沒有制止這些女人的動作,但整個人已經從當時渾渾噩噩的态度中回過神來。
“怪不得進入拜月神教後的修者每一個都會如此死心塌地,原來在進行洗禮之前,早就把他們的心智和欲望給磨練透了。”陳笑内心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有想到:
“之前第一關就是想歪曲事實,将正道人士在内心都想成虛僞小人,第二關便是要讓那些修者摒棄自己的欲望。”
“至于這第三關,恐怕是想要扭曲修者的七情六欲了,不過我倒先看看,她們究竟想要做什麽?”
陳笑想到這裏,故意裝作被迷醉一般,雙手不自覺的摸在了前面的兩個女人身上。
被他觸碰到的瞬間,兩個女人頓時發出一聲極其誘惑力的嬌喝,随後脫掉陳笑外套的速度更快了。
“公子——請下水,奴家爲您擦洗——”說着兩名女人拉着陳笑一步一步的往前。
在往前的過程中,陳笑的外面的衣服在慢慢的被褪去,隻留下最後的一條短褲。
陳笑内心有些忌憚,這拜月神教動搖人性之強,但又不得不裝作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一時間也有些煎熬。
畢竟自己也有女人,現在在這酒池肉林洗澡,未免對蘇煙她們有些不忠。
不過還好,現在這裏都隻是女人,沒有一個男人和他一起,要不然估計他會非常别扭。
坐在溫泉池上,四周水溫剛好,陳笑忍不住長長的舒了口氣,裝作及其享受的靠在一座假山上。
就在這時,隻見其他一些溫泉池的美女竟然往他這邊走了過來,不一會兒,這溫泉池便被圍滿。
陳笑看着這些女子,隻見她們眼神中均帶着濃濃的迷離之色,仿佛已經被撩得不行了一般。
他頓時偏過頭不去看她們。
“公子——讓奴家來服侍你吧——”
“公子,奴家想和你一起洗——”
“公子——”
一時間幾個女人開口說話了起來。
陳笑内心中又是震驚,又是疑惑,隐隐中還有幾分羞澀,不明白這拜月神教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還不得不僞裝出一幅,及其受用的表情。tqR1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自己還在闖第三關,若是真的在這點頭,估計這些女人會把自己吸幹。
想到這裏,陳笑面色不變,整個人就坐在她們面前也不說話。
任由她們在自己面前嬉戲玩耍。
那一陣陣嬌笑撩撥着陳笑的心聲,時不時的還有女人過來,在陳笑手臂或者胸口輕輕撫摸幾下。
陳笑巋然不動,仿佛什麽也聽不到,什麽也感覺不到一般。
就這麽經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待陳笑回過神來時,耳邊的嬉鬧聲已經聽不見了,他睜開眼。
隻見四周的美女們已經消失,整個酒池肉林還如之前一般奢靡,不過卻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陳笑一愣,正準備起身,缺件門口的方向出現了一道人影。
“右護法?”他擡頭一看,隻見來的正是右護法,此時她站在門口手裏擡着一個托盤,見陳笑在這邊之後,立刻拿着托盤朝着陳笑走了過來。
陳笑見狀,索性也不移動了,隻是用手稍稍遮住胸口,畢竟有些滿難爲情的。
在他的潛意識裏,一直以爲來破壞這拜月神教的傳送門,應該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卻沒想到一路竟然如此香豔,甚至若不是陳笑有九轉神龍決恐怕已經就此淪陷了。
“怎麽?那些女人,伺候得你不舒服?”右護法來到陳笑面前,講手裏的盤子擺了下來,隻見裏面是一套火紅的衣服,應該是給自己的。
陳笑見她開口,立刻搖頭道:“右護法,你不是說要闖三關麽,這——是什麽意思?我算通過了麽?”
右護法聞言擡頭看了陳笑一眼,微微一笑道:“你既不讓她們替你洗浴,又不寵幸她們,如何算過呢?”
“啊?還要和她們發生關系?”陳笑聞言頓時呆了,這一次他不需要裝了,的确是呆了。
“我們拜月神教,向來隻佩服強者,也從來不會虧待強者,你既然能夠來到這裏,自然是世俗一等一的強者,有資格享受這等美事。”
“額,可是我——”陳笑聞言頓時有些語塞,還沒等開口,卻見右護法笑着道:
“這第三關你還沒過,不過也快了。”右護法說着,一雙美目盯着陳笑,那迷人的香味再次從她身上傳了出來。
陳笑吻了一下,頓時感覺頭暈目眩,仿佛連神識都不能自已一般,内心默默運轉九轉神龍決,表面上卻裝作已經被迷惑整個人目光癡呆的看着右護法。
右護法似乎很滿意陳笑的表情,站在他面前的台階上,淡淡道:“既然那群庸脂俗粉入不了你的法眼,那便由我親自來吧!”
說着,她竟然當着陳笑的面,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