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雙眼再次紅了起來,直接往前撲了過去,将陳笑緊緊的抱在懷裏。
陳笑還以爲她隻是因爲風滄海的離去而有些過激,也沒有多想,就伸出雙手将她抱緊。
片刻之後華傾城才松開陳笑,眉宇間帶着幾分複雜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忘了你,那你會怎麽做?”
“你再說什麽啊?你怎麽可能會忘記我。”陳笑頓時笑着道。
華傾城聞言沒有答話,隻是又搖了搖頭道:“你先回答我自己會怎麽做。”
陳笑見她面色認真不像是在看玩笑,頓時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臉蛋道:“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你忘記了我,那我可以重新再讓你愛上我啊!”
說到這裏,他眼神中浮現出濃濃的自信道:“我能讓你喜歡第一次,就能讓你喜歡第二次,不是麽?”
“流氓!”華傾城聞言忍不住輕罵了一句,但整個人神色中卻浮現出了濃濃的安定與幸福。
風滄海的離去,她無法阻擋,再加上動用真氣頻繁她對陳笑的記憶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華傾城越來越緊張,現在隻是記不起和陳笑之間一些比較小的回憶,若是以後再運轉真氣,估計最後會連陳笑這個人都忘記。
這對于她來說,無疑就是個噩夢般的存在。
“還記得當初我們做的約定麽?”華傾城擡頭看着陳笑,眉宇間的悲傷少了許多,或許她是真的釋然了。
從風滄海決定舍身而戰的時候開始,隻不過這一切都來的有些讓她措不及防,一時米有回過神。
“當然記得,隻要我們赢了,進入了天境,就一起去古武。”說道這裏,陳笑擡頭看着華傾城笑道:“我們去騎馬,去看曾經父輩們看過的風景名勝,去做一些江湖俠侶的事情。”
一見陳笑勾勒美好的藍圖,華傾城面色一呆,眼神中浮現出了美好向往之色,随後又化爲虛無。
陳笑見她發呆又道:“如今你我都進入了天境,拜月神教也被摧毀,當初的承諾也差不多該實現了。”
“你做到了你所說的,對與你的話,我從未懷疑過。”華傾城看着陳笑微微一笑道:“不過父親剛剛去世,我得留在潛龍淵守孝一年——”
說到這裏她眼神中浮現出了濃濃的愧疚之色,看着陳笑道:“你願意在古武界等我一年麽?”
“别說一年,就算等一輩子也願意!”陳笑聞言立刻将她抱緊,享受着這難得的二人世界。
“對不起——”華傾城抱着陳笑的後背,内心忍不住說了一句,守孝隻是個借口,她怕的是進入古武之後動用太多真氣,最後忘記陳笑。
這無論對于她來說還是對于陳笑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走吧,我們去潛龍淵。”陳笑拍了拍華傾城的後背,随後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走了幾步,隻見華傾城又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龍淵劍,隻見它此時還在發出悲哀的嘶鳴。
“龍淵——走吧!”華傾城朝着它輕喊了一聲。
一聽她的話,龍淵劍這才停了下來,然後又回到了華傾城的腳下,載着她往前面飛了出去。
陳笑此時沒有和華傾城共乘一劍,畢竟現在兩人都受了重傷,無論是他還是華傾城禦劍起來都非常的困難。
隻能緩慢的往前移動。
過了一會兒,兩人來到潛龍淵的時候,隻見這龍淵的懸崖前顯然已經站着了一個人。
“死老頭子!!”陳笑見狀頓時面色一愣,隻見站在面前的人顯然是自己的師傅洛逍遙。
後面的華傾城也是一愣,顯然沒想到會在這碰到洛逍遙一般。
“你們終于過來了。”洛逍遙聽到後面的喊聲,這才慢慢的朝着兩人走過來。
還是如之前一般的人字拖加上酒葫蘆收音機,不過洛逍遙今天整個人卻比之前疲憊了許多,看起來也蒼老了許多。
“師傅,你怎麽在這?”陳笑連忙走到他面前一臉不解的問道,甚至還帶着幾分小小的埋怨,既然他在這,那當時爲什麽不出一份力?
洛逍遙的實力除了不能與風滄海最後這招劍十三匹敵以外,其餘都是非常強的。
一旁的華傾城顯然也跟陳笑想到一塊去了,看着洛逍遙的眼神中帶着幾分發愣,随後又浮現出了幾分莫名的不解和難受。
“我早就來了,在師弟還未練成劍十三之前。”洛逍遙看着兩人微微一笑,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大石頭上,然後扭開了酒葫蘆,喝了一口。
“既然如此,師伯你爲什麽不出手相助?當時的情況可謂危險之極,你——”華傾城話說了一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陳笑則是擡頭看着自己的師傅什麽都沒說,這死老頭雖然爲人那啥了點,但在是非黑白面前,絕對是很有原則的人。
他既然不出手,絕對有他自己的道理,風滄海是他的師弟,他就算再恨也不會袖手旁觀的,但最後隻是來了沒出手,絕對有他的苦衷。
“你們如今都已經進入天境,看看我的實力就知道了。”一聽兩人的話,洛逍遙苦笑一聲道。
兩人聞言定睛一看,隻見面前的洛逍遙竟然隻有天境小成的境界!tqR1
“天境小成!這——這怎麽可能?”陳笑第一個開口說話。
自己的師傅早在多年前就晉升到了巅峰,怎麽可能還是小成?
“世俗界一共有兩個傳送門,第一個便是在拜月神教的,被你搗毀,第二個就在咱們的逍遙門後山。”洛逍遙看着陳笑一字一句的道。
“什麽!”陳笑聞言一愣,整個人都有些呆了。
洛逍遙不理他直接道:“我們這邊的傳送門一直連接到古武逍遙派的後山,早已經被封印。”
“這二十年來,我一直在守護着這傳送門,既不能讓它破碎,因爲碎了,古武和世俗就徹底斷了聯系,也不能将它打通,通了會不斷有高手從中傳送過來,威脅世俗的安危。”
說道這裏他眼神一凝,整個人臉上都浮現出了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