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想到這裏,對這些女人心裏沒來一陣同情,甚至還夾帶着點點的厭惡。
縱然是爲了在夾縫中生存而逼不得已,但至少不要連尊嚴都出賣了吧?
那女人聽到陳笑這麽說,臉上沒有什麽尴尬之色,直接點頭道:“我們的确不認識,但我喜歡直接一點,喝了這杯酒,交個朋友。”
說着她也不管陳笑同不同意,直接仰頭将手中紅酒一飲而盡。
“好!”周圍的衆多少爺見狀,頓時小聲的叫了幾句。
既然她酒都喝了,陳笑也不好扶她面子,也接過了酒杯,抿了一口,朝着她笑道:“劉小姐有事麽?”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麽?揚名帝都的陳笑啊!哪家名媛不想跟着沾沾光——”說着她微微一笑,坐在了陳笑的對面。
“陳少爺,别的我不說,但這女的不幹淨,我得提醒你一下,免得到時候你身體受傷了還不知道。”
說着她再次眼神輕蔑的看了那妖豔女人一眼。
一聽這話,那妖豔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直接笑了起來:“我幹不幹淨,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說了不算,但你在天海的風流事迹,想必整個帝都都有所耳聞,就你這樣的人,也有資格來陳笑旁邊攀龍附鳳?”
一見兩女竟然要吵起來,陳笑頓時有些呆了,暗歎一聲女人真是一種很難理解的人。
雖然都在微笑,但說話卻處處帶刺,一個不慎就有跌入深淵的危險。
就在陳笑在思索這些問題的時候,隻感覺後面的肩膀被人撫摸了一下。
他本能的擡起拳頭,正要往後打去,卻見後面是一張如花似玉的臉。
一時間,他眼神一凝,立刻收了回來。
“你又是——”陳笑看的一愣,問道。tqR1
“我——我是錢家的,對按摩有些興趣,之前也學過一些,看你肩膀微微收緊,似乎很累,就想着給你捏捏。”
“額——這個,不用了。”陳笑有些哭笑不得道。
後面這名媛一看才成年的樣子,竟然也來湊熱鬧。
“沒事的,你别動,很舒服的!”說着她輕輕的在陳笑後肩膀上按了起來。
不過說實在的,被她這麽一捏,陳笑還真有些舒服。
“我去——這不是君老夫人的宴會麽?現在怎麽變成他陳笑的私人泡妞場所了?”
“人家有的是實力,你能怎麽樣?”
“就是,你要是有那麽牛逼,想要在這上床都沒人說你!”
“行了行了,還是在管好自己的女伴的同時,好好的結交一下他吧。”
“美女固然珍惜,但太多的美女同時出現,是個男的都受不住的。”
“話是這麽說,這裏又有哪一個名媛是吃素的呢?但問題機會就隻有現在,明知道他不可能看上自己,也隻能印着頭皮試一試了。”
周圍的一些名媛和少爺在小聲的議論着。
還有一些看着陳笑的目光中,帶着幾分羨慕嫉妒恨。
沒有辦法,現在陳笑所享受的待遇,特麽的五星級都不足以形容了,可以說是七星級也不爲過了。
劉月一見那錢美女給陳笑按摩,頓時撇了撇嘴,也沒有說話,繼續對着之前的那妩媚的女人道:“本來你怎麽樣的确和我沒什麽關系,但你禍害完了别人,就來勾引陳笑,這就讓人有些不恥了。”
“做人都要有底線,作爲女人更是,你在天海來者不拒,這誰不知道?陳笑是天之驕子,也是你能配得上的?”
一聽這劉月的話,那妖豔女人頓時笑了起來:“我怎麽樣不需要你來評價,就算與陳笑相遇,那也是不期而遇的,沒有辦法,哪像你,直接像是個送女一樣,走過來求他。我們兩比起來,誰更像人盡可夫的女人?”
“你!”一聽她的話,劉月頓時面色一變,整個人眼神中浮現出了濃濃的怒氣。
陳笑夾在中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值得喝了一口旁邊的紅酒。
這些女人也真是的,自己特麽的都說了幾遍了不是單身,偏偏還要争風吃醋,搞得好像和他有多大關系似的。
就在兩女吵架間,隻聽後面捏肩膀的錢家小姐道:“力——力道還可以吧?”
陳笑隻顧着看面前兩個女人演戲,倒是忘記了後面還有一個美女在賣力的捏肩膀,一時間朝着她微微一笑道:“還不錯,謝謝你了!”
“不用謝——要是你喜歡,我——我們可以去别的地方,我還可以給你捏捏腳。”說着她臉色微紅,陳笑能夠從她手中感覺到些許顫抖。
顯然這錢小姐貌似也是第一次給男人按摩。
周圍的其他女人見狀,頓時一愣,随後又往前走上來了兩個,對着陳笑道:“陳少爺,我也會一些按摩——比如大腿。”
“我也會,手臂的!”說着就要沖過來。
“陳笑,我劉月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沒有别的意思,這旁邊的女人,你小心了,要是把持不住,可是會染上病的。”
“劉月你夠了!”被她這麽一說,安妩媚女人頓時臉色中浮現出了幾分怒氣。
“怎麽?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劉月冷笑了一聲道。
“不過沒用,賤人就是矯情!”說着她不屑一笑。
“你——!”那妖豔女人說着,站了起來,雙拳緊握。
劉月顯然也不怕她跟着站了起來。
“你們繼續——我還有點事!”陳笑見狀,頓時朝着兩女幹笑了一聲,轉身就準備走。
“哎——你别走!”一見他要逃跑,周圍的一些名媛頓時圍了上來,直接把陳笑圍了個水洩不通!
“我去——”陳笑被吓了一跳,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地位竟然在這些名媛中回升的這麽高一般。
看着這些女人有沖上來的趨勢,陳笑頓時停下了腳步,她們并不是多喜歡自己,但爲了家族,甚至爲了自己的虛榮心,她們絕對不會輕易的放自己離開。
偏偏自己還不能夠打她們。
一時間陳笑有些煩了,若是有君落雁做擋箭牌,估計她們不會有這麽嚣張。
隻不過要是剛才還真的磕頭,那誤會就大了。
想來想去,陳笑還是覺得自己做得是正确的。
想到這裏,他腦中靈光一閃,似乎有了什麽辦法一般,看向了劉月和那妖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