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雁也不知道自己内心爲什麽會這麽生氣,她就覺得,這一刻好想殺人。
甚至内心中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陳笑雖然嘴皮子上花花,但卻不會像他們說的這樣無恥。
但這隻是自己的感覺,人心隔肚皮。那些人可是親自看到的。
想到這裏,君落雁内心中又是生氣,又是憤怒,甚至還有些淡淡的心酸。
我請你來幫忙,你特麽在這玩女人,想過家裏人的感受麽?
不知道她們知道内心裏會有多難受麽?
你這個混蛋!
君落雁越想越生氣,甚至還有一股莫名的不爽浮現心頭,她加快步伐朝着後院走了過去。
陳笑對君家并不了解,他唯一能夠帶人進去的也隻有自己的房間了,君落雁這麽一想,突然間又有些害怕了起來。
不是害怕陳笑,而是怕見到他和那幾個女人荒誕的畫面。
“我又不是他什麽人,這樣跑過去算是什麽事?”君落雁内心想了一句,随後整個人頓時停下了腳步。
感覺自己有些進退兩難了起來。
就在她決定要不要往前走的時候,卻聽前面突然又出現了幾個傭人,她們一邊走一邊議論着。
“哎——之前看到的那人好像老爺的座上賓陳先生啊!”
“可不就是他麽,一個人帶着三個女人往房間裏走,可真夠那啥的。”
“之前看着他一本正經,沒想到現在看來,也和普通男人一樣,英雄難過美人關。”
”唉,本來還以爲他和小姐是天生一對呢,現在看來也不是那樣的,隻希望小姐不要知道他今天的事情才好,要不然估計會很傷心。”
“你别說,小姐還真不一定會喜歡他。”
這些傭人一邊聊天,一邊消失在了前面的路口。
說出來的話,卻讓君落雁整個人都呆了一下,内心想要往前走的沖動又浮現了出來:“不行,我的去看看,他要在别的地方我不管,出了事也不關我的事,但他在均價做這種事,以後東方小喬她們追責起來,我可脫不了幹系。”
“對,就是這樣,必須抓到他狠狠教訓一頓,讓他長長記性,雖然說世界上哪有不偷腥的貓,但問題是他這麽做實在太過分了,看他之前的幾個紅顔知己。
這世間又有那些人有他那種福分的?
想到這裏,君落雁也不再猶豫,直接往前又走了出去。
就在她往陳笑住的地方趕過來的時候,陳笑帶着三個女人已經來到了房間外面。
“你先在這等着!”陳笑擡頭看着那錢小姐說道。
一聽這話,錢小姐先是一愣,随後整個人眼神中頓時浮現出了失落之色,仿佛自己被抛棄了一般。
“哦——”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像是個門神一般,站在了旁邊。
“你們跟我進來!”陳笑也不管她怎麽樣,立刻轉頭對着旁邊的兩個女人開口道。
一聽陳笑的話,劉月眼神中浮現出了幾分紅意,那妖豔女人卻是神色如常,似乎這種事對于她來說沒有絲毫的難度一般。
陳笑看着她兩人的神色,對這妖豔女人也稍稍有了些了解,雖然到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就憑她這個騷樣子,和放蕩的眼神,肯定是個老司機了。
放蕩和妩媚是兩種概念,就像當初的曦月,她可以說是媚到了骨子裏,但她隻是妩媚,卻沒有放蕩。
甚至從頭到尾都隻有陳笑一個男人。
但這面前的女人,一看就是久經沙場,這一點也有些讓陳笑反感。
不是說她不純潔的反感。
一個女人一生可以有好幾個男人。
看走眼一個兩個,實屬正常,但你要十幾個了,還這樣,那就隻能說明是你個人的問題了,怪不得其他人。
這面前的妖豔女人,顯然也就是這種人。tqR1
帶着兩女進了門之後,那妖豔女人頓時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直接脫掉了自己的外衣道:“好熱啊!”
一句話說完,她衣服已經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隻穿着一件很薄的衣服。
“騷!”旁邊的劉月見狀整個人眼神中浮現出了幾分不屑,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就這樣,但男人偏偏都喜歡這樣的,你說對麽?陳先生?”說着她竟然主動朝着陳笑撲了過來。
“你先站着别動,我可沒讓你過來。”陳笑見她發浪,内心更是有些反感,淡淡道。
一見進了房間,陳笑還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那妖豔女人頓時笑着道:“陳先生,春宵苦短啊,可别浪費了好日子,我現在很熱。”
說着雙手又撫摸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陳笑擡頭看了她一眼,笑着道:“現在可不止我們兩個人,旁邊站了一個劉月,外面還有有一個錢小姐,你——真的這麽放得開?”
一聽陳笑的話,那妖豔女人頓時浪笑道:“陳少爺,您帶着這麽多人過來,不就是喜歡着調調麽,既然這樣,現在還問這些做什麽?”
“呵呵,看來你對我的興趣很了解啊?”陳笑再次問道。
“男人啊,哪個不這樣,包括旁邊的這高冷女人,我想,陳先生隻要一開口,她也會變得和我一樣的。”
“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論!”劉月聞言,頓時瞪了她一眼。
“聽起來你好像很有經驗,怪不得身材這麽好。”陳笑擡頭看了她一眼道。
聽了陳笑的話,那妖豔女人頓時笑了起來:“陳少爺真會說話——我一定好好服侍你。”
“這些先不急——”陳笑搖頭道:“你這麽粘着我,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這就要看陳少爺有多迷戀我了,我想永遠跟在陳少爺身邊,這就是我最大的願望。”說完還朝着陳笑妩媚一笑。
“哦,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也知道現在追我的女人不少。”陳笑說到這裏笑着道:“要是沒有點特長,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力的。”
“爲了跟在陳少爺身邊,我什麽都能做的。”
“真的什麽都能做?”陳笑裝作很邪惡的一笑道。
那妖豔女人見狀,頓時面色一喜,仿佛看到陳笑上鈎了一般,妩媚一笑道:“當然了,完全服從,就是我的最大的特點,進了房間,少爺想怎麽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