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所謂的沒時間,想必也就是進入那古武界,隻要他走,那君落雁這邊等于沒有未婚夫一樣。
想到這裏,張天明原本有些嫉妒陳笑的内心,立刻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他擡頭看着陳笑道:“你的條件有些難做到,我可不認爲你能說出一些,願意讓我幫你的消息。”
“我隻是跟你做個交易,至于同不同意,想不想聽我說話,這在于你,不在于我!”陳笑說到這裏,站起身又喝了口紅酒道:
“既然你沒有什麽興趣,那我也就不打擾你了!”
說着他一隻手踹進兜裏,直接往前走了出去,那步伐很沉重一點都不像是假裝的。
張天明看着陳笑即将消失的背影,微微一咬牙,開口道:“等等!”
陳笑見狀,背對着張天明的嘴角浮現出幾分淡淡的微笑,他轉過頭道:“我可以跟你保證,你不會後悔跟我做交易的,當然我隻是提供給你消息。我們的交易也隻有這一次,以後别再找我!”
“你說!”張天明擡頭看了陳笑一眼,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這個消息,說出來也很好猜。”陳笑看着張天明笑了笑道:“我和君落雁無論是之前還是剛剛,都隻是在逢場作戲!”
“逢場作戲?”一聽這話,張天明頓時一愣,随後連忙搖頭道:“這不可能!就算你們是在演戲,但她的喜怒哀樂是無法假裝的!你敢說她剛才,沒有對你表露出什麽情感麽?”
一見張天明不信,陳笑點了點頭到:“如果照你這麽說的話,那我就得跟你重複一句之前君落雁所說的那句話了,她表露出來了,我就一定得有回應麽?”
一聽這話,張天明再次一愣,算是有些明白陳笑的意思了。
他的意思很簡單,就算君落雁喜歡他,他也不會喜歡上君落雁,就好像自己和君落雁一樣。tqR1
張天明想到這裏,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麽一個結果,這和自己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這隻是你的一面之詞,我憑什麽相信你?”張天明雖然這麽說,但整個人眼神中對陳笑的嫉妒已經越來越少,甚至還有幾分淡淡的感激。
“對不起了,男人婆,你們君家套路了我這麽多次,那現在也輪到你們幫我做一次擋箭牌了!”陳笑内心想定,擡頭看着面前的張天明道:
“早在你來之前,君家祝壽,君落風因爲之前的事情沒有出席,君老夫人讓我代替君落風跟着君落雁一起磕頭,你聽說過吧?”
“嗯,我就是聽了這個消息,才立刻趕回來的!”張天明聞言,眼神一凝點頭道。
“我雖然不知道君老夫人是什麽意思的,但一男一女跪拜高堂是什麽意思,還是明白的,所以我拒絕了,要是我真的和君落雁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那我當時爲什麽要拒絕?”
“——”張天明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這也是他之前感到最不解的地方,自從來到這君家之後,他就開始搜集之前的一切消息和資料。
但現在聽了陳笑這麽說,一切似乎都可以說得通了。
“之前我沒有同意,後面君落雁來找我,讓我出去跟她演戲,因爲我的身份,肯定沒有人來競争,之後再兩個人一起出面澄清,也沒有人說什麽。”
“我這邊的危機緩解,她也可以喘一口氣,應對老夫人這有些荒唐的決定。”
陳笑說到這裏,笑着道:“我當時被那些名媛煩怕了,所以就答應了,原本以爲這招親會很輕松,卻沒想到,你竟然來了!我那時也才明白,原來君落雁找我過來就是爲了當擋箭牌讓你死心的。”
張天明聽了陳笑的話,微微一呆,随後有些明白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他語氣中帶着幾分落寞,顯然,讓一個女人從一般的朋友到後面的躲避,甚至怕見自己,那他這個人顯然還是有些失敗的。
“我要告訴你的,就是這個消息,總之我和君落雁隻是單純的朋友關系。”陳笑攤了攤手道。
一聽陳笑後面這話,張天明眼神中頓時浮現出了幾分狂喜之色,擡頭看着陳笑道:“就算你說得是真的,那你爲什麽要告訴我這些?爲什麽要幫我?”
“我這是在幫你麽?”陳笑有些詫異的問道:“我和君落雁做約定的時候,并沒有說過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啊?而且我們本來就是要解除關系的,早一點告訴你,隻不過是提前了一些時間而已,但你的心情肯定不會那麽低落。從而做出一些傻事,讓我浪費時間。”
“歸根結底,還是之前那句話,我需要快點進入龍組,然後快點做任務,而不是把時間耗費在一些和不相幹的人争風吃醋上。你覺得我這個解釋,可以麽?”陳笑開口看着張天明一字一句的道。
他都說到這份上了,張天明就算嘴上說着不信,内心也絕對是相信的,甚至願意去相信,因爲隻要陳笑和君落雁之間的事情是假的,那就證明他還是有機會的。
不管是對于君落雁,還是對君家,他都能觸手可及。
想到這裏,張天明整個人立刻又變得激動了起來,擡頭看了陳笑一眼,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皺着眉頭道:“就算是這樣,那之前我也說了,君落雁和君家對你都有些莫名的味道,你敢保證自己不去接近他們麽?”
陳笑搖頭道:“自然不敢保證!不過我不會!”
“呵呵,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不偷腥的男人。”張天明自嘲道。
“的确,我也贊成你說這句話,但我好向忘記告訴你了,我已經有女人了!”陳笑笑道。
“那個未婚妻?”張天明皺眉道。
陳笑搖頭:“那隻是面對大衆的一種說法,不讓她們纏着我而已,我已經有了紅顔知己,也有了妻子,所以和君落雁不可能的,這些她都知道。”說道這裏,陳笑再次問道:
“你覺得她那麽性子高傲的一個女人,會允許自己嫁給一個已經有了妻室的男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