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雁此時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陳笑竟然會出現在這裏一般,她回過頭一看,隻見很小雙手揣着褲兜,整個人一臉小一點朝着自己走了過來。
按理說,之前自己和他談了之後,他不是應該回去休息了麽?
怎麽會還有閑情逸緻跑到這裏來?
還有,他是什麽時候來的?
難不成自己之前的窘迫都被他看到了麽?
想到這裏,君落雁眼神中浮現出了幾分莫名的羞澀,顯然不希望陳笑看到這樣的她。
陳笑倒是無所謂,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也不說什麽話。
倒是那幾個之前嘲諷君落雁的女人,此時面色中都浮現除了幾分驚愕,甚至還有些崇拜之色。
雖然陳笑沒有張天明帥,但他無論是實力還是氣質都非常的吸引人,她們之所以挖苦君落雁,其實陳笑的原因也有一些。
“怎麽辦?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别急,他來了不一定會邀請君落雁!”
“要是真的到那一步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直接走呗!他總不可能爲難我們女人吧?”
幾個名媛有恃無恐,倒也沒有想太多,隻是幾分鍾後她們将知道陳笑的不同之處,你永遠也摸不清他的套路在哪。
“今天可真夠熱鬧的啊!”陳笑見周圍衆多名媛少爺的目光轉了過來,要是再不開口,就有些裝逼的嫌疑了。
“是啊,陳先生就差你一個了!”周圍有少爺笑着道。
“還好你來了,趕緊邀請君小姐跳舞啊!讓那幾個人出醜!”
“傻逼了吧?這一次霸王花要打臉了!”
陳笑一出現,整個場面的風向立刻變了。
那幾個女人臉上一凝,站在原地也不敢再繼續嘲諷君落雁了,當然也不敢否認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
陳笑聽了周圍衆人的小報告,微微一笑,擡頭看了那幾個名媛一眼,然後轉頭繼續往前走,幾步之後來到了君落雁的面前。
君落雁擡頭面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意向中的喜悅表情,甚至還有些疑惑的擡頭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一見君落雁态度有些冷淡,周圍的衆人再次一愣,甚至看着兩人的目光中也浮現出了古怪之色。
陳笑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她會這麽問一般,笑着道:“沒幹什麽啊?隻是覺得這麽早就回去睡覺不免有些辜負了良辰美景——”
“所以就來這喝喝酒,看看能不能偷瞄幾眼美女之類的。”
一聽他這麽不正經的話,君落雁内心氣就不打一處來,故意開口問道:“那請問一下陳先生,你找到了麽?”
“這個嘛——不是正在找麽?”陳笑摸了摸鼻子說了一句,又道:“其實啊,這看美女隻是一個借口,尋找舞伴才是正經,不知道君小姐有沒有什麽合适的人選介紹一下呗?”
陳笑這話一出,在場衆人頓時炸開了,許多名媛看着他的目光中浮現出了火熱之色,顯然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君落雁的心越來越涼,心裏埋怨了陳笑好幾次,這家夥看着自己受委屈,不知道幫忙也就算了,還來故意搗亂,這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啊?
“我不知道,你要找舞伴,面前這幾位名媛估計挺擅長的。”君落雁冷聲說了一句。
一聽她的話,面前的幾個名媛立刻上前激動的看着陳笑道:“陳——陳先生,我們可以爲您挑選舞伴,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陳笑,我能這麽叫你麽?我好喜歡你哦!”
“我能做你的舞伴麽?”
前兩個還有些隐晦,不過後面一個卻絲毫不掩飾自己内心的欲望。
陳笑嘴角勾起意思微笑道:“這樣最好不過了——正好幾位小姐也是我喜歡的類型呢!”
“混蛋!”一聽陳笑這麽說。君落雁頓時在心裏罵了一句,難道他沒有聽出自己話音中的反話麽?
相反,那幾個名媛和周圍的衆人聞言,面色卻是一愣,随後幾個名媛浮現出了濃濃的狂喜之色。
帶頭的那位,甚至都來到了陳笑身前就要去拉他的衣服。
“要不這樣吧,要是實在找不到,我們幾位就先跟陳先生跳舞!我先來!”那名媛很不要臉的說完,甚至連人選都替陳笑決定了。
“憑什麽!”一聽這話,原本還跟她站在一條線上的其他幾個女人頓時面色不爽,其中一個小聲的說了一句。
“别急别急——慢慢來!”陳笑再次笑了笑,然後看着幾人道:“你們可是好姐妹,不要這麽争執,讓人看了笑話多不好。”
“誰和她們是好姐妹了!”那帶頭的名媛立刻開口道,随後似乎想要撇清關系一般,直接上前一步,和陳笑站在了一起。
“你——”一聽帶頭女生的話,那剩下的幾個女生頓時臉上大怒,沒想到那名媛會說變卦就變卦一般。tqR1
陳笑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在心裏說了一句:“好戲開始了!”
那名媛靠過來之後,不停的用胸口蹭着他的手臂,陳笑順勢摟住她的腰,看起來真的覺得她非常好似的。
周圍的衆人見狀頓時面色又是一變,紛紛轉頭看向了君落雁,畢竟幾個小時之前,君老夫人才宣布了陳笑和君落雁之間的暧昧關系。
這怎麽轉眼間就變了?
雖然說家族圈子裏這些事情很正常,但問題是這也太快了吧?
“陳笑,你——你到底在做什麽?”君落雁内心很不爽,但隐隐又覺得陳笑另有目的,因爲他此時摟着的名媛,連之前那送過來的妖豔女人一半美都沒有。
當然,君落雁之所以這麽想,還是看到了陳笑嘴角的微笑,他這種微笑一出來,君落雁内心莫名一寒,感覺有人要遭殃了。
當年自己不就是被他這麽盯着看,然後出了不少醜麽?
偏偏被他摟着的那名媛,還沒有發現,把頭擡得很高,眼神激動且輕蔑,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邊的男人是陳笑一般。
陳笑轉頭看了她一眼,微笑道:“我雖然都很樂意和你們一起跳舞,但我隻有一個人啊,隻能找一個舞伴。”
一聽他這麽說,那幾個女人眼神一凝,看着彼此的眼神中浮現出了濃濃的敵意,氣氛凝結得比之前對付君落雁的時候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