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這東西這麽強!爲什麽紫皇不直接用呢?”君落雁又問道。
“他沒這個機會!”這一次不用姚艾曉開口,一旁的陳笑淡淡道:“時間太趕了!再加上我們這邊五個天境,他根本沒機會動手!”
陳笑說完,姚艾曉也道:“對!他沒有這個機會,因爲要想發出這恐怖的一招,需要有人先動了這血池!随後他才能發動。”
“至于紫皇自己,他是不能對這裏面的神識結界産生任何攻擊的。”姚艾曉說道這裏又道:“但當時咱們進都沒進入這裏,再加上扳指和徽章被搶奪了兩枚,紫皇一人之力根本進不來。”tqR1
“要不然他也可以引誘我們攻擊血池,以此來達到同歸于盡的局面。我想這也許是紫皇死的最冤枉,也是最憋屈的地方吧?”
一聽姚艾曉的解釋,三人頓時點了點頭,然後陳笑開口道:“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說,紫皇和這裏早已經連爲了一體,紫皇生則這裏生,紫皇死,則這裏死?”
“嗯!的确是這樣!你們看那血池裏面的血液,此時已經在慢慢的減少!隻要這裏面的血液歸于零,這個血池立刻就會爆炸!整個核心地帶将不複存在!”
“紫皇是維系血池存在的鑰匙,他若是死了,這地方就會立刻枯竭!好在現在看來枯竭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咱們還有機會!”
“沒想打這紫皇死之後還留了這麽一手!”一聽這話,後面的大奎忍不住罵了一句。
一旁的君落雁也歎氣道:“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雖然能夠借用徽章出去,但這佛頭帶不出去啊!這次的任務,不等于白費了一樣?”
一聽這話,姚艾曉立刻搖頭道:“别急,這東西并不是不可破解的!”
“怎麽說?”陳笑聞言繼續問道,對于西方的東西他可是一點都不了解,真不知道這些奇聞異事,姚艾曉都是從哪裏聽來的。
“這血池雖然爆炸力驚人,但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神識控制的炸彈!紫皇的神識還殘留在這裏面!隻要用強大的神識攻擊将那股意念摧毀!”
“那這個血池就沒有了作用,得不到血池的供給,寂滅之光立刻就會消失!”
一聽姚艾曉的話,君落雁頓時一愣,随後問道:“強大的神識?得強大到什麽地步?”
一聽這話,姚艾曉确是微微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神識攻擊可是天境大成才能有的!一般的修者要想學會,隻能依靠功法。咱們這個隊伍裏,估計也隻有隊長有這個能力了。”
“隻是不知道他的功法修煉到了神識攻擊的地步了麽?”說着姚艾曉轉頭看向了陳笑。
後面的君落雁和大奎也看向了陳笑。
“神識——攻擊麽?”一聽這話,陳笑微微一呆,随後嘴角勾起了意思苦澀的微笑,他本來還以爲自己這第二次神識攻擊可以省下來,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得逼着使出來!
神識攻擊及其耗費真氣和實力,這一擊之後,自己還有沒有力氣再戰都是個問題,但若是不行動。
那這多日一來的任務就會失敗,一切的一切都是再做無用功,這别說其他隊友接受不了,就連陳笑自己也接受不了。
他們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天,絕對不能再此止步。
“隊長你可以解決麽?”姚艾曉擡頭又追問了一句。
陳笑聞言長呼了口氣,沒有多解釋,微微的點了點頭道:“我能解決!不過得休息一會兒——”
“真的麽?”一聽這話,後面的君落雁立刻面色大喜,整個人都陷入了激動當中,大奎也是如此。
畢竟得到了龍皇令他們這一次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完成任務,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
雖然隻是短短的兩個字,但對于現在利刃小隊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份思念和牽挂。
“真的,我什麽時候讓你們失望過?”陳笑聞言朝着君落雁微微一笑,強撐着身體道。
君落雁聞言又是一喜:“那這樣說!我們——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一旁的大奎說到這裏兩個字,眼神中頓時浮現出了淚光。
“我需要調息一下,别打擾我,你們也各自休息一下,除了這裏,就真的是生死由命了!”陳笑說着,直接走到了其中一個晶體倉内,然後盤腿坐了起來。
“我怎麽感覺隊長臉色不太好——”陳笑剛走進去,君落雁立刻開口道。
“有麽?”大奎微微一愣。
“我也覺得他笑得有些勉強,難不成是想家了?”姚艾曉在一旁也有些疑惑的說了一句。
随後又道:“不過他既然說能,那就一定能的,我們要相信他,趕緊各自回到晶體倉内打坐運功恢複一下實力吧”
“好!”一聽姚艾曉的話,朱岩和君落雁輕輕的點了點頭,也各自回到了晶體倉内。
陳笑剛剛坐下,頓時感覺自己一陣血氣上湧,他睜開眼睛看了前方三人一眼,随後猛地一拍地闆,轉了個身體,用後背對着他們。
“噗——”轉過去的陳笑立刻噴了口鮮血。
之前使用九轉神龍第六層之後,他又強行與紫皇對戰,此時第六層的反噬已經讓他有些神識不輕了。
“呼——這一次的反噬怎麽比起之前要嚴重這麽多?看來執行任務之前我的那些不好的預感就是現在了。”
陳笑在心裏歎了口氣:“這第二次發出九轉神龍決第六層後,也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力氣再戰——咳咳!不管能不能再戰,我都必須去做!這是任務!必須完成爲了整個利刃團隊,爲了我自己都必須要做!”
他自言自語着,從兜裏拿出了執行任務時候用的耳麥,從進入西方極樂之後這東西就派不上多大用處了。
陳笑拿着它,輕輕撫摸了一下,微笑道:“這一次,也不知道我還回不回的去,有些話還是把它錄下來吧,雖然也不知道用不用得到——”
“用不到當然是最好的!但若是有個萬一——我好歹也留下一句話,一個念想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