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君落雁似乎生氣了,陳笑嘴角卻浮現出了幾分微笑。
剛才阿月說話的時候,他用餘光瞥了一眼君落雁,隻見她臉色非常紅,這個肯定是早就知道阿月會這麽安排了!
明明想和自己獨處,現在還裝作這麽矜持,女人啊!
陳笑想到這裏,又忍不住笑了笑,故意往前倒了下去道:“啊——好困啊!到家了麽?”
說着趁着醉意直接往前倒。
絲毫不怕面前是門檻!
“喂——你不要命了!”君落雁剛準備出門,隻見陳笑從後面往前倒,頓時吓了一跳,連忙伸手扶住他的雙肩。
一時間陳笑的整張臉與君落雁的胸口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唔——好軟的枕頭!”
“你給我死開!”君落雁臉色一紅,猛地扶起陳笑,臉色再次紅透了!
看了一眼面錢的家夥,臉色稍稍有些發紅,眼睛微醺,似乎睜不開了!醉是醉了,就是不着調醉到什麽程度。
陳笑卻不管這麽多,直接又倒在了她的肩膀上,似乎賴定她了一般。
“哎——”君落雁有些無奈,隻能伸出手,搭着陳笑慢慢的走上樓梯。
與此同時浴室裏傳來一聲哇的嘔吐聲,顯然是秦少白那厮在翻江倒海,陳笑喝酒倒是從來都不會吐的,來到房間之後,君落雁似乎扶不住了一般,直接将他放在了沙發上。
這房間很大,和秦少白的主卧室差不多,隻不過因爲被分成了兩間房子看起來有些稍微宅了些。
在房間裏面,有浴室沙發大床空調,看起來就好像一個五星級的酒店一般,住着很舒适。
此時君落雁将陳笑放倒在沙發上,正要轉身去給他倒杯水,卻感覺自己手臂被人猛地一拉,随後她整個人直接倒在了陳笑的懷裏,壓在他身上。
“你——你想幹什麽!”君落雁感覺道陳笑粗重的呼吸,整個人眼神微微一變,她最害怕的就是此時的陳笑,感覺特别有誘惑力,再加上她本人可以說對陳笑是根本沒有免疫力的。
隻要陳笑強求一下,她就乖乖的就範了,因爲她愛陳笑——再加上陳笑馬上就要去古武,隻要陳笑想的,她都願意做。
陳笑沒有說話,隻是在輕輕的呼吸着,似乎聽不到君落雁的問話一般。暧昧的氣氛在慢慢的升溫,君落雁感覺自己的全身都開始發燙了起來。
看着陳笑被酒精染紅的嘴唇,眼神中浮現出了幾分迷離之色。tqR1
酒精是最容易刺激人的神經的,此時君落雁雖然沒喝多少酒,但卻被面前的陳笑給勾引住了,一時間鬼使神差的就想去吻他。
可就在兩人雙唇剛要碰在一起的時候,隻聽陳笑突然開口問道:“咦——這不是我的被子麽?怎麽感覺這麽冷?”
被子你妹啊!
旖旎的氣氛被這句話搞得一掃而空,君落雁連吻下去的心情都沒了,直接推開了陳笑,眼神中浮現出了幾分失落之色,不爽道:“想被子是吧?我去給你找!”
“姐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要這麽照顧你!”說着拿了一床被子蓋在了陳笑的身上,然後又道:“你先别亂動!如果覺得不舒服想吐的話,沙發腳有垃圾桶。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着轉身朝着裏屋走去。
她離開之後,陳笑才輕輕的呼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慢慢的運轉真氣,将酒意稍稍消除去了幾分,這才感覺好受了許多,至少現在他的頭已經不會疼了,不僅如此,明天早上起來也不會非常疲憊!
畢竟明天就要趕回龍組了!後天早上要進入龍脈,那可是取得特權的必經途徑,重中之重的地方,可不能就此錯過了。
要是自己不準時到,柳藝瑤那小妞肯定會先走的!這一點對于現在的柳藝瑤來說,絕對做得到,陳笑對此一點都不懷疑。
至于君落雁——
剛才她那一瞬間的迷離,陳笑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也非常清楚君落雁的内心,隻不過自己身上此時背負得太多,再沒确定自己能夠回來之前,還是先忍一下吧。
至少,要給她一個完美的夜晚,不是麽?
但現在自己沒有這個條件。
就在陳笑利用真氣消除酒意的時候,隻見君落雁已經拿着一杯水走到了自己面前。
“謝謝——”陳笑朝着她笑了笑,然後舉起杯子喝了一口。
君落雁又拿出毛巾,蹲在陳笑面前輕輕擦拭着他的額頭和嘴唇。
她沒有回答陳笑的那句謝謝,也沒有說話,隻是很安靜的在擦拭着。
此時她已經換下了一身軍裝,穿着一件比較緊身的睡衣,看起來像是阿月或者阿雯的,因爲君落雁體型比她們兩都要豐滿得多,所以穿起來稍稍有些窄。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看起來别有一番緊身的誘惑,陳笑看的一呆,特别是君落雁此時的還蹲在自己身前,這麽看過去面前的景色——稍稍有點不可描述。
“醉了就好好睡!閉上你的眼睛!”君落雁瞪了陳笑一眼,然後站起了身。
“哦——”陳笑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君落雁微微一笑道:“你也是,晚安!”
“你——”一聽陳笑竟然說這種話,君落雁一時間氣的直跺腳,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心情此時複雜之極,本來穿着睡衣來見陳笑就已經下了極大的決心!要不然她都不準備脫軍裝的!
傳過來之後,陳笑的表情她也很滿意,但沒想到他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然後就真的閉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這麽不解風情的麽?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麽?
君落雁在内心裏喊着,眼神中滿是失落之色,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到了床邊,然後慢慢的躺了下來。
“啪——!”燈光一黯,兩人似乎已經各自陷入了睡夢當中,隐約間還能聽到陳笑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君落雁那邊則是什麽動靜都沒有,仿佛從房間裏消失了一般。
一時間房間裏安靜之極,隻能聽到外面夜色中的蟲鳴聲,時間在飛快的流逝着,半個消失就這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