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3章 月司命!
宋掌櫃見狀,眉宇間浮現出幾分嘲笑道:“月玲珑雖是玲珑雅閣棄徒,但畢竟當初是統領門派的大司命!威望和實力僅次于雅閣閣主!”
“這等絕色風華的女子,是個男人都會想要留住,能夠金屋藏嬌自然最好了!隻可惜隻怕謝長老親自出手也制不住她!”
說到這裏,宋掌櫃面色中浮現出幾分不屑道:“偏偏他還妄想月玲珑實力能夠有所減弱,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四位殺手顯然也知道宋掌櫃再流沙閣的地位,對他非議謝長老的話,就當沒聽到,但對于月玲珑的實力,四人卻是有些震驚!
“這月玲珑竟如此恐怖,那爲何當初玲珑雅閣将她逐了出來?”
“還能怎樣?世間癡兒怨女,哪一個能夠逃脫情字?”宋掌櫃摸了一把胡須道:“據說當年她牽扯了武林至尊的争鬥,玲珑雅閣爲了置身事外,才将她逐出師門的!
“武林至尊争鬥?是關于前至尊皇甫風雲事迹?”四人頓時瞳孔一縮,整個人眼神中浮現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慎言!”宋掌櫃一見有人念出這個名字,頓時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也立刻捂住了嘴巴。
“總之,你們回門派之後,如實複命就是,月玲珑實力不退反曾,已經離開滄月城!若是謝長老執意抓她做禁脔,那最好派天境巅峰的高手去!”
這話就有些嘲諷的味道在裏面了,就連謝長老自己,都才天境大成,如何能夠請得動天境巅峰的高手幫忙?
不過宋掌櫃和謝長老本來就屬于不同派系的,嘲諷兩句也很正常。
四人聞言點了點頭。
其中一人又問道:“那她手中鎖住一半真氣的寒鐵鏈,是如何弄上去的!她曾經實力強橫,想要給她帶上寒鐵鏈,無異于癡人說夢!”
“對啊!誰有這麽大本事?竟然能夠将寒鐵鏈強行給她帶上!”
一聽幾人的問話,宋掌櫃頓時冷笑了一聲道:“誰說這鏈子是強行給她帶上的?”
“是她自願帶上的!”
說完,宋掌櫃轉身朝着樓下走去,一路邊走,還邊對着樓下的夥計喊道:“雇幾個工人,将這最上層拆了!從今以後,滄月商會隻有三層樓!”
說着走了下去,留下一臉迷茫的夥計。
月色匆匆,天空繁星點點,滄月城中更是比往常熱鬧了許多。
因爲今日是語嫣姑娘特定的出演時間,所以每到這時候,無論是富家公子少爺,還是文人墨客,都會不約而同的來到群芳樓等待着她的出場!
群芳樓的老鸨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特地圍繞着語嫣姑娘的出現,又捧出了一系列的花魁來鎮場子!
所以每到這天,都特别的熱鬧!
和古武的明星效應差不多,就連群芳樓外面的小販也多了不少,畢竟這裏人流量最大,也是最能夠賺錢的。
至于爲什麽這麽多人來捧場,這還的從語嫣姑娘進入群芳樓之後的三不準則說起!
也正是這三不準則,将她名氣傳出去的同時,又吸引了許多的回頭客!不論男女!
聽說這語嫣姑娘很有底氣!從進到群芳樓的那一刻開始就是,面對老鸨的條件臉不紅心不跳,最後竟然是老鸨妥協!
這在其他風塵女子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存在!
但她偏偏實現了!
而且确實也爲群芳樓賺了許多錢。
其他的那些姐妹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但更多的還是無奈,因爲同樣是人,偏偏人家就有絕美的面容,上好的氣質!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自己這點小曲,和人家的比起來簡直沒有一點亮點,難怪那些公子每次語嫣表演的時候,都想擠破頭的往裏鑽。
這語嫣姑娘的三不原則說白了也簡單,就是不陪睡,所有來的客人,不管是一擲千金的闊少,還是才思敏捷的秀才,又或是貌似潘安的公子,統統都被拒之門外!
最讓人感到訝異的是,其中也不乏一些本地大戶的公子,使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不過最後都沒有得逞!
第二是不陪酒,談論風雅可以,但陪酒不行,許多公子邀請她,甚至當初豪擲五千兩銀子,隻是讓她陪着吃個飯,她都沒有答應,可見原則性之強。
至于第三,就是不強求!意思也很簡單,就是所有的事情,都得她自願,包括什麽時候唱歌起舞,時間在哪天。
這三條要是放在其他姑娘身上,恐怕早就被掃地出門了!哪裏還有這等待遇!
畢竟群芳樓說白了也就是賣肉的地方,你賣肉的隻給看不給摸,那哪有人會買賬?
不過語嫣姑娘似乎就有這等魔力,可以讓這些賓客一次又一次的聚集起來,不僅瘋狂的給錢,還能看得舒服!
陳笑一邊走一邊聽曲流觞說起這些,内心中也浮現出了幾分佩服之色,不過說白了也就是男人的獵奇心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嘛!
道理大家都懂,但沒有一個能夠安耐得住的!
她越是和任何人沒有瓜葛,越是能夠吸引人的注意力!
不管真的是爲了她的美色也好,還是爲了能夠拿下她從而一舉成名也好!說到底,這就是個營銷手段。
你讓她今晚找個入幕之賓試試?
保準明天人氣減一半,再讓她接客三五天,那現在的名氣算什麽?
奇貨可居!
要的就是這個奇字!
不過陳笑還是有點佩服這個語嫣姑娘的,能夠三番五次保持這麽高的人氣,肯定是有一手絕活的。
想到這裏,陳笑邊走,邊對着曲流觞問道:“曲大哥,你說這語嫣姑娘,會彈琴,那會跳舞麽?”
“陳兄弟,瞧你這話問的,若是被外面的人聽見,恐怕你又得受人非議了!”曲流觞笑着道:“聽說這語嫣姑娘最拿手的便是跳舞,其次才是彈琴,不過她從不在外人面前起舞,據說隻有當初剛進入群芳樓的時候跳過一次!”
“還是天字一号房客人是她的故友才如此的!”曲流觞說着,指了指前面的房間道:“就是咱們今晚的這間。
“那可真的好好看看!”陳笑聞言笑了笑,見曲流觞起色好了許多,頓時内心也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