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3章 罵街的三少爺
歐陽洛一直都憋着一口氣,隻不過沒有到神威府一直沒有撒出來而已,現在來到了大廳,那哪裏還能忍,直接該罵什麽罵什麽,該嚣張就嚣張了起來。
畢竟之前的曲流殇根本不敢反對他,這個觀念就算到現在他也不願意去改變,曲流殇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這就是歐陽洛内心的底氣所在,所以他才敢如此嚣張。
“曲流殇,你今天不給我個解釋,那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你什麽意思?嗯?以爲自己現在很威風麽?你知不知道隻要我父親想動手,捏死你也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想不開!你死了無所謂,你不怕這整個滄月城的居民跟着你陪葬嗎?”
陳笑和完顔沐站在門口,聽着了裏面傳來的陣陣吼聲,對視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神中的不耐煩。
“這種人就應該狠狠的搓搓他的銳氣!”完顔沐一邊走,一邊罵道。
“世家出身的公子哥,難免會有傲氣!這也無可厚非,隻不過要是連何爲是非曲折都分不清,那就真的讓人讨厭了。”陳笑冷笑一聲道:“這不怪他,要怪就怪後面的至尊世家,估計他們也不是什麽好鳥!”
“大敵當前,卻還想着争奪權力!這等世家,若是能夠撐過兩代,我跟他們姓!”
一見陳笑說話絲毫不客氣,完顔沐頓時一呆,忍不住問道:“聽你的語氣似乎對現任武林至尊有所不滿?”
“這倒不是,我和他素未蒙面,幹嘛對他不滿,不過一些東西從曲流殇身上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陳笑說着,正色道:
“身爲一個上位者,本來就是要忍常人所不能忍,雄才偉略,才能稱霸一方的。有些枭雄之人,就算是生死仇敵,隻要投降都敢重用!”
“我雖然不知道曲大哥和至尊世家到底發生了什麽矛盾,讓他們如此害怕他,但東至尊這幾年的所作所爲,在我看來簡直就不像一個霸主會做出來的舉動。”
“憎恨曲流殇的話,直接剝奪他的将軍之位不就好了,但滄月城是中原的最後一道防線,隻要不是個草包都知道,這裏對東至尊多重要。”
“他不派兵過來增員也就罷了,竟然還對至尊世家對付曲流殇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知道,城池陷落,那就不是争權奪利能夠彌補回來的事情了。”
一聽陳笑這頓分析完顔沐頓時呆住了,她本以爲中原之人少有智者,很難看清天下大勢。
甚至對自己的老師耶律軍師一直對中原人推崇有種莫名的不屑。
但自從遇到陳笑之後,她内心的想法開始有些動搖了。
現在聽了他這番話更是如此。
其實,并不是中原人智者少,而是自己見的中原人不夠多。
陳笑這番話可以說已經說道她心坎裏去了!
爲什麽他們汗國攻了五年的滄月城卻還遲遲不撤軍?
就是因爲東至尊對曲流殇不怎麽感冒,對滄月城的态度很模糊,這才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才決定背水一戰的!
要不然吃飽了撐的不遠千裏運送糧草軍隊來打一個根本打不下的城池?
“你冷靜些——不怕被人聽見啊!”完顔沐雖然在勸陳笑,但眼神中還是浮現出了幾欣賞之色。
陳笑聞言無所謂的笑了笑道:“聽見了便聽見呗,反正我是這麽覺得的!座位一個掌權者,如果能這點忍耐力度都沒有!而且不是自己掌控世家,而是被世家掌控,那他也當不了多久。”
兩人說着說着已經來到了門口。
隻見此時歐陽洛真一臉憤怒的站在台下,曲流殇坐在主座位上,什麽反應都沒有!
既不鳥他,也不反駁,就任由他罵。
地上摔了一些碎本子,想都不用想,這就是歐陽洛幹的。
“看樣子氣得不輕。”既然已經到了,那之前的話題也該打住了,陳笑朝着完顔沐笑了笑道。
“那還用說,那八個天境小成,就算放在二流門派也是中流砥柱的存在,雖說是至尊世家,财大氣粗,但畢竟是六個天境啊!說沒了就沒了!歐陽洛要是不生氣,那他也不配稱之爲三少爺了。“
“還有,我猜測,這可能是至尊世家派給他的全部人手了,現在他旁邊還有四個天境!”完顔沐說着眼神一凝道:
“一共十二個天境小成!這可是大手筆啊!如今一下被你殺死了六個,生擒了兩個,若是換做我,估計直接肺都要氣炸了。”
“是啊!之前隻是聽說這些門派如何如何強大,并未親眼見過,但現在看來就連這至尊世家的三少爺都能統禦十多個天境小成高手,實力真的不容小觑!”
陳笑聞言點了點頭,眼神中浮現出了幾分認真之色。
看來自己的計劃得提前了!總是被人按着打,處在被動之中,也不叫個事啊。
歐陽洛罵了一會兒,似乎也累了,民樂口茶,指着台上的曲流殇道:“說了這麽多,該怎麽做你心裏有數了吧?”
旁邊的四個地境一直圍在歐陽洛身邊,呈一個保護的狀态。
之前聽着自家公子如此毫不顧忌的謾罵,他們還真擔心曲流殇一個憤怒直接把他們留在這。
畢竟現在曲流殇的實力如何,他們并不知道。
但現在看來,他似乎并沒有什麽反應,看着他悠然自得的坐在主座位上和茶的樣子。四個侍衛内心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佩服。
這個曲流殇,雖然實力境界和自己差不多,但心态可真是強大,難怪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爲鎮守一方的大将軍。
“三少爺稍安勿躁,說句實話,你剛才巴拉巴拉說了這麽多,我還真不明白你想表達什麽?”曲流殇将茶杯放在桌上看着歐陽洛道。
“你——你會不知道?”歐陽洛握着拳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曲流殇。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曲流殇一臉無辜道:“我昨晚遇刺之後一直呆在房裏養傷,并未出門,不知道哪裏惹到三少爺了?大清早的就來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