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完顔沐說的不錯現在整個軍營裏面最閑的可以說就是她了!
從她跟随曲流殇一起來完成這次任務開始,她就一直沒有做過什麽當然不是她不夠主動,而是都被曲流殇以各種理由給駁回了。
目的當然也很簡單,就是擔心她出事,不想讓她進入危險的局面當中。
要不然的話,這一路來,估計完顔沐會非常的吃不消。
畢竟一邊作戰還要一邊僞裝,那難度可以說不是一般的大。
當然,對于曲流殇的這種關心陳笑也能理解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想起當初完顔沐爲了救曲流殇受的傷若不是自己有警惕性,多邁出了一步,發現了她的身份和目的,估計就連他自己也得被欺騙過去。
畢竟真的很難想到,身爲敵人竟然會在最後關頭救自己。
曲流殇對完顔沐好,縱然有結拜的原因在裏面,但更多的還是爲了報恩。
所以陳笑并沒有覺得他做得不對,換做是他自己估計會對完顔沐更好,絲毫不會防備她時時刻刻想着殺自己。
“好了三妹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知道你實力不錯,但這一次去打聽情報所遇到的高手會非常多你一個女兒家實在太危險了!
完顔沐聞言有些不樂意了,要是今晚不能出軍營,她還怎麽知道歐陽洛的計策?
“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之前沒遇到你和二哥的時候,我也是時常在江湖上闖蕩的,這一路來所有戰士都浴血奮戰過,二哥更是成爲你的左膀右臂,不知道用計策幫你躲避了多少危險。”
“隻有我到現在什麽都沒有做過——”說到這裏,完顔沐眼神一黯,忍不住道:“大哥,我是你的三妹啊!既然都結拜了,那就應該同甘共苦才對!”
“你們不能總護着我,不讓我參戰!讓戰士們看了笑話!身爲你們的兄弟姐妹,我一定要證明自己有這個能力獨當一面,爲大家做點事!”
完顔沐目光誠懇,整個人說得非常的認真,再加上她眼眶本來救有些紅,現在看起來非常的有感染力。
曲流殇聞言先是一愣,随後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道:“三妹,你有這個想法,大哥心領了,但這一次真的很危險,不關是我,就連二弟也絕對不會放心你一個人去的!”
一見曲流殇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完顔沐頓時也有些無語了,若曲流殇不是她的敵人,她此時肯定很感動,隻可惜現在兩人是敵對陣營,不殺他不行!
所以,完顔沐強行讓自己不要對曲流殇有任何的感激之情,這樣到時候殺他的時候才能狠下心來。
但現在貌似内心也有那麽幾分觸動了。
她看着曲流殇歎了口氣道:“大哥,這一次敵人是有備而來,咱們又不能洞察先機,斥候的情報就是我們的眼睛,非常重要!
“若是真的不派人去,或者派了實力不行的兄弟,無異于是去送死,在場隻有我們四個人是天境,我覺得我所說得計策是目前最可行的計策。”
“大哥,若是平時,我不會反駁你,但這一次真的非常危險,我——我真的是想爲你們也做點事,拜托了!”說着,完顔沐直接朝着曲流殇抱拳鞠了一躬。
這精湛的演技看的旁邊的陳笑忍不住有些好笑,但更多的還是悲涼。
這完顔沐還真不是一個小家碧玉的女子,甚至掄起狠辣和心機,比起出楚紅袖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就算燕忘情估計也比不過她。
隻是她現在裝的越像,陳笑内心的感慨就越多。
其實——她也隻是在戰争中迷失自我的一個女子罷了!
成爲了争權奪利的犧牲品。
回過神來之後,卻見完顔沐也在看着自己,目光中似乎是羞愧,又似乎是賭氣,就這麽看着他也不說話。
曲流殇不說話,旁邊的劉副将卻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将軍,其實木姑娘說得也不無道理,隻是遠距離的查探情況,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若是将軍實在放心不下,末将願意随木姑娘前去,又或者直接讓陳先生随她一同前去。”
一聽這話,完顔沐瞳孔一縮,正準備開口,曲流殇已經開口道:“三妹,你真的一定要去麽?”
“恩,大哥!我一定要去,而且是一個人去!”
曲流殇文言無奈一笑,點頭道:“你要去也可以,不過得讓二弟跟着,軍營這邊我和劉将軍暫時能夠安排好。”
“不行!”一聽這話,完顔沐非但沒有開心反而着急的否定道。
她擡頭看了陳笑一眼,然後對着曲流殇道:“二哥可是軍中的軍師,核心中的核心,若是跟我去了,到時候誰給大哥你出謀劃策?”
“我一個人便可!”
曲流殇聞言搖了搖頭道:“該安排的事情剛才已經安排好了,你也都聽到了,其實二弟留下也沒什麽需要做的,你若不讓他陪着,那我絕對不同意!”
“大哥你——!”完顔沐聞言頓時無語了。
心想着,實在不行到時候自己隻能偷偷跑出去,反正歐陽洛的計劃她是一定要知道。
雖然就算她不知道,也不影響什麽,畢竟這最後一道關口幾乎和她沒有什麽關系。
但一想起歐陽洛對陳笑咬牙切齒的恨意,誰知道他到時候會出什麽陰毒的計策對付他?
完顔沐想到這裏,搖了搖頭,暗道自己隻是想看他怎麽死并不是擔心他。
就在這時,卻聽旁邊的壞蛋突然間開口了。
“在這樣僵持下去也沒有什麽結果。”陳笑說了一句,上前一步道:“聽我來說兩句。”
“三妹想要幫忙的想法很好,而且這一次的情況也不是太過危險,我覺得,她獨自一人可以勝任這個任務!”
一聽這話,不僅完顔沐直接呆住了,就連曲流殇也是一愣,随後皺眉道:“二弟,怎麽連你也跟着三妹胡鬧!你知道做斥候有多危險麽?”“我知道!”陳笑點頭繼續道:“正是因爲知道,我才覺得她去最爲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