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将聞言笑道:“先生所有的擔憂都寫在了臉上,末将怎會不知,隻不過先生想将末将先就出來罷了!”
陳笑聞言點了點頭有些愧疚的道:“拖累的話,将軍莫要再說了!大家都是兄弟,但真的對不起!我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帶你逃出去!”
“嗯,我知道!”劉副将點了點頭道:“從離别了将軍之後,我便沒想着能夠活着回去!”
“但我也不願意死在中原人的手中。”說到這裏,他目光中浮現出濃濃的堅定,握緊了手中的長刀道。
“先生,若是可以,還請先生助我一臂之力,以某種秘法,激發我身體的所有潛能,我要去九黎城!”
“九黎!”一聽這話,陳笑渾身一顫,似乎已經猜到了劉副将的想法。
他眉宇間帶着幾分愧疚道:“劉将軍,也許事情——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糟糕!”
“就算沒有,也差不多了!我實力不濟,若非先生一直相互,恐怕早就身亡了!”劉副将搖了搖頭道:“若是繼續逃下去,我不敢保證自己最後是被毒死,還是被範劍爲首的中原殺手給殺死!”
“我是要一名軍人,就算死,我也要死在戰場上,而不是爾虞我詐的權力鬥争中!希望先生成全!”
說着,劉副将單膝跪地,對着陳笑雙手抱拳。
陳笑見他堅定不移的目光,内心真的被觸動了,他深吸了口氣道:“好!我成全你!我若是能活,來年今日,定帶着大哥來與你喝酒!”
“多謝先生成全!”說着,他雙手攤開,将那丹藥恭敬的送到陳笑面前。
陳笑看着面色淡然的劉副将,微微一歎,将解藥收了起來。
然後雙手真氣一閃直接打向了劉副将!
逍遙門别的東西不多,就是功法多!
平時陳笑閑來無事也會看上幾眼,特别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秘法,隻不過因爲九轉神龍決的限制,他基本不能修煉。
但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如今劉副将雖然中毒了,但他若是不要命的隻想提升實力去做最後的搏殺的話,那辦法還是很多的!
陳笑選了個最簡單粗暴的!
用自己的真氣直接将他體内的毒素給逼到了丹田的一個角落,随後劉副将全身被封印的真氣徹底的破開!
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了出來!
而那個黑點則是慢慢的開始污染他丹田内的真氣,隻不過暫時看不出來罷了。
總之,現在的劉副将,實力和之前就是兩個層次!甚至比巅峰的時候還要強!
“那毒素我已經将它用真氣裹住,但有時間的限制,若是它重新迸發出來,污染你整個丹田的時候,那就——”
後面的話,陳笑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劉副将卻仿佛不在乎一般,隻是握着長刀,一臉激動的道:“實力!這就是實力啊!有多久沒有回到這種狀态了!”
劉副将說着,朝着陳笑抱了抱拳道:“末将,再次感謝先生成全,時間不多了!末将便不耽誤先生救人!”
說着,轉身就要離開。
走了兩部,劉副将又停下了腳步,微微偏過頭,任由微風吹拂着他雜亂的頭發。
“麻煩先生轉告将軍,他的知遇之恩,來世鞍前馬後再做報答!”
“願我神威,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一句說完,他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隻是留下了一串晶瑩的淚珠,在風中搖曳着。
自古戰場傷離别!
既然無法阻攔,那便隻有成全。
同樣都是軍人,他能夠理解劉副将的心情。
若是換做自己,估計也是甯願死在戰場上,也不想不明不白的被陰謀所殺吧?
陳笑歎了口氣,收拾了一番心情,轉身沖回了東日月城郊!
那裏,還有一個女人在等着他!
這邊陳笑和劉副将進行道别,另外一邊,李副将卻已經頂不住壓力,想要放曲流觞出來。
曲流觞從中毒到現在,已經先後昏迷了五次!
而且每一次他都不顧一切的将體内的毒素清除,趕着去救陳笑。
事到如今,他也不會要求李副将怎樣,從他願意幫助陳笑的時候開始,這一次他的心就不會再向着自己。
曲流觞也不是不知道。
這一次去救人,九死一生!
但他和陳笑情同手足,這一次甚至陳笑爲了他都身陷危險當中。
若是他這一次不去,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将軍!您就聽我一句勸吧!”李副将滿含熱淚的跪倒在曲流觞面前。
雖然隻是經過了幾個小時,但他好像度過了幾年一般難熬!
頭發都變白了許多,臉色也是慘白不已。
曲流觞不理李副将,繼續運轉真氣解開散氣丹的封印。
“将軍,距離陳先生他們離開馬嵬驿,也将近一天的時間了,恐怕早就逃脫了危險。”
“那要是沒逃脫呢?要是二弟被抓住了呢?”曲流觞終于睜開眼反駁道。
李副将聞言頓時語塞,見曲流觞已經要解除封印,一咬牙正準備繼續打暈他!
曲流觞見狀,眼神中閃過幾分無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于李副将的舉動,他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敲昏自己。
但昏迷之後他依舊會以最快的速度恢複實力,兩人共事多年,他明白李副将的脾氣!
自己若是放棄了,那他便會按着陳笑的辦法來。
但若是自己一直堅持!
他反而會感動,最後堅持不下去,向自己妥協!
現在陳笑和劉副将都處在危險中,隻有自己說服了李副将,然後帶着他一起救援,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完日月城郊救人。
見曲流觞目光中的不甘,李副将偏過了頭,不敢與他對視,怕忍不住手下留情,最後葬送了曲流觞的姓命!
“報——!”可就在李副将将要打昏曲流觞的時候,隻聽門外傳來了一聲通報!
随後一名士兵有些精疲力竭的跪倒在地上。
“哪邊的消息?”曲流觞和李副将渾身一顫,幾乎一起問道。
“日月城郊!”那士兵喘了口氣,一字一句道。“快說!是不是二弟的消息!”曲流觞聞言瞳孔一縮,再也忍不住了,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