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的話,陳笑沒有再多說,從今以後,縱然完顔沐在敵對陣營,他都不會殺她!
因爲這條命,是自己欠她的!
隻要她有要求,陳笑,萬死不辭!
“都怪你!好不容易接了點,現在都沒了!”完顔沐瞪了陳笑一眼,眼神中卻浮現出濃濃的幸福之色。
這不就是她夢想中的時刻麽?
這個傻瓜,終于能夠屬于她一秒鍾了!
聽了一晚上他喊紅顔知己的名字,如今她也可以見他真摯的對自己笑。
真的很暖。
雖死不悔!
“我現在實力恢複,接下來的一切,就交給我吧!”陳笑微微一笑道。
一聽這話,完顔沐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浮現出幾分凄涼道:“這麽快——就要出去了麽?”
“——”陳笑見她如此神色,嘴唇動了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在這裏,兩人是朋友,是知己,是戀人!
但出了這無盡沙漠!
他們就是對手,是敵人!
戰場之上不談感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完顔沐不想出去面對,陳笑陳笑又何嘗想要面對她呢?
但很可惜,以現在的情形來看塞外異族估計已經開始進攻滄月城!
自己不回去,曲流觞不一定沉得住氣!
雖然現在自己實力恢複巅峰,已經不需要再畏畏縮縮,但曲流觞對他的情誼當真宛若兄弟。陳笑不能抛棄。
至于完顔沐的一番感情,如今也隻能辜負了!
兩個人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一點,陳笑相信,完顔沐自己也知道。
“你是怎麽救醒我的?我以爲我已經——”陳笑轉了個話題,對着完顔沐疑惑道。
一聽這話,完顔沐神色正常了許多,瞪了他一眼道:“還能怎麽救?我當時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隻有龍丹了!”
“要是沒有它,你現在早就下地獄去了!”
“龍丹?你——你之前貌似潛入珍寶閣就是爲了偷龍丹?”陳笑聞言頓時一顫,猛地拍了一下手。
暗道自己怎麽會沒想到。
自己這傷勢說白了就是力竭!
導緻無法打坐運功,所以肉身無法修複,最後走向死亡,能讓自己這麽快全身恢複不算,還能解封龍氣!
那非龍丹莫屬了!
畢竟這東西可是比真氣更高大上,更爲珍貴!
“你怎麽知道歐陽洛藏在哪的?”陳笑知道之後,對完顔沐的愧疚更深了!
他敢肯定,完顔沐偷龍丹絕對不是爲了給自己!
但最後她卻義無反顧!
說明自己在她的内心裏的地位當真已經到了其他人無法比拟的地步。
自己何德何能,承受這麽重的一份感情?
“哼!那歐陽洛自以爲聰明,想将我獻給範劍,我就算死也得反咬他一口,在他放置龍丹的時候,我就在後面!”
“你來救我的時候,又打翻了油桶,整個至尊閣亂成一團,他第一時間會想到那裏才怪!”說到這裏,完顔沐嘴角勾起幾抹冷笑!
“現在估計咱們的三少爺得知一切,已經吐血三升倒地不起了吧?”
一聽這話,陳笑也不禁笑了起來。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有謀略的女人,不然你怎麽死都不知道。
他擡頭看了完顔沐一眼,咳嗽一聲道:“那你将這顆龍丹給了我,就沒覺得可惜麽?”
“當然可惜了!”完顔沐聞言一點也不避諱,直接道:“這顆龍丹可是能培養好幾個天境小成的汗國勇士!甚至就連天境大成也不無可能!”
“我本來也打算拿回去的,殺不了曲流觞,至少也得到一個龍丹!”
“誰知道——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完顔沐說着,眼神中浮現出幾分淡淡的失落。
陳笑聞言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她:“一顆龍丹,的确能夠培養很多高手,但卻不能保證這些高手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那我現在就能保證?”完顔沐似笑非笑的看着陳笑。
“能!”陳笑眼神中浮現出濃濃的肯定:“從這一刻起,我的劍,永遠都不會對向你!”
“這還不夠!”完顔沐搖頭。
“那你想要什麽!除了以身相許,我都能給你!畢竟你現在是我的救命恩人!”陳笑笑着道。
完顔沐聞言撇嘴道:“我恰恰就想要一生相許!”
“——”陳笑聞言頓時沉默。
“噗嗤!瞧你一臉爲難的樣子!”見他不說話,完顔沐自己笑了起來:“放心,我完顔沐雖然實力沒多強,但身爲一個女人的矜持還是有的!”
“有婦之夫,我沒興趣!你還是去找你的蘇煙、夏沫、小喬吧!”
“你——!”一聽這話,陳笑瞳孔一縮,整個人有些懵了!”
“很奇怪麽?昨晚幾乎一整晚,你都在喊她們的名字!若不是她們不在這裏,我早就殺了她們了!“完顔沐說着眼神中浮現出幾分嫉妒。
擡頭有些不爽的看着陳笑道:“那現在你是不是得解釋一下,你口中的這些女人,到底誰大水小了?”
“我喊了她們很久?”陳笑聞言苦笑一聲,心情也低落了很多。
還好現在實力恢複了,要不然現在他估計已經絕望到頹廢了。
“嗯——如果你要細說的話!98次曦月、99次落雁、99次小喬、100次夏沫、101次蘇柔、200次蘇煙!你說久不久?”
“——”陳笑聞言頓時又陷入了沉默,随後苦笑着搖了搖頭過了片刻才道:“所以我喊的最多的是蘇煙——”
完顔沐聞言微微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我幹嘛有趣的問你誰大水小?”
“她們在我的心裏都一樣,雖然有點無恥,但我還是要說!”陳笑道。
“錯!”完顔沐再次搖頭:“或者說,以前是一樣的!”
“ 你的意思是,我還喊了别的女人?”陳笑一呆,随後有點不敢相信道:“該不會是你吧?”
完顔沐瞪了陳笑一眼道:“是我,我會這幅表情跟你說話麽?
“那是誰?”陳笑一呆,有些失魂落魄的問道。
“溫心!”完顔沐盯着陳笑,一字一句道。
“不可能!”陳笑吓了一跳,立刻站了起來,眼神閃躲。
“有趣——”完顔沐自嘲一笑,也跟着站起來道:“不要問我喊了多少次,我也記不住,從後半夜你傷勢好轉開始,一直到今早上我回來之前,你喊的都是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