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生少有如此認真的時候,大家都非常好奇,他即将說得是什麽。隻見他掃視了衆人一眼,小聲道:“衆所周知,歐陽洛和曲流觞勢同水火,當時派出曲流觞去執行任務,他也跟上去想要将其斬殺,但奈何實力不夠,又不敢向家族求援,于是便找了範劍一起對付曲流觞!
”
“但當時陳笑已經跟着曲流觞一起執行任務,範劍雖然是天才,但比起陳笑來說還差了一些,根本殺不死他,于是便找了流沙門一位天境大成的供奉出手!”
“那供奉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所打動,竟然真的出手對付陳笑!要知道那個時候陳笑還沒進入天境大成啊!”
一聽這話在場衆人都是一呆,有人連忙道:“天境大成出手?這也太不要臉了吧?那陳笑死了沒有?”
“你這不是廢話麽?要死了還能有今天的叱咤風雲?”
“比起死不死的,我更好奇的是,陳笑如何在天境大成手底下生還的!”
“對啊對啊!天境大成随手都可以捏死天境小成的修者,不要告訴我是被人救的?”
周圍衆人議論紛紛,一臉好奇!
莫曉生見時機成熟,壓低聲音道:“當然不是被人救了!據說當時這位天境大成将陳笑逼到了無盡沙漠邊緣!運轉殺招直接打在了陳笑身上,眼看就要殺死他了,就在這時候,你們猜怎麽着?”
“滾!快說!”衆人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莫曉生一個吊胃口頓時惹得一陣怒罵但罵的同時,還是将銀錢撒了出去!
莫曉生嘿嘿一笑道:“就在生死時刻,那陳笑身上竟然有本門命符出現了!”
“本門命符!這可是大門派給親傳弟子的保命手段啊!”衆人驚呼。
“是哪個門派?”又有人問。
莫曉生點頭道:“接下來的消息就是我們重金買到的了!隻見這陳笑身上的本門命符是一道聖人虛影!輕輕松松并化掉了那天境大成高手的殺招!”
“不僅如此,還将他吓得半死,轉身就跑,根本不敢再對陳笑動手!”
“聖人虛影?這難道是昆侖開山祖師呂道人的虛影?”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縱觀東至尊所有門派,也僅有昆侖曾今出過聖人!難道這小子竟然是昆侖親傳弟子?”
“錯了!一般的親傳弟子,頂多能夠有八卦虛影做保護!能夠有聖人虛影的,絕對是長老級别乃至一派掌教才有的保護!”
“這陳笑——難不成是昆侖長老?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衆人一邊議論,一邊将目光看向了莫曉生!
本以爲疑惑解開了,就心安了,但越想去解開就越複雜!搞到最後反而讓自己入迷了!
“你們别看我,他的本門命符是聖人虛影,這已經是我們買到的最大消息了,至于他到底是不是昆侖的人,我們也不敢确定!”莫曉生尴尬的搖了搖頭。
衆人也知道,這的确已經是非常艱難了!若不是龍鳳樓說出來,他們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層消息!
不過這些消息傳出去,對于陳笑不管是名氣還是實力都會更上一層樓,至少不是什麽人都敢去惹他了!
若他隻有一個人,那估計并沒有多少家族害怕!
但若是背後有門派,那就不一定了。
莫曉生在衆人的議論中慢慢退了下去,将疑惑留給了他們。
龍鳳樓依舊熱鬧,但歐陽家中此時卻安靜的有些可拍。
歐陽追雲坐在主座位上,東至尊此時也換上了便服,坐在了旁邊的位置,怎麽說他也是歐陽家的一員。
右邊還有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衣着華貴,充滿着城府,顯然就是歐陽家的大公子和二公子,若是下一任至尊還是歐陽家,那他們兩人當中的一人将會成爲新的武林至尊!
那可是武林至尊啊,相當于皇帝一般的角色!簡直可以說是權利的巅峰!
此時一名家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帶着哭腔的說出今日所發生的事情。
“你說什麽?華老不是他的對手,而且直接被殺死了?三十名天境高手無一幸免?”東至尊瞪大了眼睛,又是震驚又是憤怒!
“是——是的!屬下親眼所見,周家帶去的所有人,隻有周大臣一人活着回去了!那陳笑還揚言,不日将會到周家讨個公道!”
“廢物!簡直就是一群廢物!”東至尊袖袍一揮,氣的臉色發抖!
一聽這話,主座位上的歐陽追雲抿了口茶道:“三弟,怎麽做了這麽久的至尊,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遇事如此着急,一點也不學學大哥!”
“二哥——你不生氣嗎?”在外他雖然是武林至尊,但到了歐陽家,他的地位還不及歐陽追雲的十分之一,就更不用說那個敢跟皇甫風雲抗衡的歐陽追風了。
這也是他不願意回歐陽家的願意之一!
在外面他唯我獨尊,回家卻要低三下四,這等落差他實在是受夠了!
但卻沒有辦法,他連歐陽追雲這個二哥都搬不倒,更不用說掌控全局的大哥了。
“先下去吧!”歐陽追雲喝了口茶,對着那侍衛擺了擺手。
那侍衛聞言頓時如蒙大赦,連忙點頭退了出去。
“小豪.你是三位嫡子中排行老二的,你對此事有什麽看法?”歐陽追雲擡頭對着二十七八歲的男人道。
歐陽豪聞言抱了抱拳道:“這陳笑我也仔細打聽過,此人來曆神秘,實力強悍,奶我歐陽家的一大敵,必須鏟除!”
“眼下就是一個好機會!區區一個周家當了炮灰怕什麽,隻要他此時隻身一人,我們歐陽家完全能夠将他覆滅!
歐陽追雲聞言點了點頭,又對着旁邊的男人問道:“烈兒,你乃嫡長子,也是下任家主的不二人選,你覺得該如何?”
“若這陳笑沒有和曲流觞勾結,或許能夠爲我所用!這等強者殺了着實可惜,但現在一切還得以家族大業爲重!”“我的建議和二弟一樣,殺了此人!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