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陳笑等人也想不到,流绮羅竟然下了如此大的覺決心!
巅峰二轉中夾雜天地之力的一擊,就算陳笑,也不敢硬接!
更不用說範劍了!
他此時已經吓得面色慘白,這流绮羅,哪是在切磋,這是在跟自己玩命啊!
“绮羅,你在幹什麽!給我停下來!”貴賓席上的流驚羽吓得直接站了起來,連忙喊道。
流绮羅面色不變,仿佛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真氣醞釀到了極緻,直接往前一推!
吼!
瞬間,冰火雙龍吼叫着朝着範劍沖了過去!
這一擊,撕裂天地!
“完了!巅峰二轉的一擊,試問在場所有高手誰能輕松接得住?幾大掌門都不一定輕松吧?”
“流绮羅這是真的在用命拼啊!這一擊之後,恐怕對上陳笑,根本沒有勝算了!”
“生死都賭在了這一擊身上!”
周圍衆人議論紛紛,隻見那冰火雙龍已經來到了範劍面前!
範劍身後的血龍咆哮一聲沖了上去!
竟然憑借一龍之力,抵擋住了兩龍的攻擊!
他臉色有些慘白,還在不停的往後退!
直接從擂台中央,退到了邊緣地帶,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要赢了麽?”流绮羅呼吸一滞,眼都不眨的看着範劍,周圍的衆人也是呼吸一滞!
要知道,流绮羅現在已經油盡燈枯了!
唯一能和陳笑打一場的隻有範劍,若是範劍被她這一招給打下擂台,那陳笑可以說好不廢吹灰之力就奪得了魁首。
就在衆人内心無比緊張的時候,隻見範劍退到擂台最邊緣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他雙手肌肉暴漲,直接撐破了自己的上衣。
目光也變得猩紅!
那血龍再冰火雙龍的攻擊當中消弭着,眼看就要完全消失。
“是你逼我的!”此時的範劍眼神中不見絲毫慌亂,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殺氣!
他一句說完,那血龍已經完全消失,冰火雙龍夾雜着巅峰二轉的攻擊朝着他呼嘯而來!
砰!
就在衆人以爲他會被這一擊打飛的時候,隻見他雙手交叉擋在面前,竟然強行抵擋住了這道攻擊!
“這怎麽可能?巅峰一轉擋住巅峰二轉的一擊?”
“我一定是眼花了!”
“錯了!都錯了!他不是巅峰一轉!快看!”
衆人驚呼一聲,隻見範劍氣勢陡然暴增,身後瞬間凝聚出一條比雙龍還大的血龍!
嗷嗚!
血龍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将雙龍給吞了進去!
頗有些氣吞山河之勢!
範劍淩空而立,巅峰二轉的威壓傳遍千米!
“巅峰——二轉?”流绮羅臉色一慘,還沒來得及起身,直接被範劍所發出來的氣勢給震到了擂台之外。
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連無名、空塵都張大了嘴巴!
他們都沒想到,範劍隐藏得竟然如此之深,原本以爲他隻是大成高手,沒想到竟然是巅峰二轉的絕世強者!
這等任務,就算對上各大門派的掌教都不一定會輸吧?
這一屆名劍大會簡直強的可怕!
“完了完了!巅峰二轉這等實力陳笑沒有一點勝算!”
“原來以爲魁首非陳笑莫屬了,現在看來,非範劍莫屬了!”
“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讓他短短一個月從天境小成,一路晉升到了巅峰二轉?若不是親眼看見,我都不相信這一切!”
四周衆人一邊震驚,一邊說着,眼神中都帶着濃濃的恐懼。
相比于他們的熱鬧,貴賓席上,此時卻安靜得可怕。
各大掌教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說話,流驚羽狠狠的錘了一下把手,有些失望看着前方的流绮羅。
本來這一招是要對付陳笑,好打他一個出其不意的,現在倒好,直接被自己女兒給破壞了!
看了一眼歐陽追風,見他依舊在悠閑的喝着茶,并未有絲毫的緊張。
“呵呵,歐陽家主,你收的一個強大的幹兒子啊!”皇甫風雲在旁邊微微一笑道。
“承讓,承讓!接下來,就是你我之間的較量了!不知道是你的侄兒更勝一籌,還是我的幹兒子厲害?哦,對了!那陳笑,還不到巅峰二轉吧?這可有些危險了!”歐陽追風說着,立刻嚣張的笑了起來。
幾大掌教聞言内心的疑惑再次确定了幾分,對皇甫風雲更加信任了起來。
皇甫風雲被嘲諷不怒反笑:“自古以來邪不壓正,兩方交戰,邪始終要弱一籌,我對陳笑有信心!”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歐陽追風繼續冷笑!
此時擂台之上,隻有範劍還站着,流绮羅被打飛,還好被外面的陳笑給接住了,要不然飛到人群中,後果不堪設想。
流绮羅臉色慘白之極,嘴角也挂着鮮血,她有氣無力的睜了睜眼,見看到的是陳笑,竟然微微一笑。
“若要奪魁首,你大可不必這麽拼!我與範劍,遲早一戰,等我們戰的兩敗俱傷,你再坐收漁利,情況,會比現在好很多。”陳笑扶起她的身子,嘴唇動了動,将這番話說了出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對流绮羅說出這番話,按道理,她是流驚羽的女兒,那也是自己的敵人,自己對她吐露心聲,無異于在暴露自己的弱點。
也許是因爲大師姐吧!因爲她的那一招冰火雙龍,讓自己無比的熟悉和信任。
流绮羅聽了陳笑的話,笑道:“那樣固然可行,但世間卻少了幾分坦蕩!”
“世界上沒有一蹴而就的功法,如果有,那非妖即魔!在我看來,那範劍,便是魔!這一屆我注定是奪不得魁首之位了!但也決不允許,我爲之奮鬥二十年的名劍大會,被這等走捷徑的魔給霸占!”
她說着,猛地拉緊陳笑的衣襟:“剛才一戰,他實力已經暴露無遺,你記住了多少?可曾害怕?”
“不曾!”陳笑見狀一愣,随後搖頭。
“那便好——可有把握敗他?”流绮羅又問。
陳笑擡頭看了一眼在恢複真氣的範劍,眼神一凝:“我必敗他!若不能取勝,我便見不到師姐!”
“不管你是什麽理由,我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流绮羅咳嗽一聲,掙紮着站起來道:“與你一戰,我會認輸,接下來,我希望你赢!”說着,她長舒了口氣,走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