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久見陳笑拿出陣法頓時吓了一跳,這東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有的,就算懂得使用陣法,也得提前設好大陣才行。
換句話說就是,這陣法隻能在防守的時候用,而如今陳笑在這麽多人面前使用陣法,這不是等于給别人看穿的機會麽!
而且最讓他不解的是,竟然讓自己來做陣腳!
喬久徹底慌了!
“師傅,陣法在這種情況下應該不起作用吧?而且,四周這麽多人,他們看着你布陣,很容易破解!”
他很擔心,陳笑卻微微一笑:“放心,他們破解不了!隻要你在布置陣法的時候,不被他們搗亂,将八個陣法都給放好,那一切都不成問題!”
見陳笑這麽有自信,喬久立刻收起了心中的疑惑,運轉全身真氣開始朝着第一個方向沖了出去。
“那乞丐要逃跑?呵呵,果然是假仁假義之輩!”
“别管他,先對付陳殇!”
“一起上,不要留手,以免他逃跑!”
周圍衆人見喬久離開,并沒有過多反應,紛紛沖向了陳笑,都使出了全力!
陳笑見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讓你們看看,我和你們的差距究竟在哪!”
一句話說完,他真氣爆發,九轉神龍第五層運轉全身。
砰!
一招打出,十倍戰力!
那強悍的攻擊直接将沖上來的人直接轟飛了出去,砸倒了後面的一片!
至于挨了攻擊那天境大成高手則是直接被攻擊撕裂了胸口!
他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看着陳笑的目光中滿是恐懼!
周圍衆人見狀頓時被吓住了!正準備收手,卻見陳笑臉色一慘,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受傷了!快!快動手”見陳笑吐血,在場衆人害怕的心思立刻減少了九成!立刻動手!
陳笑則是艱難的穿梭在人群當中,時不時的還挨了幾掌!
見他臉色越來越慘白,攻擊力也下降了不少,這下那些天境小成的修者也忍不住了,紛紛加入了進來,就連一些自認爲有些實力的百姓也想來分一杯羹!
這下陳笑變得更加舉步維艱了!他面色凝重,不斷躲避着攻擊,偶爾随便放倒兩個人,但又挨了幾拳,整個人已經不複之前的威風。
喬久見狀面色一變,手握符箓開始加快速度,不斷的朝着不同方向設下陣腳!
待設了五個陣腳之後,終于有人發現端倪了!
立刻面色一變,大喊道:“不好!那乞丐不是逃跑,他實在設陣法!”
“陣法!難不成這陳殇還懂陣法?”
“快退!快退!千萬别大意!”
“這個時候退麽?陳殇明顯已經無力了!隻要一舉将他拿下,功名可成!”
“這陣法怎麽如此熟悉?就好像——枯榮大陣一樣!”
“什麽?枯榮大陣?哈哈哈哈——這陳殇真是得了失心瘋了!竟然敢以天境大成修爲擺出枯榮大陣!張城主神識已經進入天境巅峰,輕輕松松便能将他陣眼竊取,諸位無須擔心!”
“那還等什麽,上啊!”
周圍衆人議論了一番,反而發起了更猛烈的攻勢,最開心的莫過于那張城主了,他看着陳笑眉宇中帶着濃濃的嘲諷!
的确,你要是設下别的陣法,或許衆人還懼怕幾分!
但枯榮大陣這種及其不穩定的陣法,他都敢在這時候用?
這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麽?
想到這裏,沒有一個人去管喬久,反而繼續集火陳笑,隻要他精疲力盡,到時候直接用枯榮大陣将其真氣吸幹,那就是生擒啊!風至尊的賞賜更多!
張城主心都快跳出來了!甚至想催促喬久快些結好枯榮大陣,這樣他以巅峰神識好更快的竊取陳笑的陣眼!
喬久見狀也是猶豫了!枯榮大陣的危害就連他都清楚,陳笑沒理由不清楚啊!
但明明知道,他還讓自己這麽做,難道是真的對自己神識很有信心?
可他再強也是天境大成,而那張城主雖是天境大成,但神識已經進入巅峰!假以時日必然是巅峰高手!
喬久想到這裏,搖了搖頭,看着不斷在戰鬥的陳笑,一咬牙繼續布置大陣!
現在就算他過去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由于沒有人阻擋,枯榮大陣迅速被布置完畢。
“師傅,陣法布置完畢,你快些出來!莫被人搶了陣眼!”就在他話音剛落,隻感覺一道神識劈天蓋地而來!
随後手中的符箓直接被奪走!
強大的神識沖擊,直接将喬久擊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城門口。
噗!
他吐了口血,真準備重新沖進大陣中,卻見陳笑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微笑,朝着城内努了努嘴!
喬久微微一呆,立刻按照計劃退了回去!
就在這時,趙城主淩空而立,已經站在了衆人的上方,他手中握着枯榮大陣的符箓。一臉冷笑的看着陳笑。
“陳殇,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若是用别的陣法,我們還真沒辦法!但你卻偏偏用枯榮大陣!難道你不知道,這枯榮大陣乃是靠神識操控的!隻要我神識比你強,便可以随時竊取麽!”
“當然知道了!”陳笑聞言笑了一聲,全身真氣猛地爆炸!
啊!
瞬間一陣慘叫聲傳出,圍着他很近的幾名高手直接被彈開,他看着面前的張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都這個時候了,還笑得出來!看來這陳殇也不過是徒有虛名之輩!”
“呵呵!我等且出去,看看他等會兒被吸收真氣,是什麽樣的表情!”
“張城主,可别忘了我們的功勞啊!”
“抓了陳殇,哪裏還叫什麽張城主,該改口了才是!”
裏面的修者對張成語氣有些恭維,張成更加飄飄然了,抱拳道:“張某說到做到,諸位還請先出去,待我先吸幹他真氣再說。
他一句說完,内心卻有些激動,這陳殇實力如此之強,真氣必然也儲存浩瀚,若是自己将其吸幹,肉身便能突破。也許今天就能進入巅峰,成爲這西至尊的超一流強者!衆人見他要獨享陳笑的真氣,雖然羨慕嫉妒,卻不敢說什麽,運轉真氣準備出去,但剛走到大陣邊緣,卻怎麽也出不去!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将他們與外界隔絕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