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簡直太可惜了!這三枚龍丹若是用在我禦箭門弟子身上,至少能夠出現一名巅峰,兩名大成!”白楓一臉肉痛的看着陳笑。
簡直不知道是該誇他有毅力還是敗家了!
用龍丹修複護體真氣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而他所做的這一切,不光是爲了維護尊嚴,還爲了救自己的女兒!
白楓輕輕撫摸着胡須,對陳笑這個女婿是越看越順眼!
白通流也呆了!似乎沒想到陳笑甯願花費真氣也不願破除封印。
“這小子,是在嘲諷我麽?若是不破開封印,就算有三枚龍丹抵擋,他也接不住!”
果然,片刻之後,陳笑的護體真氣再次出現裂痕,但面前的箭比起之前也弱了幾個檔次!
卡擦!
一聲破碎聲響徹廣場,衆人聽得心頭一驚,擡頭看時隻見陳笑的護體真氣已經破碎,他雙手擋在前面,抵擋着這一箭!
肉身的皮膚不斷被灼燒,出現裂痕,甚至血絲!
“天呐,他竟然以肉身在硬接?”
“這不可能啊!他才天境大成而已?”
“誰告訴你他是天境大成的境界?他隻是現在是天境大成!不代表他原來的境界!”
“不管什麽境界,硬接攻擊,那他的肉身該強到什麽地步!”
周圍衆人捂着嘴巴,已經不足以用震驚來形容了!
陳笑面色中帶着痛苦!雙手上不斷有鮮血流出來!但依然還在堅持的!
那箭的威力不斷拖着他往後退,但威力也在慢慢的減弱!
卡擦!
又是一道破裂聲傳出,陳笑手臂上已經出現了裂痕,雙手卻仍然緊緊的捏着箭支,那箭氣不斷刺向他衣服,瞬間他整個人都衣衫褴褛。
肉身在不斷枯竭,但體内的真氣卻澎湃洶湧!
修者最重要的便是丹田!丹田還在,真氣便在,胸中懷真氣,肉身才能得到淬煉!
他四周真氣不斷加持在肉身上,和方才一樣,一時間他的肉身竟然開始發出輕微的金光,似乎皮膚重新長出來一般,而且比之前更加堅韌!
“你是巅峰強者沒錯!但我陳殇也是!我的經曆和自信足夠我接下這次強大的攻擊!”
“很不好意思,這一箭我接下了!”陳笑語氣平淡,但中氣十足,眼神中帶着無盡的狂傲和霸氣!
他仰天長嘯一聲,雙手猛地一緊,直接停頓在了廣場邊緣,那原本勢如破竹的一箭,此時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卡擦!
一聲清脆的響聲,宛如玻璃破碎!
在衆人驚歎的目光下,這一箭,支離破碎!
“呼——呼!”陳笑不斷的喘着大氣,這一刻他雖然沒有受太大的傷,但真的已經精疲力竭,除了留下破除封印的真氣之外,丹田之内再無其他!
至于龍氣倒是無限,隻是他壓低境界,龍氣吸取非常有限,遠遠沒有巅峰那麽随心所欲。
不過,他還是接下來了!
陳笑看着自己逐漸修複傷口的雙手,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我就說,我可以的!經此一戰,我肉身千錘百煉!破開封印,不管肉身和神識,均能進入巅峰三轉!”
陳笑内心說不清的高興,沒靠近半聖的境界一步,他對戰東皇傾殇的把握便多一分!
“啪啪!”人群中,不知道誰先開始鼓掌,随後整個廣場都是禦箭門弟子的掌聲。
白楓不斷的驚歎,顯然還沒回過神,甚至有些不解。
那可是巅峰二轉的攻擊啊!
那小子的肉身該強大到什麽地步,才能接下來?
真是個妖孽!
最後白楓也隻能羨慕的感歎了一句。
白通流一站在原地,他微微伸手,追日弓直接脫手而去,飛向了後方的大殿。
他看了陳笑一眼,随後朝着前方抱了抱拳道:“陳殇之能已非我禦箭門能敵,今日一戰是禦箭門敗了!但也斷了與他陳殇之間的糾纏!”
“從今往後,陳殇與禦箭門絕無關系!”
一聽這話,外面的人瞬間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
現在陳殇受傷可是殺他或者擒拿他的好時機,隻不過他現在畢竟在禦箭門的地盤外面的人暫時不好動手罷了。
“老祖,這樣過河拆橋是不是有些不妥——”白鳳眉頭一皺,連忙來到白老祖旁邊道。
“你還沒看明白麽?”白老祖盯着外面,眼神認真:“這些人可不是單隻是來看戲的!他們等的就是現在陳殇勢弱的時候。”
“今日我禦箭門算是給别人當了一次打手了!而且還是不能拒絕的打手!”
“老祖!你是說——這些人來此的原因是要圍殺陳殇?”白楓頓時大驚!
白老祖點了點頭:“你剛剛進入巅峰一轉,外面來了多少高手,你應該能算得到了吧?”
“您怎知!”白楓聞言頓時又是一驚,随後臉上浮現出了幾分驚懼。白老祖擺了擺手:“你隐瞞我的理由無非是爲了兩個女兒,我能理解!這等事對于禦箭門是好事,我說過禦箭門能者居之,你若突破了還好,說的話我會考慮,若是不突破
,那最好自覺退位。”
“老祖——”見他言語中有庇護之意,白楓有些感動。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禦箭門能夠延續下去,别無其他——我與陳殇之間已經交戰到這等地步,恩怨以清,後面的事,禦箭門不準插手!”
“可是老祖——”白楓聞言頓時有些着急。
“沒有什麽可是的!我花了這麽大的代價,才将禦箭門與陳殇兩清,你難道想禦箭門滅門麽?你這個門主如何當的?”白老祖呵斥道。
“是!白楓——知道了!”白楓無奈抱拳,看着陳笑的目光中帶着幾分愧疚。
白老祖上前一步對着陳笑道:“小子,你很強!若是破開封印,可能連我也不是你的對手,我三招以出,你與禦箭門的恩怨兩清!”
“前路難走,你好自爲之!”
陳笑看了外面的人一眼,随後笑道:“你的目的是完成了,可我的卻還沒完成,我想讓小小姑娘跟我走幾天,你卻把她關了起來!我說過戰你一門,如今卻還沒結束!”“你還想怎樣?你以爲待在我禦箭門内,他們便不敢動手了麽?”白老祖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