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竟然來了?
無論是完顔沐還是燕忘情此時都停下了争鬥,一雙美目看着他。
陳笑尴尬一笑後退道:“當我沒來過,你們繼續!”
“站住!”
“回來!”
兩女幾乎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随後兩到氣息迅速沖了過來,同時來到了陳笑的面前。
陳笑有些怕,女人吵起架來可是不講道理的。
“那個,這裏太高,我們下去說吧。”說着,迅速閃身沖進了王宮。
兩個女人早就對他有所思念,哪裏會讓他就這麽離開,立刻跟了上去。
來到王宮的時候,這裏其餘的人已經被清了出去,完顔沐和燕忘情各站一邊,看着陳笑。
“好郎君,你還知道回來啊!”完顔沐朝着陳笑眨了眨眼睛:“怎麽樣?那陳宅大院裏,住了不少美女吧?”
燕忘情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問候道:“你——你回來了麽。”
陳笑看着她們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麽?冷戰麽?還是怪我沒有早點來接你們?我這不是來了麽?”
“爲了陪你們,我可是連真氣都沒了。”
見他說得這麽可憐,燕忘情擔心道:“你的真氣呢?爲什麽隻有天境大成?倒是神識依舊很強。”
“女人啊,胸小無腦,他哪裏是爲了我們,是爲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小美人呢!”完顔沐撇嘴道。
陳笑幹笑道:“都一樣,都一樣,這不是都爲了能夠好好過幾年安穩日子麽。好久沒見了,來,抱一個!”
說着陳笑往兩人走了過去。
但兩人一動不動,依舊站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陳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找誰抱了。
完顔沐看着他笑道:“既然我們分不出高下,就然這混蛋來選吧,郎君,你是想先抱我呢,還是想先抱她啊?”
燕忘情瞪了完顔沐一眼,但看着陳笑道目光中也帶着濃濃的期待。
這可是個千古難題啊,陳笑一時間也懵逼了,沒想到完顔沐會給自己來這麽一出。
“不是吧,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我怎麽選?”陳笑一臉苦色。
“不管,必須選!這關系到我們的勝負!”完顔沐道。
“對!必須選!”燕忘情也點頭。
陳笑一愣:“勝負?什麽勝負?”
“當然是我們打的賭了,若是你先選她——那我就得叫她姐姐!若是你先選我——”完顔沐一句話還沒說完,
燕忘情立刻瞪着她道:“你閉嘴!再說,我要打你了!”
“誰怕誰啊!來啊!”完顔沐絲毫不退讓。
看着兩女,陳笑有些頭疼,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幹嘛了。
片刻之後他歎了口氣道:“吵吧,繼續吵吧,反正過幾天我就看不到了。”
“你——你要去哪?”一聽這話,燕忘情和完顔沐頓時沒了聲音,一臉擔心的看着陳笑。
“我得回世俗了,出來快兩年了,想家了!”陳笑故作頹廢。
想家?
一聽這兩個字,兩女對視了一眼,多了幾分心疼。
陳笑若是回去了,她們在這裏争吵還有什麽意義呢?
“你回去了就不回來了?”燕忘情問道。
陳笑擡頭看了她一眼:“唉——不知道,雖然傳送陣暫時穩定了,可若是穿梭的過程中依然有危險,到時候說不定再也回不來了。”
“你們吵吧,我看着。能多看一秒是一秒。”
陳笑這話一出,兩女哪裏還來得及吵架,一起走了過來,一人抱住他左手,一人抱住他右手,眼神真切的看着他。
“我跟你一起走。”完顔沐直接道。
“你休想丢下我。”燕忘情此次也鼓足了勇氣。
陳笑看着兩女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摟着兩女的腰道:“這不是挺好的麽?幹嘛非得吵架啊。”
“你騙我們?”完顔沐眼神一凝,多了幾分冷意。
“額——沒有,我隻是,隻是想讓你們别吵。”陳笑連忙解釋。
“那傳送門呢?”燕忘情打開了陳笑摟在腰間的手。
“那個——長久不敢說,穩定個一兩百年當然還是可以的。”
“滾!”兩女幾乎一口同時的說出了一個字,然後轉身離去。
特麽的走的時候竟然還手拉手?
直接讓陳笑懵逼了。
“女人心啊!”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正準備四處轉轉,一名女侍衛走了進來:“大王,女王讓你到後殿沐浴更衣。”
“額,我這剛來就要更衣啊?不洗可以麽?三天前我才洗過。”陳笑道。
那女侍衛聞言抱拳道:“這是女王之名,奴婢無權決定,還請大王答應,要不然奴婢——奴婢會被處死的!”
這麽嚴重?
完顔沐這女人,這麽喜歡殺人嘛?
陳笑點頭道:“帶路吧。”
說着,跟着女侍衛往後殿走去。
諾大的浴池已經灌滿了熱水,兩個女婢上前對陳笑微微一禮:“大王,奴婢爲您寬衣——”
陳笑聞言吓了一跳,連忙道:“我自己來,自己來!”
說着三兩下脫了衣服就跳進了浴池裏。
這完顔沐到底要幹什麽?來不來就讓自己洗澡。
之前那次是如此,現在也是一樣。
難不成是想摧殘自己麽?可現在還是白天啊!而且旁邊還有個燕忘情。
陳笑想着想着,頭腦被熱氣一吹,感覺有些困了。
别的不說,這水溫是真的舒服,而且夠大,就算泡一天也不會覺得累。
就在陳笑享受着這一刻的時候,隻聽水花一響。
一到倩影已經進了浴池。
小妖精,你終于還是來了!
陳笑嘴角勾起微笑,直接上前将她抱住:“你這磨人的小妖精——額!卧槽!怎麽是你!”
一句話還沒說完,陳笑定睛一看,隻見來的不是完顔沐,而是燕忘情。
此時她被陳笑抱着,頭發濕漉漉的,臉色通紅,甚至還有些驚慌失措。
她有些幽怨的看着陳笑:“原來——你跟完顔沐在一起,是這個樣子的。”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其實我很正直的,剛才隻是測試一下你的反應。”陳笑立刻搖頭,瘋狂否認。
燕忘情臉色微紅,雙手勾住陳笑的脖子:“陳郎,若——若是你喜歡這樣,我——我也可以的,我是你的妻子,爲你做什麽,我都願意。”
“情兒——”陳笑内心浮起萬千柔情,輕輕撫摸着燕忘情的臉頰。
這一年她成熟了許多,也滄桑了許多,若不是自己的一紙承諾,她也不需要去面對東至尊的爾虞我詐。
“在我心裏,你便是我的江山。”陳笑溫柔的道。
燕忘情眼神迷離,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
隻聽撲通一聲。水花再次濺了起來,一道人影宛如仙子飄然而下嗎,整個浴池裏似乎又多了一分别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