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齊峥以爲,自己乃是劉石那種貨色,所能相提并論的嗎?
“我看,就不用商量了,你們三個,一起上吧,免得,浪費時間。”黑衣少年,如同古井般的黑眸,突然爆發出來,較之星辰,更爲璀璨的光亮,目光直接将古煞、百裏銘以及百裏奪命籠罩。
此刻的齊峥,就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劍,那般鋒銳的氣息,仿若連蒼穹,都可以刺破一個窟窿。
然而。
這一片區域,所有的人,當聽到從他嘴裏,落下的此般話語之後,那般目光,卻都是湧上來一抹驚愣,微微一怔!
什麽鬼?
三個,一起上?
這個叫做齊峥的少年,未免,也太嚣張了一點吧?
“不知死活的東西,就連帝九天,都不敢說這種話?你算個什麽東西?”
古煞率先反應過來,随即,眼神一冷,一縷殺機,缭繞而上。
對此,齊峥卻是報以冷笑,沒有說話,隻是往前踏出一步,然後,擡手,直接将背後的青邪裁決,抽了出來。
“我不知道,你算什麽東西,但我知道的是,馬上,你,便是要變作一具死東西了,因爲,你的命,我收了。”tqR1
淡漠的話語,卻如之前那般,透着一種掩飾不住的冷冽霸道。
“就憑你?”
古煞怒極反笑,自始至終,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帝九天身上,而根本,沒對齊峥,有着多少注意。
但是現在,他才發現,這個齊峥,遠比帝九天還要霸道峥嵘。
當然,在古煞看來,齊峥這叫做,自尋死路!
“就憑我!”
相同的三個字,古煞是帶着戲谑的反問,齊峥卻是堅持的肯定。
因爲,在齊峥心裏,這個古煞,是的确,已經被他,判了死刑!
“古煞,一起出手吧。”
這個時候,百裏奪命,也走了上來。
他的話語,令得四周,那些同樣以爲,齊峥嚣張過頭,腦袋發昏的衆人,目光微微一變,百裏奪命,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難道這個叫做齊峥的小子,真的,有着什麽了不得的手段嗎?
“你也以爲,我對付不了,一位區區的荒君?”
古煞目光,更加陰沉幾分,鎖定着百裏奪命。
百裏奪命啞然,事實上,他也并不相信,齊峥會是古煞的對手,畢竟,對古煞的實力,他還是很清楚的,至少,那個劉石,是肯定無法與他相比的。
“我隻是認爲,三個人一起出手,至少,會比較快一點,當然,若是你執意的話,那麽,我和百裏銘,就在一旁看着。”百裏奪命妥協了,事實上,他也想看看,這個齊峥,實力究竟有多強。
再者說,如果真的見勢不妙,他再出手,也不遲。
“放心,不會耗費太長時間的,隻需,三招!”
古煞目光冰冷,手中光曜一閃,一柄花紋巨斧出現。
而與此同時,古煞身上的氣勢,也是猛地暴漲,血腥而猙獰。
顯然,齊峥之前的那般言語,是真的,将他給徹底的激怒了,其實,早在齊峥與帝九天一起的時候,古煞便将齊峥,列入了他的死亡名單。
不僅帝九天要死,還有跟他一起的人,也要死。
“第十六重天的荊棘聖斧,威力強大,古煞連荊棘聖斧都拿出來了,這個齊峥,死定了。”
“誰讓他之前那般嚣張的,竟然大言不慚的要以一敵三,他以爲他是誰?葉凡、端木嬌那等絕世天才嗎?”
“這就是嚣張狂妄,所要付出的代價,哼!他不死誰死?”
見到這一幕的不少人,也是滿臉譏諷戲谑的看着這一幕。
他們似乎已經見到,齊峥被古煞一斧頭劈作兩半,然後直接丢進雷澤的場面了。
這個家夥,簡直自尋死路。
“一招。”
然而,齊峥卻仿佛,根本沒有聽到這些人的議論,隻是淡淡的看着古煞,平靜的兩個字,從他的嘴裏,風輕雲淡的落了下來,就似乎,隻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一招!
簡單的兩個字眼,卻是那般的,霸道如斯!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有人臉上露出驚駭,有人則是覺得齊峥瘋了!
一招,便想殺了古煞,這或許,就連葉凡和端木嬌,也不一定,能夠做到吧?
這個齊峥,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底氣?
“狂妄無知!”
古煞臉色鐵青。
這個齊峥,一句比一句狂妄,一句比一句嚣張。
這究竟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了,還是,根本就不把他古煞,放在眼裏?
古煞不知道,他也無需知道。
因爲,一個即将成爲死人所說的話,不會有任何人,有着多少興趣。
“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一招把我殺了!”
古煞咆哮,再不猶豫,荊棘聖斧,以力劈華山之勢,猛地劈了下來,一道猙獰的斧芒,從巨斧之中掙脫而出,直接朝着齊峥狂吼着而來,這四周的空氣,都似乎徹底的暴動了,狂躁不安。
“果然不愧是古王朝皇子,古煞的實力,還真是強啊!”
“這個齊峥,裝逼裝過頭了,别說一招擊殺古煞,能否接下這一斧,怕是都很難說。”
“同上!”
當這猙獰的斧芒,赫然出現在這一片區域之時,不少人也是驚呼起來,連連後退,似乎生怕,受到波及。
同時,不少人也是憐憫的看着,斧芒暴掠而去,處于狂暴兇氣中心的黑衣少年,沒有人認爲,如此可怕的一斧,這個齊峥,能夠接的下來。
“死!”
那百裏銘,也低喝了一聲,握緊了雙拳。
隻有百裏奪命,眼神閃爍着,似乎,有些驚疑不定。
至于帝九天,見識了斬殺雷龍源獸的驚世一劍,對于齊峥的實力,他早已,沒有了任何的懷疑。
“呼呼呼!”
狂暴的一斧,帶起兇猛的狂風,直接席卷而至。黑衣少年黑發飄揚,衣袍獵獵,不過一張棱角分明,透着幾分冷冽的臉龐,卻是無比的平靜,眼眸如同平靜湖面,看着這裹挾着可怕威勢,暴轟而來的一斧,眼底沒有湧起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