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啓略的拳頭,即便震碎了金牛,但依然強勢,甚至強勢的可怕。
而星魂的拳頭,雖然缭繞着金光,但是氣息卻是較之葛啓略的差了太多。
這一幕,在皇衛六九看來,實在是有些不忍直視。
星魂的小拳頭,恐怕會在瞬間,就被葛啓略的拳頭給強勢摧毀,震碎,甚至有可能因此被震死。
雖然夏侯淵沒有類似的想法,但心中也在爲星魂擔心。
那個老頭更是不濟,眼中已經充滿了絕望。
夏侯小飛閉上了眼睛,顯然不想看到這位大叔慘死的畫面。
但是堅持看的人,接下來看到了不同尋常的一幕。
隻見兩個拳頭快速相遇,葛啓略的拳頭,果然強大,瞬間便是破滅了星魂拳頭上的光芒,但并沒有如他們想象的那樣,立刻震碎星魂的拳頭,也沒有震死他。
甚至星魂連後退的動作都沒有,依然站在那裏,依然做出着出拳的動作。
他的神情平靜,沒有絲毫因爲拳頭上的能量被震散而沮喪,強大的氣息湧動,吹動着他的衣袍,吹起了他的頭發,但是吹不散他眸子裏的自信。
沮喪?
不會有。
因爲他這一拳的力量,并沒有被擊散。
隻見下一刻,在他的拳頭兩側,出現了兩道光芒。
這光芒剛一出現,就變成了實質化的力量。
就像兩道刀鋒,又或者是兩道劍氣,金光閃閃。
這是四式星辰拳法中的三式裂星所引起的。
曾經星魂使用二式震星時,可以分爲外在與内在波動,裂星拳的發力方式與震星相差不大,自然也可以分爲内在與外在。
隻是與震星不同,裂星的外在,并不是防禦,而是更強的攻擊。
它直接形成了兩道實質化的力量,向前而去。
兩道力向前,葛啓略自信的表情變了,臉上流露出一抹驚悸,有着一抹驚恐,甚至還有一抹駭然。
他想要快速的做出反應,但是此刻他這一拳的力量已經完全展現,想要在頃刻間收力會很困難。
而且,兩道力前沖,隻需要一瞬間的時間。
面對這兩道力,他隻能盡最大可能用身體閃避。
“噗!”“噗!”
這兩道力,掠過了葛啓略的身體,向着後方飛去,然後消散。
随着力量憑空消散,有着兩滴血迹落地。
“噗!”
立在那裏的星魂,咳血倒飛了出去,卻是再也抵擋不了葛啓略強大一擊當中蘊含的力量。
星魂咳血倒飛,應該是受了傷。
但是此刻,不管是皇衛六九還是夏侯淵,甚至是那個老頭,都沒有注視他,也沒有流露出任何擔心的樣子。
此刻他們的臉上,滿是震驚,都子啊望着前方的葛啓略。
隻見葛啓略,在此次交鋒當中,站在那裏不曾動過。
他的右拳,還處于前打的動作,且把星魂給打飛了出去,屬于絕對的勝方。
但他卻失去了一條左臂。
就在剛剛,星魂的兩道力前行,其中一道力量,掠過了他的左臂,斬落了他的左臂。
另外一道擦着他的脖頸而過,差點斬了他的腦袋。
這還是在他反應很及時的情況下,如若不然的話,那兩道力則是一道直入心口,另外一道直奔脖頸而去。
這都是緻命的攻擊。
“怎麽會這樣?”
夏侯淵等人很是不解,即便他是帝國的虎将,可也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詭異的攻擊。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臉上流露出的激動之意。
老頭跟皇衛六九則是驚呆了,神情充滿震撼。
……
……
星魂身形倒飛,落地,咳血。
他的右臂傳來劇痛,但并沒有碎裂,古武的肉身,爲他提供了強大的防禦。
他的虎口正在滴血,但是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痛苦的表情,反而還流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果然,他那星辰拳的第三式,隻有在靈府之時,才能完全發揮出最強的力量。
而且外在的這一擊,其攻擊更加出其不意,殺傷力也是更強。
“爲什麽?”
葛啓略看着星魂,臉色十分蒼白,“爲什麽會這樣?”
他的眼中,有着強烈的不甘。
他的境界高于對方,戰力強過對方,戰鬥經驗更是比對方強了太多,可是此刻卻斷了一臂。
星魂起身,看着葛啓略說道:“戰鬥除了要有經驗跟意識,技法也是必不可少的。要不然,那些傳承世家,豈不是沒有優勢了?”
說話的時候,他向着側面走去,從牆壁當中拔出了星辰劍。
此刻他右臂的痛楚,已經漸漸散去,不知道是不是激發潛力的作用。
星辰劍重新歸鞘,他向着葛啓略走去。
此刻,葛啓略的斷臂之處,鮮血依然在湧出。tqR1
他沒有止血,臉色十分蒼白。
這樣的傷勢,即便是對星魂這個古武來說,也是極爲要命的,更不要說葛啓略這個靈武了。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盡頭了。
斷了一臂,行動自然不變,重心也變得不穩,又如何能夠對付動用了震脈術的星魂?
星魂站在他的面前,看着葛啓略問道:“你可有遺言?”
葛啓略眼中,流露出一抹仇恨之光,他看着星魂說道:“我恨這個帝國,恨那個快要死的陛下,你能爲我報仇嗎?”
星魂搖了搖頭,說道:“爲什麽?”
“因爲我本該就是四大虎将,可他卻一次次阻止我,就是因爲我資質不夠,成不了靈罩?”葛啓略一臉怨毒的說道。
就在此時,夏侯淵說道:“我以前一直以爲,是因爲資質,陛下阻止了你再進一步。可現在想來,并不是這樣,陛下之所以不用你,是因爲你的心性。你有成爲虎将的實力,但卻沒有虎将的胸懷。”
葛啓略說道:“就如你一樣,屠盡萬雄嗎?這也叫胸懷?如果是這樣,再給我幾年時間,我照樣能做到。”
夏侯淵搖頭說道:“屠盡萬雄,并不叫胸懷,心懷帝國百姓,才叫胸懷。士兵也好,将軍也罷,我們爲的都是百姓,是替百姓鎮守邊界,保他們一方平安。如果你真的做到了這一點,就不會被其他人收買了。”
“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教訓我?如果不是他們,你早就死了。不過,現在死也是一樣的。”
說着,葛啓略從懷裏,取出一個東西,那是一顆丹藥。
“我要死了,你們一個個也别想活!”
他一口吞下了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