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非仔細觀察了一番,伸手輕輕按壓李興宇頭部的各處穴位,尋找到需要下針的目标後,捏起二十公分長的金針。
李悅婷不由地瞪大眼睛:“哇……這麽長,怎麽紮?”
黃非笑眯眯地說:“斜針刺入,貫穿兩個穴位,剛跟爺爺學的。你放心,又不是金剛鑽。”
李悅婷忙囑咐:“看起來挺吓人,你穩着點……”
面對緊閉雙眼的李興宇,黃非心裏念叨:大靠山啊,快點醒吧,我的錢途不能沒有你。
半個小時後,院長一行人興沖沖地返回病房,見房門緊閉,護士連敲五六次,黃非才把門打開。
進來後,院長等人頓時目瞪口呆,那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人。tqR1
隻見李興宇坐在床頭,笑呵呵地跟李悅婷說話,他的目光炯炯有神,明顯已經恢複了神智。
再仔細一瞧,李興宇的頭頂,有根細長的金針斜插着,正輕輕地搖晃。
黃非伸手,捏住金針,緩緩将它抽了出來,足有二十多公分。
院長看得出神,手機啪地掉在地上,喃喃自語:“這是什麽醫術……”
黃非瞥了他一眼:“祖傳針灸絕技,紮一紮精神倍爽,男人想生龍活虎,女人想恢複青春,請及時聯系神針診所。”
“好牛啊……”護士興奮地往前一步,鞋根恰好踩中院長的手機。
咔嚓!屏幕華麗地碎了。
主治醫師驚歎:“不可思議,用這麽長的金針,簡直是奇迹!”
另一名專家嘀咕說:“可能是巧合吧,瞎貓碰到……”
後面的詞難聽,他知趣地閉了嘴。
院長率先反應過來,大聲宣布:“經過大家堅持不懈的努力,病人終于蘇醒了,讓我們們熱烈慶祝!”
“嘩!”衆人拼命地鼓掌,唯獨黃非獨自冷笑。
李興宇的眉頭緊皺:“我沒事了,你們出去吧!”
院長笑呵呵地點頭哈腰:“是,是,您好好休息,我們不打擾了,需要什麽盡管吩咐。”
等衆人走後,李悅婷鄙視說:“呸,不要臉!好像是他們把病治好了似的!剛才還一個勁地攔着黃非,不讓紮針!”
黃非露出淡淡的微笑,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隻要大靠山恢複了健康,他的心裏就踏實多了。
李興宇贊許地說:“小黃啊,我看應該讓你來醫院,當主治醫師!”
黃非趁機說:“李叔叔過獎了,我連小小的診所都幹不了,哪還能當主治醫師?”
得知神針診所停業整頓,李興宇火冒三丈:“什麽?停業?睡了幾天覺,趙志剛居然敢在我頭上拉屎!”
黃非激動不已,太好了,這下有救了。
第二天,神針診所果然恢複了營業,大批貪圖便宜、急盼豐胸的女客戶們紛湧而至……
度過風平浪靜的一周,趙志剛沒再派人前來滋事,黃非終于松了口氣,看來這家夥對李興宇比較畏懼。
于是,黃非主動聯系趙志剛,準備兌現自己的諾言。
這次,仍然約趙志剛在金龍會所見面,特意請鄭萬金做證,以防小人玩損招。
黃非按時到達會所,見趙志剛臉色的陰沉,靠在沙發上一聲不吭,惡狠狠地瞪着眼。
有恃無恐,黃非立即打開文件包:“您今天有福了,免費享受金針療法。”
目睹長長的金針,趙志剛的眼睛倏地發亮:“靠,工具升級了!”
黃非笑着說:“爲了挽救您的幸福生活,我特意回家,跟爺爺學了大絕招!”
趙志剛顧不得繼續較勁,急忙躺下:“看在金哥的面子上,不然,哼哼……”
黃非先取出銀針,在關元穴上紮補腎壯陽針,起到固精補氣的作用,等病怏怏的花生米有了輕微反應,再用火針療法,在鼓起的長強穴快速刺入拔出。
随後,黃非捏起十公分的金針,紮進鼓如乒乓球的長強穴中,邊撚轉邊提拔,彈撥幾分鍾,在針頭裹上艾絨點燃。
此時此刻,黃非的心情特别緊張,希望盡快産生療效,徹底擺脫趙志剛的死纏爛打。
十分鍾過去了,長強穴上的鼓包微微縮小,但它依然袖珍,不見改變。
“還要跪多長時間……”趙志剛覺得自己的姿勢不雅,像個古代受審的犯人。
鄭萬金笑呵呵地說:“好事多磨,耐心點吧,小黃的醫術不吹的,金針絕對牛比!”
“有反應了!”黃非突然大叫,發現長強穴上的鼓包明顯萎縮。
趙志剛忙勾着頭檢查,興奮地嚷嚷:“哈哈,變大了,變大了……”
黃非抑制住内心的激動,見艾絨燃盡,忙上前拔出金針,趙志剛終于恢複了健康,并且茁壯成長。
“卧槽,你的潛力不小啊!”鄭萬金面露誇張的表情,故意渲染氣氛。
黃非長籲口氣,抹去額頭的汗:“趙局長,您現在滿意嗎?”
趙志剛如獲珍寶,嘿嘿直笑:“滿意,滿意!早這樣不就沒事了?我這個人,其實很講道理滴……”
免費享受兩項針灸服務,又得到一百萬的現金賠償,他實在沒理由再找碴,更何況黃非有李興宇和鄭萬金撐腰。
無恥的敗類,黃非内心暗罵,提醒說:“補腎壯陽針和純陽增大針,都需要紮三次,您來診所治療,還是我上門服務?”
趙志剛欣賞着自己的寶貝,沉浸在喜悅中:“我白天沒時間,晚上去我家吧,派人接你。”
見趙姐帶兩名靓女扭着腰肢進來,黃非知趣地起身告辭。
離開會所後,他懸着的心總算放下。
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再遇到趙志剛這類人物,必須謹慎再謹慎,甯可故意紮假針敷衍,也不能适得其反,惹禍上身。
第二天晚上,趙志剛派人到診所,請黃非上車,随後抵達市中心的高檔小區。
趙志剛家住五樓,複式結構大套房,開門的是女主人,鄭秀穎。
她年約四十,皮膚白皙,豐韻猶存,典型的半老徐娘,熱情地招待黃非,端來冷飲和水果。
客廳的沙發上,坐有一個漂亮妹紙,正認真地盯着電視機屏幕,把黃非當作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