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折薇搖搖頭否認。
自己什麽時候對他有好感了?
“你有!”
韓熙刃把自己的觀點強加給她,“我回Y國,立刻把這事告訴外公,外公看了你的照片,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說你貴氣逼人,不可小觑,支持我娶你,給我大量的金錢,讓我回S市下聘!所以,我們先有婚約的!”
不得不說,沈朗确實有一雙善于挖掘财富的眼睛,後來證明,折薇确實是公主。
“……”
折薇腦子突然清晰,聯想到沈朗對沈卧的專治,明白當時沈卧讓她詐死,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然,她真得會嫁給韓熙刃……
“5月24日,我從Y國回來四處找你,但是你失蹤了,我急瘋了!”
韓熙刃眼神冷冽陰鸷,“沒辦法,我就請神通廣大的舅舅幫忙找,不成想,5月25日就傳出你的死訊,我當時悲痛欲絕,後來證明是沈卧爲了霸占你,才導演的一場鬧劇!如果你們先認識,他當時爲什麽不和我說清楚?”
沈卧當時爲什麽不說清楚?
因爲說不清楚。
也許是忌憚他暴戾蠻狠的父親,也許是顧念和韓熙刃的親情,也許是忌憚SN組織,也許隻是想給她換個身份,也許有說不清的苦衷,比如對藤棠妝未了的餘情……
“現在你明白他是多麽無恥了吧?”
韓熙刃狠狠地瞪着她,眼睛猩紅淩厲,每一寸視線都是刻骨的仇恨。
“恰恰相反。”
折薇現在終于明白,沈卧當初讓她“死”确實是迫不得已,韓熙刃真會纏,沈朗是真貪财,誰不得避着點,省麻煩?
“相反?”
“嗯。”
折薇擡眸看向韓熙刃,平靜的說,“五年前的3月20日,我母親爲了生意,讓我陪客戶一夜,陰差陽錯的我上了沈卧的床,第二天他就化身教授到學校找我,當天我們就同居了……”
“你說什麽?”
韓熙刃震驚的看着她,眼眸劃過一道更厲的鋒銳,一把攥住她的肩狠狠摁回櫥窗上,“我不信!”
這些年,他一直認爲自己先遇到折薇,而沈卧搶了他的女人,此刻,女人的話完全推翻了他根深蒂固的認知。
說他是第三者,胡攪蠻纏的第三者,是跳梁小醜,尼瑪不可能啊!
“熙刃,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事實,你一直是局外人。”
折薇後背砸在櫥窗的木格,很疼,臉色更加蒼白,“我愛他不是因爲他比你優秀,而是我和他先認識先動心,而你晚了一步。”
你晚了一步。
折薇不想刺傷他的自尊才這麽說,可是偏偏這一點,刺他夠深。
“折薇,那這五年我們在一起生活,又說明什麽?”
韓熙刃的斷腕摁在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的手指深陷進她的肩裏,“我愛你那麽深,爲你,我做了那麽多……你父母要撮合我們,你一直默認沒有反駁,而且,你确實和我訂了婚,這些都算什麽?”
“韓熙刃,我對你沒有一絲動情,你應該能體會到。”
“不,你對我有情。”tGV6
折薇肩膀顫着,那裏被他摳出血,疼痛難忍,她甩不開他,隻能咬牙忍着,“如果有情,也是親情!你現在收手吧,看在雲晉和寒冰遇的份上,或許我們還是一家人。”
“我不要親情,我隻要愛。”
韓熙刃見她疼得臉色都變了,松開了她的肩膀,“爲了愛你,我冒生命危險救你,愛與我沒關系的蘇倫,愛你的孩子……明知道那是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我也愛着!”
“對不起。”
折薇抿着唇,緩緩吐出三個字,最後一次和他說道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欠我的還不清!”
韓熙刃眼眸蓦地轉冷,恨恨地睨着她,“我付出一切,包括五年的青春,如今隻落得個殘疾的下場!我爲你做那麽多,不是爲了一句蒼白無力的對不起……折薇,你好無情啊!你傷我太深!”
說起他這五年的經曆,石頭人也會流淚吧?
折薇的心真硬,讓他睡一次能死?
“……”
欠他的還不清?
這句話足以逼她走向極端。
折薇嘴唇顫着,心裏煩躁難受,突然身子一矮,跪了下來,“雲晉的叔叔,這些年是我害了你,你的悲劇因我而起,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都行——”
“我不殺你,舍不得。”
韓熙刃垂眸看着匍匐在地的女人,憤怒消減,把她拽了起來,泛紅的眼眶深深凝着她,
“我也不怪你,但是,自從見你第一面開始,我就想要你,能獨擁佳人一夜,死也值了……給我一次,我死,你嫁人。”
給我一次,我死,你嫁人。
如此執着,如此破釜沉舟。
折薇頭皮一麻,心好像被什麽咬了一口,傷心欲絕,落下淚來,“韓熙刃,你會毀了我的!”
她的一生忠于沈卧,如果和别的男人發生了關系,她會活不下去,會自殺,會一刀一刀的割死自己。
“别哭。”
見她落淚,韓熙刃心疼了,擡起一隻獨手,捧着她的臉,拇指劃去淚痕,語氣緩和,“我不會毀了你,我隻要你十分鍾,沒人會看見,現在就開始,好嗎?”
說着,他的一隻手就要解她胸前的一排寶石扣子,那裏是他夢想的天堂。
“……”
折薇後退一步,像避鬼一樣避開他,餘光看向茶幾上的一把水果刀。
韓熙刃也看到了那把刀,那是,他不懼她殺自己,上前一步說道,
“十分鍾了結恩怨很劃算,我死之前,會請律師公證——我的死和沈卧無關,清除網上對他的消極影響,以後,你們一家人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不……”
折薇搖着頭,任淚珠紛紛落下,痛苦地出聲,“不是時間長短的問題,我不會背叛沈卧的。”
“十分鍾都不給嗎,嗯?”
韓熙刃擡起她的下巴,略顯焦躁的唇風噴薄在她的臉上,“乖,那我不進行最後一步,就像那夜你對沈卧那樣對我就行,或者,你什麽都不要做,我來……”
他突然說不下去,呼吸急促,忍受不了身體裏的猛獸,閃電般的掀開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