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惜籬的心随着一跳,肚子裏的孩子也受了一驚,抽搐了一下,她趕緊托着自己的肚子坐在沙發上。
“阿籬。”簡軒色趕緊扶着她,“你沒事吧?”
“沒事,可能寶寶現在比較敏感,剛剛被吓了一跳。”步惜籬輕輕地撫着自己的肚子,輕聲安慰,“寶寶乖,别怕,别怕。”其實她的心也跳得極快。
簡軒色扭頭看向外面,“怎麽不小心一些……”
“色色,去幫忙看看外面發生什麽事情?”步惜籬看向外面,奈何礙于自己現在走路不太方便,更何況寶寶受到了驚吓,得要休息一下才行。
“好。”簡軒色點頭,輕輕地拍了拍步惜籬的手,“别怕,估計就是不小心摔了杯子的事情,你不要擔心。”
“嗯,你幫我去看看。”步惜籬點頭。
簡軒色腳步輕快,走到外面。
大廳裏,肖陸馳一臉的抱歉,蹲在地上撿杯子,“真是抱歉……”
“怎麽這麽不小心?”簡軒色看向肖陸馳,外面的有幾個下人進來幫忙打掃,肖陸馳也扔了那些碎杯子片,他看着坐在沙發上正的秦堔,然後看了一眼簡軒色,“沒事色色,我一不小心而已。”
秦堔眸色微斂,看了他們一眼,“阿籬呢?”
“還好意思問。你們這杯子一摔,弄得阿籬受了驚吓,肚子裏的孩子也受到驚吓……”簡軒色還沒有說完,秦堔已經往步惜籬的房間方向走去。
簡軒色看着,轉頭看向肖陸馳,“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你會不小心摔杯子?我不太信。”
肖陸馳被她看出,心中有些遲疑,到底要不要說。
“什麽事情,你難道還不打算說出來?”簡軒色柳眉蹙起,“是關于我,還是阿籬?是阿籬?”
“沒有,你不要問。那隻是最後一步而已,沒有到最後一步,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肖陸馳搖頭,他上前幾步,到了簡軒色的面前。
簡軒色看着他靠近,擡眸看他。
“你是不是很想和我結婚?”肖陸馳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問道。
簡軒色微愣,但随即搖頭,“之前是,現在不是了。”她說着轉身離開。
肖陸馳怔了怔,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色色。”
“我不想你因爲某件事情或者即将發生的事情,然後想着和我結婚。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知道自己做什麽的時候和我結婚。”簡軒色看他,“肖陸馳,這天底下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
“果然是我肖陸馳的女人,夠骨氣,我喜歡。”肖陸馳看着她,黑眸幽深,“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嫁給我,一輩子隻讓我一個人要!”
“真是流氓,粗鄙!”簡軒色白了他一眼,轉身往步惜籬的房間裏走去。
秦堔進到步惜籬的房間裏的時候,看到她正在沙發上坐着,小手輕輕地撫着肚子,還細聲安慰——聲音太小了,秦堔聽不清楚她在跟寶寶說什麽。
步惜籬聽到腳步聲,轉頭看,見是秦堔,“阿堔?”
“剛剛讓你和寶寶受驚了,對不起。”秦堔來到步惜籬的身邊,坐在她的旁邊,大手也輕輕地撫在她的肚子上。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步惜籬看着他問道。
“沒有,隻是不小心打碎了杯子而已。”秦堔笑了笑。
“真的?你們不像是那種不小心的人。”她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我對天發誓,沒有什麽事情瞞着你。”秦堔笑道。
步惜籬看着他的眼睛。
“對啊,Boss是不會騙你的啦,不然,我們幾個都不會放過他的。”這時候門口那傳來肖陸馳的聲音,肖陸馳大手攬在簡軒色的腰上,簡軒色擡頭白了肖陸馳一眼,還動手打了一下他的手。
但是肖陸馳非常厚臉皮,并沒有在意簡軒色的打,反而繼續抱着她的腰,眼神倒是看向步惜籬,“阿籬妹妹,剛剛是我沒看到杯子在桌上,然後才摔的。”
“老了,眼睛不好使。”肖陸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解釋。
“什麽老了?明明是坐了一整天的飛機,累了。叫你好好睡覺不聽話,現在,哼,活該!”簡軒色這時候補充說明,她還不忘瞪了一眼肖陸馳。
肖陸馳哈哈笑了下,抓了抓頭發,“就這麽回事。”
“那你們趕緊先休息,晚些的時候大家再一起吃飯。”秦堔看了一眼肖陸馳,在步惜籬看不到的時候給了一個眼色給他。
肖陸馳自然明白,點頭,“嗯。”他說着帶着簡軒色離開,“走,我們睡覺去。”
“誰要和你一起睡覺!”簡軒色推搡了他一下。
“簡軒色·德·波吉亞要和我肖陸馳睡覺!”肖陸馳喊道,還不忘将她直接抱在懷中離開。
“滾,臭流氓!”簡軒色假裝生氣了,還不忘打了他的手臂。
“看,他們就這樣,我那會兒都有些猶豫要不要讓他們過這邊來的。”秦堔語氣輕松,看着步惜籬,“阿籬。”
“他們很恩愛。”
“我們更恩愛。”秦堔看着她,眼神裏含情脈脈,“我可是随時等着你卸貨呢,然後也得讓我讨些福利。”他說着湊過來啄了一下她的紅唇。
“不正經。”步惜籬嗔道,面上都紅了。
……
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步惜籬就在秦堔的陪同下,回到了燕雲市裏。tqR1
他們和肖陸馳、簡軒色等人住在燕雲市的郊區外,并沒有回秦家别墅。
步惜籬曾經問秦堔,要不要将他回來的消息告訴給秦老爺和秦老夫人,畢竟兩個老人家一直以來都十分想念他,而且擔心他都擔心得心力交瘁,告訴他們,讓他們開心一下也好。
但是秦堔沒有同意。
他認爲,現在他們其實已經過上了比較平靜的生活,想念他也不過是片刻的事情,會還有其他的美好事情填補他們的内心,例如,她即将生下孩子。
等到孩子生了,而且秦楠的事情有個結果了,才将真相選擇性告訴給秦老爺和秦老夫人,這樣會讓他們更加安心。
步惜籬自然聽從他的意思。
清晨的時候,步惜籬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秦堔已經一大早離開了。
今天是六月三十日,明天就是盛典,他估計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