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各個位面正在努力的打破着天地大道新設下的通往地球的封印,所以,如今的地球雖然安全,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受到其他位面的入侵。
想罷,趙貴識海中的世界樹灑出一道光幕,頓時,一條空間通道就出現在了趙貴的身前,想都沒想,趙貴一腳踏入其中。
進入空間通道,趙貴向四下張望着,隻見空間通道的四周到處閃爍着各種顔色的光芒,看着這麽夢幻的場景,趙貴不禁呆住了。
這時,小精靈出現在了趙貴的身後,拉着趙貴說道:“主人,小心點,不要進入那些空間漩渦當中,會出不來的。
經過小精靈的提醒,趙貴馬上看到了四周有個無數扭曲的如同黑洞般的存在,聽了小精靈的話,趙貴不禁遠離了奈爾黑洞。
“這裏每個閃爍的光芒就是一個位面,“小精靈在趙貴蒙圈之時适時的解釋道。
看到小精靈對空間通道如此的熟悉,趙貴便問道:“小家夥兒,你知道赤炎界在哪嗎?”
“在那,主人要去嗎?”邊說,小精靈邊用手指指着一顆亮着紅色光芒的星辰。
聽了小精靈的回答,趙貴便将手伸向了那顆紅色的光芒,當趙貴的手接觸到那個顆紅色的星辰之時,瞬間出現了一股龐大的吸力将趙貴吸入了其中。
還未等趙貴反應過來,他就已經站在了一片蒼茫的荒原之上,“看來這就是赤炎界把。”說着,趙貴四下打量了起來。
隻見這個世界的天空呈現着紅色,就像是有無數的天火在空中燃燒一樣,荒原之上有着很多枯死的樹木,也有少許長着尖刺的植物點綴其間。
一個字概括,那就是“熱”。兩個字概括就是“太熱”……看着四周荒涼的樣子,趙貴便慢慢的向着前方走去。
走了大約半天了,趙貴依舊沒有見到一個人,天上的太陽依舊沒有變化,似乎赤炎界是沒有黑夜的。
又走了半個時辰,趙貴終于看到了人,隻見有十幾個人正在護衛者三四輛裝滿貨物的馬車向着前方走着。
着些人都穿着短短的粗布衣服,手中或腰間都帶着武器,雖然看來有些破舊。
看到趙貴,幾人紛紛拿出武器,警惕着打量着他,這時,一個老人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對着趙貴說道:“小兄弟,你是幹什麽的,爲什麽出現在這裏啊?”
看到馬車上拉着的一些動物的皮革,趙貴馬上說道:“我是來這裏打獵的,不知怎麽回事就轉到這裏了。”說罷,無辜的聳了聳肩。
看到趙貴那人畜無害的面容和渾身破舊的衣服,幾個人馬上降低了警惕,老人接着說道:“小夥子,你是迷路了啊。來,跟着我們吧,我們正好要去赤焰城。
聽罷,趙貴立馬滿心歡喜的跟在了這些人的身後,開始向着什麽赤焰城走去。
一路上,老人不時地和趙貴交談着,“小夥子,你叫什麽啊?”老人問道,“啊,我叫馬德。”趙貴想了想回答道。
老頭聽後,點了點頭,自顧自的說道:“這條道路上可不安生,經常有盜賊出沒,所以我們才會帶着武器呢,”說罷,還自豪的指了指身後的一個大個,
說道“這是我兒子狗蛋,他可是個練氣期的修者。”聽到老人又在别人面前誇贊自己,大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時,趙貴驚奇的發現這些人竟然都是修者,雖然除了大個,實力都是煉體期罷了。
這時,車隊已經來到了一個山谷隻見,山谷上沒有一點的植被,上面的土壤仿佛被大火燒過一樣,冒着陣陣的熱氣。
就當車隊來到山谷的中間之時,突然在道路的前方跳出了三十多個提着各色武器的盜賊。
看到這種狀況,車隊馬上停了下來,這時,爲首的一個隻有一隻眼睛的盜賊走了出來,說道:“老徐頭,又見面了,把貨留下,趕緊滾吧。”
“留下貨滾蛋吧。”剩餘的盜賊附和道。
隻見老頭陰沉着臉走了出來對着盜賊說道:“獨眼老大,我們不是已經繳納過過路費了嗎?爲什麽還要難爲我們?”
聽了老徐頭的話,獨眼一時語塞,胡亂的說道:“你得罪了誰,你又不是不知道。”說罷,獨眼知道自己的失言,馬上停了下來。
“難道是王家讓你這麽做到?”老徐頭說道,
知道自己已經失言,獨眼向着盜賊們大喊道:“殺光他們,王家有重賞。”說罷,盜賊們一窩蜂的沖了過來,同護衛們打了起來,
這些盜賊同樣都是煉體期的修者,隻不過是因爲人數多,所以占了上風,這時,趙貴隻是躲閃着沖過來的盜賊。
隻見大個拿着一把沉重的戰斧,每每掄起總會有一個盜賊倒飛出去,但是奈何人數上的差距,眼看大個就抵擋不住了。
這時,趙貴動了,他沒有用任何的武器,隻是看似無意的抵擋着盜賊的攻擊,但是盜賊們每當碰到趙貴時,總會被打倒在地。
趙貴加入戰團之後,局勢馬上逆轉,原本被壓着打的護衛現在開始反擊是他們兩倍的盜賊。
看到情況不對,獨眼馬上招呼其他的盜賊,開始逃跑。看到逃跑的盜賊,老徐頭看了看趙貴,馬上抱拳道:
“額,馬德壯士,感謝你的出手,回到赤焰城老朽必有重謝”說罷就要拜,趙貴馬上拉住他,說道:“沒關系,沒關系。”
車隊再次出發,護衛們看趙貴的眼神不自覺的變得親近起來。
又過了大約半天,趙貴終于來到了赤焰城,這赤焰城在地球隻能算是個小城市,城市的周圍還有着高大的城牆,小販沿街叫賣,古香古色之感油然而生。
一路上,趙貴在與老徐頭的對話中,已經大緻了解了赤炎界的大體區别,赤炎界中依舊在冷兵器時代,其中由無數的城市構成。
城市又都屬于那些修仙門派的陣營之中,并沒有帝國國家的概念,總的來說,強者爲尊,是每個世界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