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是不是我伺候的不到位,你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啊?”
一張豪華大床上,正有兩名翻雲覆雨之後的男女抱在一起說着情話,可是當那名長的十分妖豔,并且身材也性感妩媚的女人看向她身旁的男人時她卻發現一直以來都是一副精明強悍,氣勢過人的他居然屢屢皺着眉頭。
“沒事,乖,别問這麽多了。”
雖然嘴上說着沒事,但是況天賜的心裏卻完全不是這麽想的,而且在他看來這次的事應該還很嚴重。
因爲自從來到他這個情婦家裏第二天,他的心裏就突然湧現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并且随着時間的推移,這種不好的預感也在漸漸加深。
況天賜從來都不是一個多愁善感杞人憂天的男人,自從坐上奧門四大賭場賭王這個位置之後,他經常會遇到一些非常危險,甚至是腥風血雨的場面,但是這麽久以來,每一次他都是靠着自己的強烈危機感,成功避過了危險。
但是這一次,他的危機感卻比任何一次來的都要強烈,甚至就連十年前,他和從拉斯維加斯來的那幫美國賭場巨子大打出手的時候也沒有讓他覺得這麽擔心過。
随着着種煩躁的感覺越加強烈,況天賜更是直接推開了懷中還想要挑逗自己再來一次的女人,然後直接站到了房間裏的窗戶處向外打量起來。
“天哥,你看什麽呢,長夜漫漫不如我們繼續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吧。”
此時床上那個性感妩媚的女人并沒有因爲況天賜剛剛将她推開的舉動而有任何不滿,因爲她深知面前這個男子是奧門最有權利的幾個人之一,甚至于他的一句話就能決定幾百上千人的生死,所以她根本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
然而下一刻,況天賜卻覺得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于是他當下高喊一聲,“阿靖!”
“是,老大。”
房門外立刻有個高亢的聲音回答道。
“備車,我要立刻回奧門。”這一次況天賜的聲音沒有絲毫的遲疑,他這時候已經在心裏下定主意,不管怎麽樣,現在立刻奧門,雖然他也知道他的做法可能有些不太對勁,但是比起這些來,已經成功救了他無數次的危機感他從來都不會懷疑。
當門外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有幾道腳步聲慢慢離開之後,原本抱着況天賜還想繼續撒嬌的性感妩媚女人當下面色一僵,“天哥,你不是說這次來了過幾天再走的嘛,怎麽才來一天就走啊,而且現在天都黑了,有什麽事明天再幹回去也不急啊。”
“寶貝,别這樣,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好好陪陪你,不過今天我一定要走,我突然想起賭場還有點事要我處理,我得連夜趕回去。”
況天賜安慰了一句背後的情婦,然後說了一個不是借口的借口。
他背後的女子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天哥,你今時今日已經是奧門賭王了,難道你還用怕家裏那個母老虎?就算她娘家有點背景,但是隻要你。。。。”
“閉嘴!”
本來還是和顔悅色的況天賜突然臉色變的十分難看,然後他一臉陰霾的轉過身來盯着身後的女人道:“女人的嘴隻适合用來說一些甜蜜的情話,但是如果你要用它來說一些無用的廢話,那我相信到最後肯定沒有什麽好下場,這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希望你可以做一個聰明人。”
“對不起,天哥,對不起天哥。”
當況天賜變了臉色之後,他的情婦也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特别是當況天賜用陰恻恻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時候,她甚至一度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不過好在況天賜此時急着離開這裏回奧門,所以當門外有人敲門向他彙報車已經備好之後,況天賜這才直接無視身邊的女人,徑自穿好衣服開門離去了。
。。。。。。
“看樣子我們的計劃不得不提前了。”
當一直盯着電腦監視畫面的小白見到原本一直守護在況天賜情婦住所附近的幾個手下突然将況天賜的車開到正門,而且所有手下都集合到了車旁,他立刻就意識到況天賜這是要離開的動作。
“怎麽回事?”
這時候杜飛也是從潛睡之中快速醒了過來,然後第一時間來到小白身旁。
小白的眉頭輕微皺了皺,随即他對着杜飛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況天賜那邊出了什麽問題,看樣子他要提前離開了,我們的計劃看樣子也要提前了,準備一下,我們立刻出發。”
随後兩人直接拿起一會戰鬥需要用到的東西,然後關上門離開了。
“靖哥,出什麽事了?老大怎麽突然想起要現在回奧門?”當況天賜的手下李靖将其他手下都召集起來之後,一個哈欠連天,明明是剛剛睡了沒多久就被人吵醒,此時還是一臉睡意的男子低聲問道。
聽到這男子的問話之後,其他站在車旁的人也都是一臉疑問的看着李靖。
因爲況天賜每次來到這個情婦這裏,最少也要待上一個星期才會離開,但是這次居然隻是待了兩天就準備離開,而且還是半夜時分,這倒他的手下們都是非常費解。
“少啰嗦,老大做什麽還需要你批準?趕緊把你臉上的眼屎給我擦幹淨了,不然一會老大出來看到了,小心家法伺候!”
李靖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都睜大眼睛看着自己,他當下對着先前那個率先發問的男子沒好氣的罵道。
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他們這些做手下的,老大要做什麽,他們隻需要按照命令做事就好了,如果凡事都要問個爲什麽,那估計他的好日子也就要到頭了。
見到李靖一臉的嚴肅之色,他的那些手下這才互看一眼,然後各自聳了聳肩,正好這時候況天賜也是大步從樓上邁了下來,當他看到所有手下已經都站在車旁随時待命之後,他這才沖李靖點了點頭。
“開車。”
況天賜上了車之後,李靖立刻也上了那輛車副駕駛,然後對司機吩咐道。
于是接下來,況天賜的奔馳房車就在前面兩輛路虎的開路下緩緩向奧門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