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既然你這次敢這麽大膽闖進文家,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阿全下令之後,身旁的那群手下直接蜂擁而上,其中一個嘴角有着一絲刀疤的男子見到杜飛身材削瘦以爲他根本就是來胡鬧的,所以他直接一馬當先沖上前去,想要将杜飛直接制服。
十秒鍾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徹徹底底的錯了,因爲杜飛隻用一腳,就直接将和他一起沖上的三人全部踹倒,随後杜飛更是氣勢如虹的将所有人打倒在地。
杜飛居然在不到一分鍾就将文家的十幾名保镖全部擊倒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阿全看着杜飛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着一個死神了。
“進去告訴文天陽,就說我在這裏等他,如果他五分鍾之後不來,我就進去将文家徹底滅了!”
杜飛通過侯振邦給他的資料,知道了綁架妹妹的人是文思凱,而現在的文家家主就是他的老爸文天陽,所以他才會這麽說。
“你。。。”
阿全本想讓杜飛有本事别走,可是話到嘴邊,他卻又憋了回去,沒人不怕死,即使是阿全也不例外,看着眼前躺倒一片的手下,阿全知道即使是自己上前,也不是杜飛的對手,所以他立刻決定将這件事彙報給老爺文天陽。
此時文天陽正在自家别墅的手術室外焦急等待,因爲剛剛文思凱才被推進去,現在正在讓醫生進行手術,雖然說醫生向他保證絕對能夠保住他的命,但是身爲父母,文天陽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擔心。
不過不知道爲什麽,文天陽總是覺得有種不妙的預感,他隐隐約約覺得文家将會遭遇什麽大劫,但是卻又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
再加上他的老婆也就是文思凱的生母在一旁哭哭啼啼,文天陽頓時忍不住握緊拳頭然後離開手術室向别墅外面走去。
“老爺。。”
正當他走到别墅大廳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什麽事阿全?”
當文天陽回過頭來見到是自己的管家阿全之後,他立刻皺緊眉頭道。
阿全臉上露出了一種非常複雜的表情,随後他這才把有人來文家搗亂,并且現在還在門口等他的事說了出來。
“什麽!居然有這種事!”
文天陽突然聽到這件事也是爲之一振,因爲文家縱橫奧門幾十近百年,就算幾十年前最飄搖的時候也沒有人敢堵住文家的大門鬧事,現在居然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就敢來鬧事,這簡直是太不把文家給放在眼裏了。
“老爺,那小子功夫十分厲害,外面的保镖上去連他一招都接不住就。。。”
剩下的話阿全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他總不能說那些保镖被杜飛一招打倒兩三個,不到一分鍾就全部倒地不起吧。
文天陽沉思片刻之後,随即說道:“立刻讓人去後山把江供奉和陸供奉請來,就說我有事想請他們幫忙。”
阿全本來還是一臉的擔憂之色,當他聽完文天陽的話之後,他臉上的愁容立刻全部消散,随後更是滿臉興奮的大叫道:“是,老爺!”
文家的别墅群是由三棟占地面積奇大的别墅所組成的,但是在這三棟别墅後面卻是一座隻有二十幾米的小山,而那座山腳下十分奇怪的隻是蓋了三間茅草屋。
然而所有文家的人都知道,這座後山是文家的絕對禁地,除了接到命令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接近這裏。
就連阿全也是隻來過這裏一次,不過一回想起那次的經曆,他就開始有些忍不住的興奮。
“江供奉,陸供奉,我家老爺說有事請兩位去前院一趟。”
說完之後,阿全就沖着那三間茅草屋鞠了一躬,然後神色恭謹的離開了。
随後三間茅草屋裏嗖的一聲飛出兩團黑影,然後直奔文家别墅前面的院子而去。
就在杜飛所說的時間快要到的時候,文家的别墅終于有人走了出來,這一次走出來的人雖然沒有上次那麽多,但是卻讓本來正在閉目養神的杜飛忽然一下睜開了眼睛。
“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居然一聲不響就闖進我們文家,而且還打傷了這麽多人,現在隻要你招出你的背後主使者,我文天陽做主留你一個全屍!”
此時此刻走出文家大門的人正是文天陽,隻見他帶着家裏的兩位供奉以及一群手下浩浩蕩蕩的走了出來。
來到杜飛身前之後,當他發現杜飛根本就是一個陌生年輕人之後,文天陽也是稍微楞了一下,不過随後他就反應過來,這杜飛肯定有幕後主使人,要不然就以他這麽一個年輕人,怎麽可能敢就這樣沖到文家來大鬧一番。
“我爲什麽要來文家,你不如問問你兒子文思凱最好。”杜飛雖然在回答文天陽的話,但是他的眼神卻時時刻刻都盯在文天陽背後那兩個老頭的身上。
雖然表面上看上去,那兩個老頭都是一副頭發花白,面色不堪的樣子,但是杜飛卻是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絲毫不弱于況天賜的修爲。
怪不得文家居然能夠被稱爲奧門第一家族,原來文家私底下竟然藏有兩名黃級中期高手,而且再加上之前的于超。
區區一個奧門文家就擁有三名黃級古武者,難怪文家能夠在奧門屹立不倒。
況天賜僅僅因爲自己的黃級中期高手就能夠成爲雄霸奧門一方,著名的四大賭王之一,現在文家的實力卻是比他還要強上多的多。
這次看來是踢到鐵闆了,杜飛這時候已經在開始考慮自己要如何才能順利赢下今天這場惡鬥了,畢竟自己跟況天賜戰鬥之後,實力雖然是有點上升,但是如果要同時對戰兩名黃級中期高手,估計他還真是有點力有未逮。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來到了文家,那麽自己就覺得不會退縮,不管是爲了杜曉曉以後的安定生活,還是爲了讓自己徹底放心,杜飛今天都要徹徹底底的了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