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邵陽緩緩一笑,随後開口道:“梁記者,你這個問題該不會是懷疑我收了恒成制藥廠的好處或是因爲有其他什麽内幕交易吧?”
“哈哈,不過我想梁記者應該也隻是好奇而不是懷疑我的人品,畢竟我李邵陽在蓉城這麽多年,不管是做人還是做生意都是奉公守法,秉持着一顆服務好廣大人民群衆的心。”
“至于這次爲什麽要吸收恒成制藥廠加入蓉城商會,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經過我們商會的幾位高層讨論,我們一緻覺得恒成制藥廠未來會有巨大的潛力,甚至它在幾年後有機會帶領我們蓉城開發區的其他醫藥企業形成醫藥産業連鎖,将我市的醫藥産業打造成一張城市名片,所以我們才會積極的吸收它,甚至幫助它。”
李邵陽的回答完全沒有任何漏洞,而且由于之前他還自我調侃了一下,所以在場的衆人也是不用擔心接下來的場面會發生什麽難以收場的事情,畢竟今天參加簽約儀式的可是有着不少舉足輕重的大人物的。
“李董事長,雖然我不像你一樣是什麽大企業家,沒有所謂的高瞻遠矚的目光,但是我實在是沒看出來一家營業額隻有千萬,并且前不久還負債淚淚的藥廠有什麽競争力,至于你所說的成爲我們蓉城市的一張城市名片,這就更有點不可思議了吧。”
叫梁妮的女記者好像并不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李邵陽,所以她随後又是補充了兩句。
其實要是換了一般記者,就算問了些什麽犀利的問題,隻要對方給了一個還算說的過去的答案,大部分也就會略過不提了。
畢竟大家都是蓉城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尤其又是李邵陽這種在蓉城随便一動腳都能引得蓉城商場大地震的人,沒有人願意和這種大人物爲難,甚至是刁難他,但是梁妮偏偏就是這麽做了,而且還做的很徹底。
“梁記者,本來我以爲你很專業的,但是你既然問出這樣的問題,那就顯得你很不專業了,既然你來做采訪,難道你不仔細調查一番簽約企業的詳細資料?”
“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口中的這家小藥廠,它在幾個月前研發出了一款新型抗癌新藥,當時甚至因爲這件事,國内的豪成醫藥甚至都和他們打起了官司,到最後經過一系列的司法程序,才徹底還了他們一個清白,你覺得一家連豪成醫藥都要如此重視的藥廠,它會是一家小藥廠嗎?”
“再說了,就算它今天是一家小藥廠,但是隻要它繼續研發出類似于國際知名藥廠才能研發出來的抗癌藥物或是其它特色藥,你覺得它的未來難道不值得我們期待嗎?”
李邵陽居然是罕見的嚴肅起來,甚至語氣之中還帶有一絲批評,好像是在責怪梁妮沒有做好事前的調查工作就來一個勁的問個不停。
什麽?
今天這家即将舉行簽約儀式的恒成制藥廠居然有着能夠抗癌新藥的研發水準?
而且還讓國内數一數二的橫銳醫藥都非常重視他們,甚至和他不惜對薄公堂?
這倒是之前在場的所有媒體,包括一向以嚴謹著稱的梁妮事前都沒有調查到的資料,不過雖然他們沒有調查到這樣的資料,但是李邵陽是什麽人,而且尤其又是在這種場合,所以他剛剛所說的那些話絕對都是真的。
所以當李邵陽說完之後,周圍的那些新聞媒體,包括梁妮本人在内,都是對于恒成制藥廠有了一個重新的認知。
畢竟就像李邵陽剛剛說的那樣,既然以現在恒成制藥廠的能力就能研發出一種達到國内頂尖水準的抗癌新藥,那麽假以時日,誰又敢說它不能研發出更多更好的藥品來呢。
而且在這個以産品力說話的時代,隻要恒成制藥廠有了足夠多的醫藥專利和藥品技術,就算它之前的經營狀況再差,甚至負債累累,這也不影響它會成爲蓉城甚至整個省城的知名企業。
到了此時此刻,大家才知道爲什麽李邵陽可以成爲蓉城甚至整個省城的頂級企業家,那是因爲人家對信息的掌握以及對于一家企業是否有潛力的眼光已經徹底将他們抛在了老遠的地方,就沖人家這份超前的眼光,他們也不得不服氣李邵陽能有今天的成就。
“不。。。不好意思李董事長,是我沒有查清楚資料就亂發問,希望你能原諒我剛剛的無禮。”
這時候梁妮也是快速反應過來,然後第一時間向李邵陽道起歉來,畢竟如果她們蓉城日報的編輯要是知道她居然敢胡亂逼問李邵陽,而且還是在沒有掌握什麽真憑實據的情況下,那麽就算不開除她也要禁止她外出采訪的權利。
所以爲了自己的未來事業前途也好,爲了自己剛剛說的那番話也好,梁妮也是第一時間選擇了道歉。
好在李邵陽也不想因爲這點事跟一個女人計較,要不然傳出去可就真的難聽了,所以他淡淡的說道:“沒事,梁記者,這次就算了,不過下次你采訪的時候可要查清楚資料了,要不然再鬧出這種笑話可就不太好了。”
雖然李邵陽語氣十分平淡,但話裏的意思卻讓梁妮臉色又青又紅起來。
正在這時,希爾頓國際酒店的門口再次傳來一陣騷動,緊接着當大家回頭看過去的時候,隻見一位年輕英俊的青年在幾個明顯像是政府人員的帶領下緩緩向宴會廳門前走來。
“林秘書,好久不見。”
李邵陽見到來人之後,也是第一時間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李董事長,你居然也來了,真是巧啊。”
來人正是蓉城市委書記的第一秘書林子逸,當他見到李邵陽居然也出現在這裏的時候,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随後也就若無其事的走上前去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兩人雖然是不同領域的傑出人物,而且在蓉城的風頭都很出彩,但是此時此刻之所以會一起出現在這裏,那都是因爲同一個人物,所以兩人在門口聊了兩句之後,也就一起走向宴會廳前站着的杜飛面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