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吳啓彪那些弟子之外,首先走進來的就是杜飛,隻見他雙手負在背後,走的那叫一個輕松,如果不是面前圍着一堆人,鳳朝歌幾乎都要以爲這杜飛是來找朋友喝茶聊天的了。
緊接着跟在杜飛身後的則是蘇沐宇這家夥,當他見到格鬥城的武館内居然站了這麽一大群兇神惡煞的家夥之後,他明顯是有些底氣不足,不過這家夥也不好意思直接表現出來,隻不過他的腳步卻偷偷出賣了他,因爲他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身形往杜飛那裏靠了靠。
等到杜飛走到鳳朝歌他們面前兩米處站定的時候,鳳朝歌也是冷笑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說實話,杜飛今天來九龍格鬥城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畢竟對方要是敢跑的話,他鳳家是肯定不會放過他的,哪怕就算是賀川要護着他也不行。
不過杜飛居然隻帶了一個看起來連隻雞都捏不死的小白臉,而且看他雙手負在背後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這卻是讓鳳朝歌沒有想到的。
可是人既然來了,身爲這場挑戰發起者,鳳朝歌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說上兩句。
“真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敢前來赴約,不過你不覺得你帶的人有點少?别一會被打的斷手斷腳,出去之後說我鳳朝歌欺負人,這樣吧,你叫人,我等你,不管你能叫來多少人,我鳳朝歌都在這等你!”
這就是身爲鳳家人的底氣,就憑着他身後的吳啓彪以及金号,他鳳朝歌就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來。
然而接下來杜飛的話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隻見杜飛淡淡一笑,“我就一個人一雙手就夠了,就你們這些人還用的着我叫人?實在不行,你們一起上好了!”
“狂妄!”
“簡直是太狂了!”
杜飛一說完,對面的那些人紛紛開始指責杜飛簡直是過分的狂妄自大,以及目中無人起來。
畢竟他們這邊的吳啓彪可是在港島所有舉行的大型無數比賽中獲得過無數冠軍的,再加上昨天晚上這些人在魅藍酒吧見到過吳啓彪的師弟居然能憑空手在大理石的茶幾上留下一個五指印,随後這些人便将金号列爲了心裏的第一号高手。
此時杜飛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要讓他們一起上,這不是狂妄自大是什麽?
做過分的是這家夥居然敢不照照鏡子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就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到底是得有多白癡啊。
“師傅,讓我先教訓教訓這小子!”
這時候從吳啓彪身後跳出來一名身長腳長,個子高挑,看上去孔武有力的男子。
當他走出來之後,吳啓彪也是按下了自己想要主動出手的心思,因爲眼前的青年男子正是他的二徒弟,這家夥雖然說還沒有學到自己的十成功夫,但是六七成也有了,平日了那些小型的武術比賽也參加了不少,其中也拿過幾次冠軍。
既然他主動請戰,那就讓他活動下手腳也好,想到這裏,吳啓彪便雙手抱胸做起了壁上觀。
眼見二師兄向杜飛走來,原本圍着杜飛的那些人也是紛紛退後幾步,然後将正面讓給了他,不過這些人爲了怕杜飛會臨陣脫逃,一個個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杜飛。
不過此時杜飛根本連眼睛都懶得看上他們一眼,當吳啓彪的二徒弟在他對面站定之後,杜飛隻是笑着搖了搖頭。
“你這是瞧不起我?不過你盡管繼續嚣張好了,等下我出手之後,你就會因爲你現在的舉動而徹底後悔了!”
吳啓彪的二徒弟冷哼道。
“對付你,我就用一隻手指就夠了!”
杜飛這時候真的隻從背後伸出了一隻右手,接下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伸直了自己的小手指。
“撲哧!”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生氣呢,結果這時候站在杜飛身後的蘇沐宇卻是首先笑了起來。
杜飛這也太牛比了,居然瞧不起對方到了這種程度,平時裏老聽到有些人裝逼說老子一跟手指就能搞定你,但是當現在杜飛真的隻伸出一個小手指的時候,蘇沐宇隻覺得眼前的畫面有些十分的搞笑。
“草!有什麽好笑的!”
吳啓彪的二徒弟也是第一時間聽到了蘇沐宇的笑聲,随後他滿臉漲紅的盯着對方,幾乎恨不得吃了對方。
此時站在他背後的除了他的師傅和師兄弟之外,還有一大群鳳朝歌的朋友,在這麽多人面前被杜飛如此嘲諷,這青年男子當下也是怒火直沖頭頂。
蘇沐宇被對方這麽狠狠的一瞪,他這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舉動激怒了對方,不過他仗着有杜飛在前面做護盾,他此時也是毫不畏懼的揚起臉然後回瞪他。
“好了,沈奎,别浪費時間了,速戰速決!”
這時候吳啓彪見到自己的二徒弟被人像是耍狗一樣耍的團團轉,他立刻出聲提醒道。
“是,師傅!”
沈奎聽到了吳啓彪的聲音之後,他這才面色一凝,随後認真的盯着面前的杜飛。
在他想來,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麽,隻要自己接下來打倒對方,将自己的腳掌狠狠的踩在對方臉上,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徹底的揚眉吐氣了,至于杜飛身後的蘇沐宇在他看來更是不值一提。
“來吧,别光說不練,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這時候沈奎雙拳一握整個人頓時有了些高手的氣勢。
當杜飛嗤笑一聲過後,沈奎再也忍不住這種嘲諷,他當下大喝一聲,然後快速往杜飛沖了過去,緊接着就在他快要來到杜飛面前的時候,他右腿在地上一頓,随後整個人淩空飛起,雙腿在空中連續踢出幾腳,每一腳都是虎虎生風。
可想而知,要是這腳踢杜飛的頭上,估計會立刻将他踢的當場昏迷不醒。
雖然外人看上去沈奎的腿腳十分厲害,但是在杜飛看來,簡直是不值一提,所以就在沈奎的雙腿快要踢中杜飛的時候,杜飛隻是用小手指随手一揮。
緊接着下一秒沈奎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筝一樣被杜飛扇飛了出去,等到砰的一聲落到武館的地上之後已經是直接昏了過去。
不過還好武館的地面上鋪的都是防止有人受傷的練習軟墊,要不然光是這一下沈奎的傷就得讓他直接送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