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陶冉感覺到鐵籠在搖晃。
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虛弱的微笑,淚流滿面的看着鐵籠頭頂上的那匹兇狠的狼。
真正的禽獸!
她見識了!
衛澤岩!她陶冉托他的福,終于見識了真正的禽獸。
頭頂上的狼不斷在撕咬着,終于,當它的頭探進來的時候,陶冉因爲驚吓過度,昏死過去。
…
衛澤岩的手裏優雅的端着一杯紅酒,他細細的品着,看着監控裏陶冉在鐵籠裏被狼群圍攻的場景。
看到有隻狼撲上鐵籠的頂部時,他握着酒杯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先生……”老秦欲言又止。
“放心,死不了!”衛澤岩煩躁的蹙着眉頭。
“是……按常理來說,那些狼是撲不進去,可萬一……”
“沒有萬一!”衛澤岩暴躁的打斷他的話。
他還不信了,他衛澤岩居然收服不了一個小女人。
可是……爲什麽每一次看到狼群撲上去,他的心都跟着顫抖一下。
他不是要折磨她麽?
他怎麽會擔心她!
她膽大包天,居然敢罵他是禽獸!還禽獸不如!
他衛澤岩這輩子,最讨厭“禽獸”二字。
是她犯了他的禁忌!
她今天就是死在那群禽獸的口中,也是活該!
死倔的女人,就是這個下場。
“啪!”
衛澤岩正想着,其中一個監控畫面一下子暗了下來。
怎麽回事!
那女人有危險!
“砰!”衛澤岩摔掉手中的紅酒杯,一下子沖了出去。
…
衛澤岩抱着昏死過去的陶冉回到卧室裏。
讓家庭醫生來檢查了好幾遍,确定沒有大礙後,他才暴戾的吼:“滾蛋!”
家庭醫生顫巍巍的走了。
衛澤岩一手鉗制住陶冉蒼白的下巴,看到她蹙了蹙眉頭,他手下的動作蓦地輕了下來。
這女人……
他剛才怎麽會一想到她有危險,他沒經過大腦思考就跑了出去。
衛澤岩對自己的反常很是不爽。
他一腳踢在豪華的大床上。
床的質量極好,沒有一點損傷,床身震了震。
他看着床上面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小女人,他心裏突然生出一種極其異常的情愫。
從未有過的。
讓他覺得很不好受。
衛澤岩又看了一眼陶冉,轉身,去找老秦給自己解惑。
老秦盯着衛澤岩許久,歎了口氣。
衛澤岩暴躁的拍了拍桌子:“趕緊說呀!啞巴了!”
“先生,我想,你應該是喜歡上陶小姐了!”老秦笑眯眯的道。
“狗屁!我才認識她一天!”衛澤岩直接否認。
喜歡?
他從未喜歡過任何女人!
“一秒鍾就能愛上一個人,俗稱一見鍾情!”老秦滿臉的笑意。
先生終于開竅了。
孑然一身二十八年,連他都要以爲先生是不是因爲自己父親的原因而性取向異常了。
“滾蛋!”衛澤岩聞言,煩躁得很。
“……”老秦笑笑,退下了。
衛澤岩一腳踢倒一旁的桌子。
他沒忘記自己把陶冉弄回來的初衷,他要折磨她!
他不可能喜歡她!
他就是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她!
一定是……他從來沒有碰過女人,對她的身體感興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