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昨天真的被狼咬了?
陶冉伸手按了按那牙印。
“咝!”
好疼!
看着不像是狼的牙齒啊!
要是狼咬她,她應該早就死了吧!
那是……
是衛澤岩那惡魔!
變态啊!
他咬自己幹嘛!
是不是屬狗啊!
陶冉有些怨念的洗漱完畢,看到男人優雅矜貴的坐在床沿上,他穿着白襯衣,俊美如斯的臉上沒有一點神情,幽深的雙眸緊緊鎖在陶冉的身上。
陶冉被他看得心裏發毛。
經過昨晚的事情,她知道,這男人,她是絕對不能惹的。
她是不怕死,可她還在等楓哥哥呢!
他們約好的!
就算是楓哥哥變心了,她也要親耳聽到他對自己說不要自己了,否則,她不甘心。
“過來!”衛澤岩看着陶冉站在那裏不動,他不悅的對着她微微擡了擡自己堅毅的下巴。
“……”陶冉不想過去,但她現在真的很怕這男人,不敢忤逆他,她隻好邁着緩慢的腳步慢慢靠近男人。
衛澤岩見狀,他的俊臉就更臭了,怒吼:“你是在踩螞蟻嗎?踩死了多少隻?”
“……”很多隻。
“趕緊給我滾過來!”衛澤岩等得不耐煩了,他憤怒的站起身,長腿一邁,一手把陶冉圈入他的懷中。
陶冉不敢反抗,怕男人一言不合又把她關那鐵籠子裏,就算是那些狼沒有真的傷害到她,它們兇狠的沖向籠子的樣子,她現在還覺得心驚膽戰。
如果可以……她一輩子都不要有這種經曆了!
“把頭給我擡起來,我是不是長得特别醜,你連看都不願意看?”衛澤岩暴躁的聲音從陶冉的頭頂上傳入耳膜,她覺得震耳欲聾。
陶冉隻好擡起來,看着男人俊美如斯的臉上都是憤怒……
嗯……真的好醜啊!
“唔……”
陶冉用貝齒咬了咬自己的唇,嘴就被男人堵住,他火熱的舌一下子就滑入陶冉的口中,掠奪她口中香甜的氣息。
陶冉的一雙手放在兩人的胸前,推拒着男人,衛澤岩一邊吻着她,一邊抓過她的手,強迫的把她一雙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衛澤岩的吻技越發爐火純青,陶冉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可言,被男人吻得渾身發軟,等衛澤岩放開她,她整個人還軟軟綿綿得挂在男人的身上。
衛澤岩垂首看她,小女人的臉上已經是一片绯紅,一雙水眸清澈見底,有些呆呆的望着他,看上去像隻毫無攻擊力的小白兔。
他忍不住緊了緊擁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擡了擡堅毅的下巴:“别再挑釁我,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陶冉隻是定定的看着他。
衛澤岩撩開她的長發,露出她雪白的頸脖來,長指點了點上面的牙印,微微挑眉:“我昨天可是從狼嘴裏把你救出來的,你不該感謝感謝我?”
“……”感謝?
陶冉眨了眨清澈的雙眸,她好想給這不要臉的男人一巴掌。
可是她不敢。
所以隻是眨眨眼,示意他,自己聽到了。
“說話!”衛澤岩顯然對她的反應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