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楓是你的什麽人?”男人又粗魯的用槍戳着她的腦袋。
“……”這男人爲什麽這樣問她。
然而,感受到男人的暴躁,陶冉也顧不得那麽多。
她還不想死。
她立刻實話實說:“何楓是我在孤兒院的時候認識的朋友,我一直在找他!”
“隻是朋友嗎?”男人丢掉手中的手槍,傾身過來,單手鉗制住陶冉雪白的下巴。tqR1
“……”陶冉愣了愣。
他們不是要自己的命嗎?
怎麽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
保命要緊。
“他承諾要娶我!”陶冉顫抖着聲音道。
後面進來的這個男人這麽這麽奇怪。
“娶你?你不是說你是衛澤岩的女人嗎?你想嫁給何楓,抛棄衛澤岩是不是?”雖然男人的聲音是從變聲器裏傳出來的,陶冉還是感受到了男人的暴躁和憤怒。
不知爲何,她的腦海裏一下子就跳出衛澤岩暴跳如雷的樣子。
陶冉覺得自己很搞笑,她都要死了,居然還想起衛澤岩。
“我……我隻是衛澤岩的床伴而已,他對我沒有真情。”陶冉被迫對視着男人幽深又銳利的雙眸。
“我問你是不是想嫁給何楓?說!”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又加重幾分。
“……”陶冉驚恐的看着暴躁的男人。
怎麽回事?
他們不是要殺她嗎?
這算什麽?
原本還心驚膽戰的陶冉,一下子就冷靜下來。
“說話!啞巴了嗎?”男人暴躁的吼。
他的聲音帶着電子音,吼出來,異常詭異,讓人不由自主的害怕。
陶冉卻疑慮起來。
這男人到底是誰?
他幹嘛關心自己嫁不嫁給誰!
“是。”陶冉咬出一個字。
“啪!”
男人暴躁的扯掉臉上的面具和身上的變聲器,露出他俊美如斯的面容來。
原本捏着陶冉下巴的五指,徑直滑下來,死死的鉗制住她雪白的脖子:“陶冉!你有種!你和我睡在一張床上,想的卻是嫁給别的男人!你真牛!”
陶冉即便被男人掐得面色蒼白,她還是在看到男人真容時,滿臉的震驚!
衛澤岩!
綁自己的人是衛澤岩!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所以現在是刻意的套自己的話?
惡魔!
陶冉的身子被綁着,她絲毫動彈不得,隻能任由暴怒的衛澤岩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呼吸越來越微弱起來。
立在一旁的dave,趕緊取下自己臉上的面具,麻着膽子拉住暴怒的衛澤岩:“boss,陶小姐……你會把陶小姐掐死的!”
此刻陶冉的雙頰白得一絲血色都沒有。
處于震怒得衛澤岩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麽,聞言,他一下子松開陶冉,快要奄奄一息的陶冉就一下子垂下小腦袋,猶如一個沒有生氣的死物。
“陶冉……你别吓我!”衛澤岩死勁的拍陶冉的面頰,又伸手掐她的人中。
好一會兒,陶冉才回過神來。
她對着衛澤岩勉強的笑笑:“衛澤岩……你……你好霸道,要了身體,還要我的心……”
“陶冉……”衛澤岩飛快的将陶冉解開身上的繩索,抱着她快速的離開。
陶冉的意識有些迷糊,感覺到有人抱着自己,懷抱很溫暖,很熟悉。
隐約中,她看到一個逆着光線的男人朝着自己走來,男人穿着白襯衣,笑容明媚,溫潤如玉。
陶冉努力的睜開眼,她睜不開,隻是笑着喚:“楓哥哥……楓哥哥……”
衛澤岩一言不發的站在床邊,他的雙手抱在胸前,聽着小女人的嘴裏一直呢喃着“楓哥哥”三個字。
他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收緊,握成拳頭。
要是讓他找到何楓,他恨不得撕了他!
這女人簡直不要太蠢!
今天她差一點就死了。
如果不是他習慣性的要看一看手機上的gps定位,看到她居然去了郊區,他推掉應酬跟了上去。
在那個殺手動手以前,先發制人!
此刻,她早就死在那個殺手的手上了!
不知好歹的女人!
居然還想着别的男人!
連做夢都想着!
衛澤岩轉過身,去到一樓大廳。
特助dave和Lisa在下面候着。
“boss,雲翼已經放回去了,我們沒有任何隐瞞今晚的事情。”dave恭敬的道。
Lisa和衛澤岩保持着一米遠的距離,雖然她許久沒見到衛澤岩了,卻不敢靠近他。
一想到剛才衛澤岩那麽焦急的抱着那蠢女人,她心裏就不暢快。
她微微颔首:“boss,并沒有查到要殺陶小姐的兇手。”
“無妨,從此以後,我不會讓她離開我一步,我看誰敢動我衛澤岩的女人。”衛澤岩幽深的雙眸裏閃過一絲銳利。
Lisa剛好擡起頭,正好對上衛澤岩如此狠戾的眼神,她心中一凝,美豔的雙眸裏閃過一絲不甘。
才多久,boss對那個女人竟然如此看重了!
Lisa和dave對視一眼,恭敬的離開。
衛澤岩看向候在一旁的老秦,眼神幽怨。
“你不是說小冉愛上我了嗎?爲什麽她睡着了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老秦趕緊垂下一頭銀絲,有些歉意的道:“先生,我的直覺,陶小姐是喜歡你的,我看陶小姐也沒有談過戀愛,她可能隻是搞不懂自己的心而已。”
“是這樣嗎?”衛澤岩面色稍霁。
“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和一個讨厭的男人躺在一張床上幾個月,身體比較誠實。”老秦低聲道。
“……有道理。”衛澤岩沉默一會兒,他俊美如斯的面容上露出淺淺的笑容。
小冉夢裏叫着何楓又如何?
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
她的身體是屬于他的,未來的有一天,她的心也會屬于自己!
衛澤岩對自己頗有自信。
他還不信有哪個女人不會愛上自己!
“那你說說,如果要補償一個女人,該怎麽做?”衛澤岩看向老秦。
老秦聽出他的聲線裏沒了最初的冰冷和憤怒,他終于敢擡起頭,他露出和善的笑容:“先生要讨好陶小姐?”
“什麽讨好?是補償!我衛澤岩需要讨好女人?”衛澤岩不滿的盯了老秦一眼。
“是,是,是補償。”老秦剛擡起的頭,立刻垂了下去。
“低着頭幹嘛,趕緊說啊!”衛澤岩沒耐心的吼。
“送禮物,制造浪漫!”老秦趕緊擡起頭,笑着道。
他怎麽有種先生在談戀愛的錯覺。
不錯不錯,有進步。
二十八年了,終于對女人感興趣。
“送什麽?怎麽制造浪漫?”衛澤岩不耐煩的問。
他對待别人可沒什麽耐心。
“送花,衣服,包包,房子,帶陶小姐去旅遊,包餐廳吃飯,看煙花……最重要的是,先生您要清楚陶小姐最想做的事情或者是她的夢想是什麽,投其所好,才能取到好效果!”管家老秦俨然變成了衛澤岩的戀愛寶典。
“這麽俗氣?”衛澤岩嗤之以鼻。
“談念愛就是俗氣,先生,女人就是喜歡俗氣的東西,像是鮮花這類的東西,她們可喜歡了。”老秦語重心長。
他感覺先生對戀愛簡直一竅不通。
陶小姐能忍受着和這麽無趣的人在一起呆了幾多月,也是本事。
“是嗎?”衛澤岩表示很懷疑。
那些東西真的能讓女人快樂?
能讓女人快樂的不是男人嗎?
“是的,先生!您試試!”老秦笑着颔首。
“好,我就試試你的蠢辦法!”衛澤岩倨傲的揚了揚眉。
…
翌日。
陶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衛澤岩的懷裏。
她的一隻手隔着一層浴袍,抱着男人精壯的腰身,一隻腿搭在男人的大長腿上,小臉埋在男人的胸膛上,男人的下巴抵着她的發頂……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親密。
适合她和衛澤岩之間嗎?
如果陶冉沒有記錯,昨晚……衛澤岩想要掐死她!
就因爲她說她要嫁給何楓。
陶冉此刻想起,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她就如同觸電一般,身子一下子就向後縮去。
猛然間,她的身子卻被一隻矯健有力的手臂圈住,又回到男人的懷裏。
“醒了?”衛澤岩被她的動作驚醒,聲音裏帶着剛睡醒的惺忪,有些慵懶,很動聽,不似平常的冰冷。
“我還沒死,你很失望吧?”陶冉有些嘲諷的扯了扯唇角。
“……”衛澤岩愣了兩秒,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怎麽?還想着去找何楓是不是?我告訴你,陶冉,你這輩子都休想離開我!”衛澤岩死死将她圈入自己的懷裏,絲毫不管陶冉奮力的掙紮。
她那點兒力氣,在衛澤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也一輩子都得不到我的心!”陶冉毫不示弱。
對于一個三天兩頭發瘋的男人,她沒耐心去應付。
“……”衛澤岩聞言,乍然松開她,幽深的雙眸裏迸發出濃濃的恨意。
在陶冉松了一口氣,想要起身的時候,他一下子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接着,他的吻肆無忌憚的落了下來。
陶冉根本不給他吻,躲不過,她就咬他。
這是一個充滿血腥味的深吻,衛澤岩不肯松口,陶冉也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