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衛澤岩吻她,都不會是點到爲止。
他非得吻得陶冉意亂情迷,癱軟在他的懷裏,他才肯罷休。
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好在陶冉的雙手勾在男人的脖子上,而男人矯健有力的雙臂也托着她的腰身,否則,她會像一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
“走,我們去選書。”衛澤岩看出來陶冉沒多少力氣,他幹脆打橫抱起她,抱着她去書房。
…
翌日。
衛澤岩比陶冉先醒。
陶冉習慣性的往他懷裏鑽,手一伸,周圍卻是空的。
聽說二十一天就可以養成一個新的習慣。
她和衛澤岩在一起早就超過二十一天,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
陶冉坐起身子,聽着浴室裏傳來的細碎水流聲,她的唇角微微上揚。
這男人還是潔癖成狂。
每天至少要洗三次澡。
早晚一次,中午在公司,下午的時候,他會在遊泳池裏遊一到兩個小時。
所以,他那堪稱世界頂級男模的好身材都是這麽練出來的。
陶冉掀開被子去洗簌,等她出來時,衛澤岩正在形體鏡前系領帶,看到她,男人就對着她招手。
“小冉,過來。”
陶冉便乖乖的走過去。
以前是不敢違抗男人的命令,現在卻是,她喜歡離他近一些。
“幫我系領帶。”衛澤岩倨傲的揚了揚自己堅毅的下巴。
“……我不會。”陶冉看着松松垮垮的套在男人脖子上的領帶,犯了難。
“來,我教你,看着。”衛澤岩很有耐心的,速度盡量放慢,讓陶冉能夠看清楚的系了一個正式的領帶結。
“會了嗎?”衛澤岩又一把扯開領帶,遞到陶冉的手裏,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不會,他教她,領帶還是要由她來系的。
“……”陶冉握着領帶結的手微微收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搖頭。
衛澤岩有些詫異的看了陶冉一眼。
那嫌棄的眼神明明在說:你怎麽這麽笨?
不過他承諾陶冉,不在她面前發火。
所以,他忍着心裏的氣憤,抓過領帶,又系了一遍。
陶冉嘗試着給他系了一下,失敗了。
再來。
最終,衛澤岩都要被陶冉給打敗了。
陶冉終于在不知道學了多少遍之後,她學會了。
她看着衛澤岩脖子上的領帶結,很有成就感的笑笑。
衛澤岩也不打擊她,牽着她的手下樓去用餐。
他的大掌把她的小手包裹其中,這就是衛澤岩牽手的方式。
餐後,兩人又去了公司。
陶冉的懷裏抱着幾本書。
衛澤岩去開會去了,她就坐在擺放着糕點和飲料的休息區看書。
猛然間,陶冉的耳邊響起悅耳的高跟鞋聲音,聞聲,她轉過頭去看。
首先看到的是一雙大紅色的精緻高跟鞋,她的目光移上去,是一雙又白又細的長腿,黑色的包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隻要女人一動,風光乍現。
陶冉的目光直接移上去,就看到Lisa那張美豔的臉。
“陶小姐。”Lisa的臉上帶着迷人的笑容,對着陶冉微微颔首。
“……嗯。”陶冉淡漠的看了她一眼。
真是奇怪。
其他女秘書都穿的是及膝的工作裙,爲什麽Lisa這麽特殊,打扮得這麽妖娆性感。
衛澤岩天天見她打扮得這麽漂亮,不會有不該有的想法嗎?
陶冉淡漠的轉過頭,不想看到這妖娆的女人。
誰知道Lisa卻走過來,在陶冉的對面站定,微笑的看着她。
“陶小姐,還記得我在衛家對你的承諾嗎?”Lisa微笑着問。
她在試探。
那天,看到陶冉和衛澤岩吻在一起,她嫉妒極了。
boss有十分嚴重的潔癖,任何人必須在他一米開外,卻對陶冉一而再再而三的例外。
Lisa心裏實在是不甘極了。
這女人哪裏比得過自己。
聽說還是個養女,對boss一點用都沒有。
論姿色,陶冉最多算個小家碧玉,哪有她美?
論能力,陶冉每天都跟在boss面前,想必是隻米蟲,她Lisa能替boss分憂,boss一聲令下,她可以去路家潛伏,雖然最後被揪了出來。
總之……她哪裏都比自己不如!
boss爲什麽看上她!
“……”陶冉絲毫不知道Lisa心底的千頭百緒,她合上手裏的書籍,淡漠的道,“我改主意了,謝謝你,Lisa。”
“……”Lisa的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恨意。
改主意了?
就是要留在boss身邊了?
不要臉的女人!
“恭喜陶小姐,我看得出來,boss很喜歡你。”Lisa忍住心裏的恨意,對着陶冉恭維兩句。
“謝謝。”陶冉淡漠的看了Lisa一眼,她又翻開書籍。
她的目光掃了兩行字,見Lisa依舊站在自己面前,她擡眸看向Lisa,問:“Lisa,你還有事?”
“……”Lisa忍下心裏的恨意,輕輕的搖頭。
陶冉便垂下頭,不再理會她。
Lisa自讨沒趣,轉身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澤岩的早會終于開完了。
每逢周一,事情總是特别的多。
男人在會議室裏把一個個高層罵得狗血淋頭,可一進入辦公室,他臉上的怒意瞬間削減,甚至還對着陶冉勾了勾唇。
陶冉就對着他笑笑,揚了揚自己手裏的書本。
衛澤岩也沒再逗她,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過了一會兒,辦公室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陶冉轉過頭過去看,沒想到是那天在宴會廳裏那幾個打她的女人。
她們身邊無一例外的站着一個年級稍大的男人,看上去,應該是她們的父親。
那幾個女人身上都是傷,用紗布包着,一個個都垂着小腦袋。
衛澤岩看向立在一旁的dave,聲音冷沉的道:“讓他們進來。”
“是,boss!”dave立刻去打開門。
那幾個中年男人的臉上立刻都帶着谄媚的笑容,對着衛澤岩點頭哈腰。
“岩少好。”
“跪下!”一個男人,一腳踢向自己的女兒,那女人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動都不敢動,垂着小腦袋。
“對不起,岩少,是犬女有眼無珠,得罪了岩少,還請岩少大人有大量,原諒她這一回,要怎麽處置,任憑岩少發落。”那男人見衛澤岩神色冰冷,他額頭上都開始冒汗。
他的頭低着,恨不得也和女兒一樣,跪地求饒。
“……”衛澤岩隻是冷眼睨了他們父女倆一樣。
剩餘的幾對父女,見衛澤岩沒有發火,他們也如法炮制。
幾個女人主動跪下來。
父親說着圓場話。
“真的抱歉,岩少,是小女瞎了眼,要怎麽處置,岩少您說了算……”
“對不起,岩少,求您大人有大量,繞了小女這一回……”
這麽大的動靜,陶冉自然而然的轉頭看過去。
她的目光越過一群點頭哈腰的人,看向坐在老闆椅上,一隻手落在深褐色的辦公桌上,富有節奏感的敲擊着的男人身上。
男人面色如冰,幽深的雙眸裏也冷得吓人。
隻是一眼,陶冉就覺得自己瞬間被一股寒意包圍。
她合上手中的書。
此刻她待在這裏不合适。
她還是去遊泳池那邊看天空曬太陽好了。tqR1
陶冉剛站起身,就聽到衛澤岩的聲音。
“小冉,過來。”衛澤岩看向她,他眼神中的冰冷斂去許多。
衆人的目光都順着陶冉看過去。
跪在地上的幾個女孩子,都看向陶冉,她們滿眼的不甘,卻隻能對着陶冉低眉順眼,誰叫人家現在是衛澤岩的女人。
陶冉也看了她們一眼,沒有那個叫菲菲的女孩子。
聽到衛澤岩喚自己,她隻好走過去。
一走過去,衛澤岩長臂一伸,毫不避嫌的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陶冉的臉紅了紅,想起來,卻又沒動。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不能不給衛澤岩的面子。
“小冉,想怎麽處罰這些得罪過你的蠢女人?”衛澤岩用下巴點了點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幾個女人。
他的大掌包裹着陶冉的小手,不輕不重的捏着。
“……”陶冉靜默了幾秒。
衛澤岩還是這麽毒舌啊!
當着人家的父親在這裏,就毫不避諱的罵人家的蠢。
“我做決定嗎?”陶冉轉頭看向男人。
“嗯哼。”衛澤岩微微揚眉。
他要讓這些有眼無珠的死女人看看,他有多看重陶冉,下一次再敢動陶冉,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家企業是不是還想在s市混下去。
“放了她們。”陶冉輕聲道。
她以爲,那天在宴會廳裏,衛澤岩讓她們互毆,事情就翻篇了。
看來江湖上對衛澤岩的傳言還真是不假——殺伐果斷,冷漠無情,龇牙必報。
“好,你們滾吧!”衛澤岩冷眼睨了一眼地上的一群人。
“……”聞言,前來讨罪的一群人,嘴巴都張成了一個字“o”字型。
岩少居然聽從一個小女人的意思?
這會兒,這幾位大佬才有時間打量陶冉。
是一個很清純迷人的姑娘。
她說的話這麽管用?
“岩少,求求您高擡貴手,不要和我們龍氏爲敵,我們保證,小女,乃至整個龍家,再也沒人敢冒犯這位小姐。”一個大佬趕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