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岩吃了痛,俊美如斯的臉上露出因爲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不過很快,他又恢複如常。
陶冉卻看見了。
她松開手,心裏這才舒坦一些。
叫他故意逗她。
“那你們在外面幹嘛?”陶冉不高興的道。
“小醋壇子。”衛澤岩又逗她。
陶冉幹脆扭過頭,不理他了。
把她當猴耍呢!
衛澤岩抱着陶冉,心情很好,解釋道:“她問我怎麽處理那死女人,我就吩咐了幾句。”
“死女人?哪個死女人?”陶冉轉過頭,疑惑的看着衛澤岩。
衛澤岩抿着唇,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就是那個害你掉下冰湖的死女人!”
“……”陶冉歪着腦袋想了一下。
害她掉進冰湖?
她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掉進去的。
陶冉雙眸一睜,她焦急的問:“你是說方蕊?你把她怎麽了?”
方蕊是楓哥哥的女朋友,衛澤岩不會傷害了方蕊吧。
剛才怎麽她看到路翎之,路翎之和沒事人一樣呢!
“就是那死女人,就是關了她一天,沒給吃的、喝的,死不了,我打算再關她幾天再說。”衛澤岩冷哼一聲,語氣裏都是不屑。
“不要!澤岩!放了她!我是自己不小心,是我自己掉下去的,和她沒關系!”陶冉焦急的道。
楓哥哥應該還不知道衛澤岩把方蕊關了起來吧,否則那還不得急死。
陶冉背叛了路翎之,她已經覺得很愧疚了,要是方蕊又因爲自己受傷……怕是她這輩子都沒臉再見到楓哥哥了。
“怎麽和她沒關系?”衛澤岩冷聲道,“如果不是她帶你去冰湖,如果不是她叫你拍照,你會掉下去嗎?”
“……”陶冉愣了愣。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說到底,還是她自己不小心。
在湖面上,她就應該預見到,可能會有冰塊消融的情況,是她太大意了。
“長得那麽醜還好意思叫人拍照,小冉,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被她的樣子吓到了,一往後退,就退到了冰塊最薄弱的地方?”衛澤岩鄙夷的道。
“……”哈?
醜?
方蕊長得很可愛啊!
清清純純的一姑娘。
“澤岩!”陶冉主動伸手抱着衛澤岩,撒嬌道,“放了方蕊好不好,真的不是她的錯,怪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不行!”衛澤岩霸道的拒絕。
“哼!”陶冉轉過頭,不理他了。
“怎麽了?生什麽氣?我是在爲你出頭。”衛澤岩雙手握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扭轉過來,強迫她看着自己。
陶冉癟着嘴看着他,不樂意的道:“衛澤岩!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我,可是我想出去看雪你不讓;我想放了方蕊你還是不讓!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我在你面前一點點話語權都沒有!”
“小冉……你不是沒有話語權,你的話,比任何人對我都管用,”衛澤岩搖頭,“你昨天才落了水,身體還虛,外面那麽冷,我不放心你出去,至于那個死女人,她害你落水,我沒辦法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陶冉聞言她松了一口氣,趕緊道,“那你打算怎麽處理方蕊?”
看不看雪,其實都是其次,主要是不能讓方蕊受到傷害,不然陶冉覺得自己太對不起路翎之了。
“先餓幾天再說。”衛澤岩揚了揚堅毅的下巴。
“澤岩,澤岩……澤岩……澤岩……”陶冉抱着衛澤岩的手臂撒嬌。tqR1
那甜膩的聲音,陶冉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看向衛澤岩,衛澤岩的雙眸裏有火花在不斷的彙聚。
陶冉知道,她撒嬌起效果了。
她主動伸手勾着衛澤岩的脖子,主動吻上去。
衛澤岩被她撩得情難自已,立刻掌握了主動權。
早上顧及着陶冉剛醒過來,身體很虛,他沒動她,現在她主動送上門來,他豈有放過她的道理。
衛澤岩抱着陶冉進入卧室,将她吃幹抹淨。
陶冉始終配合着他,末了,她躺在男人的懷裏,央求他:“澤岩,放了方蕊好不好?”
“理由。”吃飽餍足的衛澤岩,心情好得很,他的長指梳理着陶冉淩亂的長發。
“你傷害她,我會内疚的。”陶冉嘟嘟嘴道。
“爲什麽?”衛澤岩将她耳側的長發攏到耳後,神色溫柔。
“因爲她是楓哥哥的女朋友,”陶冉的小腦袋貼在男人的炙熱的胸膛上,有些悲傷的道,“我背叛了楓哥哥,我本來就覺得内疚,要是你又傷害了他的女朋友,我覺得自己太壞了,是個壞女人,我讨厭自己!”
衛澤岩就靜靜地凝視着她。
小女人的臉上都是愧疚,她的眉心也緊緊的蹙在一起,看上去楚楚可憐。
“傻瓜,”衛澤岩的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你一點兒都不壞,我的小冉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
“可是……方蕊卻因爲我受到傷害。”陶冉癟着嘴道。
“好了!我答應你,放了她好不好?”衛澤岩柔聲道。
他發現自己真的栽了。
什麽說一不二。
隻要這小女人一撒嬌,一投懷送抱,他就什麽原則,什麽底線都沒了。
“都說男人在床上的承諾不算數的。”陶冉一腳将衛澤岩踢下床。
她笑嘻嘻的道:“你再說一遍。”
“……”衛澤岩被氣炸了。
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踢他,還是把他給踢下床。
“澤……啊……”
陶冉見衛澤岩的臉黑了下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她正要道歉,就被男人壓在身下。
“小女人,你居然敢把我踢下床!我長這麽大,你是第一個!看我怎麽收拾你!”衛澤岩故意裝得兇巴巴的。
看着陶冉臉上害怕的神色,他的心一下子軟了,卻隻是将陶冉抱在懷裏。
陶冉卻真的被他吓到了,她趕緊投降:“澤岩,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澤岩……别……”
陶冉吓得身子發抖,沒想到衛澤岩隻是溫柔的抱着她。
她清澈雙眸裏的恐懼才慢慢的消散開來。
她伸手勾着男人的脖子,柔聲問:“澤岩,踢疼你沒有?”
衛澤岩的後背現在還有些疼,他卻安慰她道:“你那點力氣,一點兒都不疼。”
陶冉放心下來,她笑着道:“我們去放了方蕊。”
“好。”衛澤岩伸手捏了捏她細滑的臉蛋。
衛澤岩坐起身,仔細又溫柔的幫陶冉一件件的穿好衣服,陶冉有些嬌羞的低下頭。
她怎麽感覺衛澤岩照顧自己就像是在照顧一個孩子。
她不過比他小六歲而已。
陶冉幸福的笑笑。
她跳下床,去梳理自己的長發,等到她打理好自己,回過頭,看到衛澤岩已經穿戴整齊,連同床單被褥都鋪得整整齊齊,連角度都是一緻的。
陶冉發現着男人不止有潔癖,還有強迫症。
“走吧。”衛澤岩過來牽住她的手。
陶冉微微颔首,她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冷凝。
兩人走出去,Lisa恭敬的候在外面。
“boss!”
“陶小姐!”
Lisa恭敬的打招呼。
“把那死女人給放出來!”衛澤岩冷聲道。
“是,boss!”Lisa颔首,她的臉上露出笑容。
她早就知道,像陶冉這麽愚蠢的人,自然是不會放任boss傷害方蕊的。
果真。
這麽蠢,也不知道boss看上她哪一點了!
“等一下!”陶冉淡漠的目光掃了Lisa一眼。
她轉眸看向衛澤岩,微微一笑:“澤岩,我先去看看她好不好?”
“那死女人有什麽好看的?”衛澤岩皺了皺眉,看到陶冉撅着嘴,他立刻颔首,“去吧。”
“……”陶冉開心的笑了。
“……”Lisa在一旁幾乎是要把牙齒都給咬碎了。
boss向來說一不二,可陶冉那賤人一皺眉,他立刻改變主意。
她低估了這賤女人對boss的影響力了?
陶冉徑直走過去,擰開門,她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蒼白的方蕊,許是沒吃沒喝的緣故,她好看的唇都皲裂了,雙眼也有些無神,看上去憔悴了許多。
其實餓了一晚上并沒有什麽。
方蕊是被吓的。
她一向是清楚衛澤岩的手段,擔心自己的下場,一夜之間,就憔悴成這樣了。
“方蕊。”陶冉的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神色淡漠的看着方蕊。
“陶冉,你要做什麽?你……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管我的事,你和衛澤岩不能傷害我!”方蕊焦急的道。
陶冉的嘴角浮現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她慢慢的靠近方蕊,道:“到底是我不小心,還是你蓄意爲之,你和我,心知肚明。”
陶冉清澈的雙眸裏帶着冷凝。
真把她當成傻子?
方蕊對她的敵意,她又不是沒感覺。
那麽多雪人……她讓她照相,她該是早就猜到,要所有的雪人入境,她必定會走到冰塊最薄弱的地方。
這個計劃……果真是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衛澤岩,陶冉現在已經變成水鬼了!
“你……你……你在說什麽?我……我隻是叫你照相而已……”方蕊說起話來已經結結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