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衛澤岩見她不開心,他趕緊問。
“澤岩!你給我拍的什麽嘛?這雪人要不是手沒照出來,要不就是半個身子沒照到,你這拍照水平真是……”爛到家了。
“我看看。”衛澤岩笑着接過她手上的手機,他一張張的翻過去,沒有任何問題。
每一張的陶冉都笑顔如花,美得讓他炫目,恨不得立刻把她抱緊懷裏狂吻。
至于……雪人嘛……
他的眼裏除了陶冉,其他根本看都不看,自然不知道把雪人給拍成什麽樣子了。
“很美。”衛澤岩得意的評價道。
陶冉癟嘴,她奪過衛澤岩手裏的手機,遞給dave:“你給我照。”
“小女人!你什麽意思?”衛澤岩不滿的看着她。
嫌棄他照相技術差?
他明明把她拍得那麽美!tqR1
陶冉咬了咬唇,伸手推開衛澤岩:“澤岩,你讓讓,站在這裏比較好拍照。dave,你站這裏。”
dave受寵若驚極了。
boss給自己騰位置,簡直是天大的榮耀啊!
他一看boss,那臉直接黑成了鍋底。
dave抖了抖,顫巍巍的看着陶冉,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
Lisa卻笑了。
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惹boss不高興,最好boss立刻甩了她。
陶冉見dave久久不動,她擡眸就看到Lisa臉上頗有深意的笑容。
她微微一笑,轉眸就看着沉着臉的衛澤岩。
陶冉立刻跑到衛澤岩的身邊,笑着道:“澤岩,我們一起照好不好?”
“你不是嫌棄我嗎?”衛澤岩不悅的道。
“……”真生氣了?太小氣了吧,這男人。
陶冉伸手抱在他的手臂,笑着道:“哪有,我知道,你的眼裏隻有我,所以就光照我了,連雪人都沒拍,是不是?”
“知道就好,還不識好歹。”衛澤岩伸手捏她細滑卻有些涼的臉頰。
外面還是太冷,得讓她回房間了。
“那我們去拍照吧。”陶冉笑嘻嘻的道。
她有意無意的轉眸看了一眼Lisa,恰好在Lisa美豔的眼眸中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妒忌。
陶冉微微勾唇,拖着衛澤岩去到雪人的身邊。
陶冉要和衛澤岩各站一邊,衛澤岩不讓,非得抱着她,陶冉依他,衛澤岩就得寸進尺。
在雪人旁吻她,雙手緊緊的将陶冉抱入懷中,纏綿悱恻的吻。
dave的臉上帶着笑容,他不斷的按着快門,感歎道;“真美。”
陶小姐和boss簡直太配了。
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一個可愛的雪人旁,一對俊男靓女在深情的擁吻着,畫面感簡直不要太美。
陶冉真是後悔死了叫衛澤岩一起拍照,這男人反正就是不分任何時候,任何場景的吻她。
吻……吻……吻……
陶冉不知道除了這個,這男人的腦子裏能不能裝些其他東西。
等到衛澤岩放開陶冉,他直接打橫抱起陶冉,抱着她回房間。
回到房間裏,他命人将房間的溫度調高,伸手搓了搓,捂在陶冉冰冷的面頰上:“冷不冷?”
“不冷,手機給我,我看看照得怎麽樣?”陶冉笑着道。
dave恭恭敬敬的把手機遞過來,陶冉翻看着裏面的照片,大多都是她和衛澤岩的擁吻照,這畫面……竟然那麽美!
陶冉微微紅了臉,手指緊緊的攥着手機,唇角上揚。
衛澤岩見她滿臉嬌羞的樣子,他湊過來看了一眼,一把将陶冉摟進懷裏,壞笑道:“原來是在回味剛才的吻,要不,我們再拍幾張?”
“衛澤岩!”陶冉有些嬌羞的丢下手機,咬着唇,一個人跑進房間裏。
衛澤岩撿起手機,深目看了她一眼,他的長指滑過手機屏幕,挑選了一張唯美的吻照作爲他的手機屏保,唇角上揚。
…
園子裏,那孤零零的雪人旁邊站着一個身子颀長的男人,男人溫潤帥氣的臉上都是落寞。
他的雙手斜插在褲子兜裏,靜靜的看着慢慢在融化的雪人。
他的腦海裏不斷的閃過衛澤岩和陶冉剛才在這裏微笑的樣子。
心痛如絞。
他高大的身子像是有些不堪重負一般,微微彎下腰。
他的目光落在雪人脖子上的水藍色的圍巾,他鬼使神差的,伸手取下那已經冰冷并且浸了雪水的圍巾,揉在手心裏。
手心裏的觸感冰涼,一如他被傷透了的心。
他直起身子,将手裏的毛巾放在唇邊,他好似還能聞到上面專屬于女孩子的清香,他俊逸的臉上這才露出溫潤如玉的笑容。
“小冉……”他輕輕的呢喃出兩個字。
…
陶冉站在陽台上,将路翎之的動作盡收眼底。
楓哥哥……
陶冉的手緊緊的抓着冰涼的金色欄杆,眼眶發澀。
對不起。
陶冉在心裏輕輕的道。
她轉過身,不想再看路翎之,跑進衛生間裏。
她反鎖掉衛生間的房門,她的身子貼在門闆上,心裏難受得緊。
在他們的約定裏,原來,她才是那個最先毀約的人。
她就是壞女人!
她一點點都不好。
爲什麽楓哥哥還要想着自己!
陶冉的身子慢慢的順着門闆滑下來,她跌坐在冰涼的地闆上,雙手抱着自己的膝蓋,如同海藻般的長發柔順的披散下來,遮住她痛苦的神色。
陶冉的雙肩不斷的聳動着,熱淚打濕了她白皙的面頰以及膝蓋。
“咚!咚!咚!”
陶冉的耳邊傳來敲門聲。
她一下子擡起頭,立刻就聽到衛澤岩滿是擔憂的聲音:“小冉,你怎麽了?爲什麽在衛生間裏這麽久?”
陶冉慌亂的站起身,她看向實木的門闆,松了口氣。
衛澤岩看不見她。
她胡亂的抹了把臉上的淚,又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竟然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異常,她開口道:“澤岩,我肚子疼,你别管我,我很快就出來了。”
“肚子疼?”衛澤岩的聲音帶着焦急,“怎麽回事?你開門,我進來看看,是不是吃壞什麽東西了?”
“别!你不要進來,你進來我就……我就不理你了。”陶冉趕緊道。
她現在滿臉的淚痕,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要是衛澤岩見了,他非得盤根問底,她不想撒謊。
要是讓衛澤岩知道自己的眼淚是因爲路翎之,他還不氣瘋了!
他不能進來。
“……”門外的衛澤岩遲疑了一下,“好,我不進來,我讓dave請醫生過來看看。”
“……”陶冉沒有再應答。
她聽到輕微的腳步移開的聲音。
她舒了一口氣。
她趕緊扯過毛巾浸了熱水敷在自己發紅的雙眸上。
希望有些效果。
等到衛澤岩再次過來敲門的時候,陶冉才把毛巾取下來,她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笑了笑。
她又癟着嘴。
眼睛還是紅的。
待會兒怎麽和衛澤岩解釋!
“小冉?小冉你回答我!小冉!”衛澤岩的聲音急切起來。
陶冉很是懷疑,如果她再不應答,衛澤岩一定會直接沖進來。
她趕緊努力的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擰開房門,她伸手捂着肚子,可憐巴巴的看着衛澤岩:“澤岩,我好疼。”
衛澤岩滿臉的擔憂,他趕緊抱着陶冉,扶着她,讓她躺到床上去。
醫生過來檢查。
陶冉低垂着眉眼。
醫生檢查了好幾遍,發現一切正常,見陶冉确實很疼的樣子,她隻是道:“應該是陶小姐吃壞東西了,不礙事的,排解出來就好了。”
“吃壞東西怎麽會沒事?”衛澤岩怒目看着醫生。
“……”醫生被衛澤岩吓得縮了縮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陶冉拉了拉衛澤岩的衣角,仰頭看着他,柔聲道:“澤岩,好像真的不那麽疼了。”
衛澤岩聞言,臉上的神色稍霁,他轉眸看了醫生一眼,醫生立刻知趣的離開,還體貼的關上房門。
衛澤岩在床沿上坐下,骨節分明的長指覆上陶冉雪白的臉頰,他有些鄙夷又心疼的道:“瞧你出息得,都疼哭了。”
“……”陶冉愣了愣,她立刻唇角上揚的撲入衛澤岩懷裏。
她正愁找不到借口解釋呢!
沒想到衛澤岩以爲她是疼哭的。
她吃了飯,又去外面堆了雪人,早就消化了。
這個借口找得還不錯。
“真的不疼了?”衛澤岩柔聲問,看着她通紅的雙眼,他滿是心疼。
這女人倔得很,能哭成這樣,應該是痛死了吧。
“真的。”陶冉眼角眉梢都帶着笑容。
“傻!”衛澤岩伸手戳她腦袋,聲音嚴肅了幾分,“以後不準暴飲暴食!要合理進食,懂?”
“……”陶冉看着他關心自己的樣子,她笑得有些傻,開心的點頭。
早上是吃得有點多。
還不是想氣氣Lisa。
居然不讓自己吃。
哼!
這時,房門被扣響。
“進。”衛澤岩一手攬着陶冉,轉眸看向門邊。
“boss!山莊今晚要舉辦燒烤晚會,山莊的人送來了請柬,我們要去嗎?”dave走進來,恭敬的将請柬遞給衛澤岩。
“去!去!去!”陶冉開心的道。
她最喜歡熱鬧了。
衛澤岩側眸看着陶冉,他思慮一會兒,颔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