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的氣氛倒是溫馨,而另一邊。
Lisa将哭哭啼啼的方蕊送回她的房間。
Lisa心裏沒有同情,隻有鄙夷。
真是太沒用了。
沒算計到陶冉,反而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
Lisa長長的指甲掐入自己的手心裏,努力的将不甘的情緒壓下去。
她鄙夷的看了方蕊一眼,轉身離開。
方蕊裹着被子,整個人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嗚嗚……”她的身體不斷的聳動着。
疼……
她的身體哪裏哪裏都疼。
都難受的是她的心。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竟然……她竟然被強了!
她才十九歲!
她以後該怎麽辦?
翎之一定看不上她了!
她好髒!
方蕊哭着爬到浴室裏,她将自己泡在冰涼的水裏,整個人瑟瑟發抖。
她長長的指甲不斷的抓着自己滿是青紫的皮膚。
試圖洗去那些屈辱的痕迹,卻怎麽都洗不掉。
“髒……髒……”
她哭着用自己的指甲掐入血肉裏,身上被劃出一道道血痕……
…
陶冉和衛澤岩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被巨大的砸門聲驚醒。
陶冉推衛澤岩:“澤岩,去開門。”
“……”衛澤岩隻是緊緊的抱着她,動都不動一下。
“衛澤岩!”陶冉在他的耳畔大吼他的名字。
“……”衛澤岩猛地将頭往後偏。
他的耳朵要聾了。
“咚咚咚!”
“boss!出事了!”
外面的Lisa不斷的在敲着門。
衛澤岩不耐煩的站起身,攏了攏自己身上的浴袍,又将陶冉蓋得嚴嚴實實,他拉開門,冷着一張臉。
Lisa見到衛澤岩睡眼惺忪的樣子,她的雙眼冒紅心,恨不得把陶冉從床上扯下來,自己躺上去,一時間,她隻是癡迷的看着衛澤岩,無話。
衛澤岩半夜就叫醒,心情很不好,他怒吼道:“什麽事?”
“……boss,方蕊小姐自殺了。”Lisa回過神,趕緊道。
衛澤岩聞言,他更暴躁了:“你tm有病吧!那女人死不死的和我有什麽關系!滾蛋!”
說話間,衛澤岩就要砸上門。
Lisa一手撐住門,急忙道:“可是方蕊小姐在自殺前寫了遺書,說她今晚被強是陶小姐一手策劃的!”
“什麽?”衛澤岩暴躁的看着Lisa。
他轉過頭,看向一臉平靜的陶冉。
陶冉躺在床上,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唇角勾勒出一絲冷笑。
這方蕊倒打一耙的本事和範家人有過之而不及啊!
方蕊和Lisa想算計她,沒想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
活該!
就算是死了,陶冉也不同情。
陶冉隻是翻過身去,看都不看門口的兩人。
“滾蛋!”衛澤岩見陶冉不想理會又出聲趕人。
“……boss!可是驚動了警察,他們請陶小姐下去一趟。”Lisa爲難的道。
“誰tm報的警!”衛澤岩暴躁的吼。
他的身後已經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回過頭,就看到陶冉已經鑽進了浴室,過了一會兒,她穿戴整齊的走出來。
“澤岩,我去。”陶冉平靜的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沒算計她們,這倒好,居然還敢反咬一口。
“小冉……”衛澤岩拉住她。
“澤岩,我沒做過,沒事的。”陶冉安慰他。
“……”衛澤岩蹙着眉頭,“我陪你去。”
“砰!”
衛澤岩将門關上。
他直接脫掉身上的睡袍,毫不避諱陶冉在一旁,快速的穿好衣服。
陶冉的臉有些紅,剛才她隻是随意一掃,這男人的身材實在是好得太過分了。
他走過來,将陶冉抱入懷裏,柔聲道:“有我在,别怕。”
“嗯。”陶冉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深更半夜被拉起來做口供,這種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幾個警察滿臉嚴肅的坐在會客廳裏,等着陶冉。
當看到陶冉身邊的男人時,幾人立刻站了起來,詫異的道:“岩少!”
“岩少怎麽會在這裏?”一個帶頭的警察上前一步,對衛澤岩的态度很是恭敬。
“你們不是要審訊我女人嗎?”衛澤岩滿臉的不悅。
幾個警察心裏大駭,面上卻是保持着冷靜,帶頭的男人說:“岩少,我們隻是接到報警電話,前來問詢,請岩少多多配合我們的工作。”
“哼!”衛澤岩不屑的掃了他們幾眼。
他擁着陶冉坐下。
陶冉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警察問話,她以爲自己會很緊張的,可衛澤岩在她身邊,她覺得異常安心,她本來就什麽都沒做,心裏更是平靜。
陶冉一雙清澈毫無波瀾的雙眸緊緊的鎖在帶頭的警察身上,平靜的道:“警官,請問。”
“咳……”那警察先是看了衛澤岩一眼,委婉的道,“陶小姐,方蕊小姐自殺了,在自殺前打了電話報警,并且留下遺書……她指控陶小姐指使人侵犯她!”
“證據。”陶冉平淡的吐出兩個字。
聽說警察辦案都是講求證據,那麽她指使人的證據,指使了誰?時間?地點?
不可能單憑一份遺書就定罪吧!
“……”幾個警察面面相觑。
怎麽會有種台詞不對的錯覺。
證據二字,不是應該從他們的嘴裏說出來嗎?
帶頭的警察抹了一把汗,沒想到這女孩子看上去溫溫柔柔的,竟然這樣不好惹。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要告她誣告!”陶冉又平靜的道。
她上午警告過方蕊,沒想到晚上她就連同Lisa給她下套。
前一天想她淹死在冰湖裏。
今天又想讓不知道哪裏來的男人強了自己。
就是陶冉再善良,再好的脾氣,她也該爆發了。
何況,她隻是表面上是隻溫順的小綿羊。tqR1
“……”衛澤岩的唇角微微勾起,對于陶冉的反應,他可是相當的滿意。
“陶小姐,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帶頭的警察思忖一會兒,問道。
“請講。”陶冉颔首。
“昨天早晨開始的行程,你可以詳細的描述一下嗎?”
“啪!”衛澤岩不耐煩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幾個警察的身體都是爲之一震,被吓了一跳。
陶冉抓過衛澤岩的手,輕輕的搖頭。
“我覺得我應該從前天開始講述,前天我掉入冰湖裏,被救上來,一直昏迷到昨天早晨,早餐後,我和衛澤岩還有他的助理dave、Lisa一起在下面堆雪人,下午我待在房間沒出門,晚上和衛澤岩一起參加山莊的燒烤晚會,餐後,我看煙花去了,是衛澤岩找到我,我才知道方蕊在我們的房間裏被強的事。”
陶冉一邊說,警察一邊記錄。
衛澤岩始終冷着一張臉,冷聲道:“那麽,你們提供小冉害人的證據吧,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和我的助理都是她的人證。”
“抱歉岩少,我要打斷一下,陶小姐,請問你去看煙花的時候,有沒有人可以作證?”警察有些小心翼翼的道。
“當然!”陶冉微微一笑,“是山莊的客人,我當時不小心踩髒了她的鞋子,她很生氣,所以我留了她的聯系方式,承諾賠她一雙新的。請問,需要我現在打電話嗎?”
“麻煩了!”帶頭的警察硬着頭皮道。
衛澤岩的臉色明顯十分十分的不悅了。
陶冉開了擴音。
一開始對方不願意下來,聽到說是警察,立刻溫聲細語的答應了。
很快,那女人下來了,給陶冉做了證。
警察無話可說,向他們道歉,走人。
衛澤岩擁着陶冉回到房間:“睡吧,才四點多。”
“澤岩,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是我做的,你會怎麽樣?”陶冉伸手抱着他的腰,認真的看着他。
剛才在警察面前,衛澤岩一副要維護她的樣子,那些警察問話都戰戰兢兢的。
想必,就算是她真做了,衛澤岩還是有辦法幫她脫罪吧。
果然,衛澤岩不可一世的道:“不管你做什麽,我都可以保住你。”
“澤岩,你真好。”陶冉感動的道。
“知道就好,要好好珍惜我知不知道?”衛澤岩笑着将她擁緊。
“自戀。”陶冉嘟囔一句,心裏卻都是甜蜜。
…
翌日。
陶冉醒過來,梳洗完畢,從浴室裏走出來,就看到dave在和衛澤岩彙報。
“boss,調查了昨天的監控,是那個男人率先鑽入房間,就在我們下去吃燒烤的時候,後來,方蕊也跑了進去,我們回來就看到那樣的場景,至于方蕊爲什麽說……”
dave看到陶冉出來,他的話嘎然而止。
其實,陶冉已經聽到了。
她淡淡一笑:“她要誣賴我,因爲她覺得我會搶走楓哥哥。”
“你猜到了?”衛澤岩詫異的看着她。
陶冉走過來,笑着道:“澤岩,不要把我想得那麽笨好不好,其實,我很聰明的。”
如果她笨的話,昨天就中了方蕊的圈套了。
自殺的人就是她了!
“那個賤女人!我找人收拾她!”衛澤岩暴躁的吼。
他伸手将陶冉擁進懷裏,心裏還有些後怕。
“不用,澤岩,髒了你的手!她已經自食惡果了!”陶冉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