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人,不怕冷。”衛澤岩傲嬌的揚了揚堅毅的下巴。
他的手牽住陶冉柔軟的手,朝着門口走去。
陶冉的唇角帶着笑容。
男人牽手的方式永遠都是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好似在保護着她一樣。
衛澤岩給陶冉的感覺一直都是強大,強大到讓她覺得安心,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會護着她。
陶冉的小腦袋在衛澤岩矯健有力的手臂上蹭了蹭,一臉的滿足。
衛澤岩側眸看向她,幽深的雙眸裏也染上笑意。
衛澤岩帶着陶冉到了天台上。
陶冉隐隐約約的聞到玫瑰花的香味,走上去,果真,滿地都鋪着各色的玫瑰花。
有粉色、鮮紅的、藍色妖姬、白色的,鋪滿整個天台。
天台上的正中央放在一張舒适的暗金色皮質沙發。
地上除了玫瑰花還有閃爍着的霓虹燈,五顔六色的,好看得陶冉眼花缭亂。
“好美啊,好香啊,澤岩。”陶冉一下子掙脫衛澤岩的手,走到天台的中央。
她彎下腰,捧起玫瑰花,朝着天上撒,花瓣徐徐落下,她開心得蹦蹦跳跳的。
衛澤岩面帶微笑的走過來,陶冉一下子撲入他的懷裏,開心得不得了:“澤岩,我好喜歡。”
“喜歡就好。”衛澤岩緊緊的擁着她,長指輕輕的捏了一下她手感極好的臉頰。
陶冉扯着他的衣服,歪着腦袋問:“澤岩,爲什麽要準備這些?”
“爲了慶祝你還活着,”衛澤岩深情的看着她,地面上的霓虹燈映紅陶冉清純的臉,“小冉,你知道嗎?當看到你掉入冰湖的時候,我真的吓壞了,我當時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你不能有事,我甚至都不知道,如果你出了事,我該怎麽辦。”
“澤岩,你對我真好。”陶冉感動的撲在他懷裏,小臉深深的埋入男人的胸膛上,呼吸着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她有些貪念的伸手抱着男人的腰。
“小冉……”衛澤岩輕聲的喚她,他垂首,親吻陶冉的發頂,深情款款。
“砰!”
伴随着一聲煙花綻放的聲音,夜空中綻放出第一縷煙花,淺紫色,照亮黑暗的夜空。
“煙花?”陶冉從衛澤岩的懷裏擡起頭,臉上洋溢着驚喜。
她看向不遠處的夜空中不斷的綻放着的煙花。
白色、粉色、紫色、藍色各種顔色綻放在夜空裏。
“桃心的!澤岩!好美啊!”
“澤岩!’我’,居然有漢字,好美啊!”
“澤岩你快看,’愛’!”
“……’你’……”
“……’陶’……竟然是我的姓……煙花居然綻放出了我的姓氏……”
“……’冉’……我的名字,呵呵……有我的名字,澤岩!”
陶冉高興得手舞足蹈。
這時天空中一齊綻放出五個字,分别是——陶、冉、我、愛、你!
“陶冉我愛你!”衛澤岩在陶冉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煙花的聲音很燦爛,很響,衛澤岩的聲音很輕,可陶冉還是聽到了。
陶感動得眼眸裏浮現出一層薄霧,轉過身去,踮着腳尖抱着男人的脖子,滾燙的眼淚落入衛澤岩的脖子裏。
“澤岩……”
陶冉沒那麽傻。
這一切原來是衛澤岩爲她準備的。
“小冉,喜歡嗎?”衛澤岩緊緊的擁着她。
他的脖子上傳來溫熱的觸感,他抱着陶冉的手臂微微收攏幾分。
真是個小女人,看場煙花都能感動得落淚。
“喜歡。”陶冉哽咽着道。tqR1
“喜歡就好。”衛澤岩笑着道。
“澤岩,爲什麽對我這麽好?”陶冉看向衛澤岩,她長長的睫毛上還挂着晶瑩的淚珠。
衛澤岩微微抿唇,神色認真的道:“你值得。小冉,我愛你,我永遠都對你這麽好。”
“澤岩……”陶冉感動得眼淚直掉。
她三歲就被送到了孤兒院,除了一個名字,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麽樣的人。
在孤兒院待到十歲,被範家收養,在範家的日子,甚至于比在孤兒院還慘。
那時候,路翎之就是她心裏的陽光。
卻不曾想,她會遇到衛澤岩,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幾乎是把他的一顆心都捧到了她的面前。
叫她如何能不感動。
她在衛澤岩身邊感受到的是從未感受過的愛,被需要,被呵護。
在他懷裏,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小公主,永遠都無憂無慮。
“傻瓜,别哭了,”衛澤岩溫柔的幫她拭去眼淚,“你不是喜歡煙花嗎?我陪你看,想看多久看多久?”
衛澤岩抱着陶冉在柔軟的沙發上坐下,陶冉就窩在他的懷裏。
耳邊都是煙花綻放的聲音。
陶冉卻不看煙花,而是目不轉睛的看着衛澤岩。
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臉被煙火和地面上的霓虹燈照亮,仿佛在他的五官上鍍上一層金光,迷人得炫目。
陶冉就癡迷的看着他。
她柔軟的手不由自主的覆上男人的俊臉,手指輕輕的滑動,心裏也跟着悸動起來。
她真的愛上衛澤岩了,很愛很愛,恰好,他也愛她,真好。
衛澤岩感覺到一股酥麻感從臉上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他一把扣住陶冉柔軟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裏,柔聲道:“看煙花。”
“嗯。”陶冉笑,她的小腦袋枕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看向夜空中綻放着的美麗煙火。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幸福極了。
眼前是美麗的夜空,她最愛的煙花,地面上鋪滿了馨香的玫瑰花,她躺在心愛的男人懷裏……真是幸福極了。
在璀璨的煙花聲中,陶冉窩在衛澤岩的懷裏慢慢睡了過去。
衛澤岩溫柔的抱着她,輕聲喚她:“小冉?小冉?”
陶冉沒醒。
衛澤岩垂首吻了吻她,他輕輕的抱着她,回到卧室。
他幫陶冉蓋好被子,轉身去浴室洗簌,等到他爬上床,在睡夢中的陶冉卻無比熟練的往他懷裏鑽。
衛澤岩的俊臉上露出笑容。
他緊緊的将她抱在懷裏,輕聲道:“小冉,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
翌日。
衛澤岩去上班了,陶冉打算去見雲翼。
衛澤岩讓老秦陪着陶冉去。
反正範靜涵也會在的,陶冉并不是單獨去見雲翼,陶冉也沒什麽好避嫌的。
她和雲翼約的下午三點鍾,在風尚大酒店。
天氣越來越冷了,陶冉從衣帽間裏翻出一件月牙白的大衣出來,又戴上溫暖的圍巾,幾乎要把自己裹成個蟬蛹了。
她其實很怕冷的。
老秦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見陶冉這樣,他不禁笑道:“陶小姐,車上有空調,酒店也有空調,你穿成這樣有些厚了。”
陶冉擺擺手:“沒關系,我怕冷。”
老秦便笑笑,也不再說什麽。
很快,車子就到了風尚酒店。
老秦送陶冉到了咖啡廳,他很懂事,知道陶冉需要私人空間,在距離陶冉幾米開外的地方坐下,點了杯咖啡,悠閑的喝着。
陶冉一走進咖啡廳,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裏的雲翼。
他依舊戴着金色的邊框眼鏡,俊臉上帶着笑容,整個人顯得儒雅至極。
範靜涵會喜歡他,也是情理之中。
雲翼見陶冉走進來,他立刻站起身:“小冉。”
“雲翼。”陶冉微微一笑。
她左顧右盼一下,沒有範靜涵的身影。
奇怪!
怎麽範靜涵還沒來。
“坐。”雲翼優雅的幫陶冉拉開凳子。
“謝謝。”陶冉坐下。
“小冉,我好久都沒有見過你了。”雲翼笑着道。
陶冉卻隻是掏出自己的手機給範靜涵打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你還沒來?”陶冉開門見山。
“我堵車呢!你先和雲翼聊着,我立刻就過來了。”範靜涵道。
“好,你快點。”陶冉皺着眉頭道。
她原本就打算來見一見雲翼,然而借口說範靜涵在這裏,那他們下次再約。
沒想到範靜涵還沒到,她就沒了脫身的借口了。
“約了朋友嗎?”雲翼笑着問。
“嗯,約了範靜涵。”陶冉如實道。
“……”雲翼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
陶冉自然是看見了,她覺得有些尴尬,有種欺騙了雲翼的感覺。
“對不起,雲翼,我騙了你。”陶冉微微低頭,聲音誠懇的道歉。
“是範靜涵讓你約我出來是嗎?”雲翼沉默一瞬,臉色恢複如常。
陶冉擡眸看向雲翼,颔首:“是。”
雲翼沉默了。
昨天陶冉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滿心的雀躍,推了一大堆工作,想着終于可以見到她了,沒想到……
她今天算是來當媒人的吧!
“雲翼,對不起。”陶冉再次道歉。
她這麽做,的确有些不妥。
雲翼和範靜涵之間的事情,她也的确不應該插進來。
“小冉,你希望我娶範靜涵嗎?”雲翼平靜的問。
陶冉看向他,見雲翼滿臉的認真,陶冉隻能實話實說:“不希望,雲翼,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範靜涵在雲翼面前始終裝得像是個名媛淑女,但陶冉知道範靜涵是個什麽樣的人。
範靜涵根本就配不上雲翼。
陶冉認真的看着雲翼,她有些意外的在雲翼的眼裏捕捉到一絲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