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陶冉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再叫一次,老婆。”衛澤岩期待的看着她。
“不要!”陶冉害羞的紅了紅臉。
“叫不叫?”衛澤岩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語氣裏帶着些壓迫性。
“呀!”陶冉趕緊抓住他的手,“你别動,你才縫了針的!”
“那你叫不叫?”
“老公……”
陶冉的聲音裏撒嬌意味十足,衛澤岩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幽深的雙眸裏帶着深深的情動。
“再叫!”
“老公……”
“再叫,再叫……”
“老公,老公,老公……唔……”
衛澤岩實在是忍無可忍,将她抱在懷裏深吻。
兩人吻得如癡如醉,房門被人推開。
衛澤銘穿着藍白相間的病号服,看着床上纏綿的兩人,他帥氣的臉上帶着戲谑的笑容。
“咳!”衛澤銘故意假咳一聲。
他揚聲調侃:“哥,我是不是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唔……唔……放開……”陶冉聽到陌生的聲音,她趕緊要推開衛澤岩。
她知道是衛澤岩的弟弟衛澤銘來了。
她和小叔第一次見面就是這種狀況,太囧了吧。
衛澤岩知道她害羞,松開了她。
陶冉就像個鴕鳥一般,将自己的臉埋進衛澤岩的懷裏,露出那頭如綢緞般的長發。
衛澤銘看了一眼,唇角勾起:“嫂子害羞了!”
“你小子知道來得不是時候還出聲做什麽?”衛澤岩一臉的不高興。
“你受傷了我來看看呗,誰知道你那麽饑渴,這是病房啊!哥!簡直了!”衛澤銘一副辣眼睛的神情。
“你管得了嗎?”衛澤岩沒好氣的道。
“哥,我今天能看到嫂子長什麽樣麽?”衛澤銘見陶冉躲在衛澤岩的懷裏,他故意調侃。
“……”陶冉聽到這樣的話,她更是羞紅了臉。
“小冉……”衛澤岩滿臉的笑容,輕輕的拍了拍陶冉的肩。
陶冉沒辦法,反正左右躲不過的。
她慢慢的從衛澤岩的懷裏擡起頭,有些嬌嗔的看了衛澤岩一眼。
衛澤岩則是滿臉寵溺的笑容。
陶冉轉過頭去,在看到衛澤銘的時候,她忍不住驚呼一聲:“是你!”
就是剛才在下面想要給她擦眼淚的男人。
衛澤銘一臉的難以置信,石化三秒鍾,他的心裏有什麽東西生生的破碎了,他痞痞一笑:“嫂子好,我是衛澤銘。”
“你好,我是陶冉。”陶冉驚詫過後,微微點頭。
精明如衛澤岩,他瞬間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臭小子說的清純的女孩子該不會就是陶冉吧。
衛澤岩警告的看了衛澤銘一眼。
衛澤銘自然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過哥哥,他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
“哎呀,哥呀,嫂子真漂亮!我哥眼光好呀!”衛澤銘看向衛澤岩,唇角帶着痞痞的笑容,眼眸裏卻有一閃而過的落寞。
果真是兄弟,所以連欣賞水平都是一樣的麽?
“當然,我老婆就是漂亮!”衛澤岩故意咬重了老婆二字。
“領證了?”徹底沒希望了?
“……”陶冉嬌羞的靠在衛澤岩的懷裏,對上衛澤銘的目光,她點了點頭。
“好了,你小子可以滾了!趕緊走!我要休息!”衛澤岩出生出聲趕人。
“哥,你不能這樣,我可是專程來看你的!”衛澤銘不肯走。
“空着手來看我?趕緊滾!”衛澤岩一點兒都不客氣的道。
衛澤銘擡了擡自己空空的兩手,看向陶冉:“嫂子,哥欺負我!”
“……”陶冉看着兄弟倆,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喚了聲衛澤岩,“澤岩。”
“叫老公。”衛澤岩不悅的道。
那小子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還不了解!
“老公!”陶冉幾乎是脫口而出。
可喊出來,她的臉就情不自禁的紅了。
并且習慣性的往衛澤岩的懷裏靠了靠。tqR1
這一小動作讓衛澤岩很滿意,他伸手攬着她,垂首就吻下去。
“唔……澤……”他弟弟還在呢!
衛澤岩根本不管,用力的吻她,很快,陶冉就繳械投降,她伸手抱着衛澤岩的脖子,回應着他熱烈的吻。
衛澤銘的神色暗了暗,沉默着退出了房間。
直到陶冉覺得自己要窒息而亡了,衛澤岩才松開她。
陶冉的身子軟在床上,揪着男人的病号服,不滿的嘟嘴:“受傷了還不老實。”
衛澤岩就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長發。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見房間裏沒人,他才勾了勾唇。
小子!
居然敢和自己搶女人!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
衛澤岩在醫院裏住了幾天。
衛澤銘沒再過來。
陶冉和衛澤岩一起回到衛家。
陶冉在他們的大床上滾了滾,一臉的滿足。
“還是家裏舒服!”陶冉滿足的喟歎一聲。
“小冉,你覺得澤銘那小子如何?”衛澤岩突然問。
陶冉聞言,她在床上,仰着腦袋看向男人。
衛澤岩長身立在床前,雙手斜插在褲子口袋裏,俊美如斯的臉上沒有多少神色。
陶冉清澈的眼底倒影出他的俊臉,她有些猜不透男人是什麽意思。
她翻了個身,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衛澤岩的面前,半跪在床上,主動伸手抱着男人的腰,微微一笑:“是麽他怎麽樣啊?我就見不過他一次,不是,兩次,都記不太清楚他長什麽樣子,怎麽了?”
“沒事,”衛澤岩聞言,心花怒放,他捧着陶冉的臉吻了吻,“我就想知道你對我弟弟的看法。”
“……”陶冉隻是看着他,她的手,在衛澤岩的後背微微上移,摸到一條好幾厘米長的疤痕,雖然隔着一層衣衫,陶冉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
就像是一條蜈蚣一樣,彎彎扭扭的,她見過,很醜的。
衛澤岩這麽完美,卻爲了她,身上留了疤。
陶冉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的臉慢慢的貼過去,輕聲道:“老公,以後不許你再擋在我前面了,你受傷了我怎麽辦?”
衛澤岩感受到她在摸自己後背的疤,這一聲老公更是取悅了他。
他坐在床沿上,長臂一伸,将陶冉抱入懷中,滿臉的滿足笑容。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當然要保護你,你受傷了就是我無能,我舍不得你受到傷害,如果你受傷了,比我受傷還要讓我疼N倍。”
衛澤岩的唇角勾起。
他的小女人誰都搶不走的。
路翎之、雲翼或者是他那被他将想法掐死在襁褓中的弟弟,他們都不行。
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衛澤岩知道。
“澤岩……老公,你真好。”陶冉覺得自己幸福得不得了。
“嗯。”衛澤岩微微一笑。
“小冉,我們明天去選戒指好嗎?”衛澤岩柔聲問。
他求婚求得突然,連戒指都沒有準備。
“好,我聽你的,從此以後,你就是我丈夫了,你說往東,我就往東,你說向西,我就向西。”陶冉笑着道。
“乖!”衛澤岩滿意的颔首。
晚上,兩人在床上耳鬓厮磨。
在醫院的日子,陶冉一直不讓衛澤岩碰,此刻,兩人滾在床上一發不可收拾。
情到濃時,陶冉掙紮着起身,從床頭櫃裏摸出避孕套,遞給衛澤岩,卻被衛澤岩一把扔開。
“澤岩……你幹什麽?”陶冉雙頰绯紅,疑惑的看着他。
衛澤岩垂首,在陶冉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聲音暗啞的道:“小冉,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我們都結婚了,我年紀也不小了,我現在迫切的想要和你生個孩子,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好。”陶冉嬌羞的看着他,點頭應允。
對了!
他們結婚了!
他們可以要個孩子的。
衛澤岩很賣力,陶冉也極力的配合着他。
旖旎過後,兩人擁在一起,臉上都帶着幸福的笑容。
…
翌日。
衛澤岩帶着陶冉去買戒指。
整個珠寶區,除了營業員一個人都沒有。
陶冉挽着衛澤岩的手臂,狐疑的問:“澤岩,爲什麽一個人客人都沒有?我記得這家商場雖然是奢侈品專賣店,但生意也不至于這麽差吧?”
s市的豪門還算不少,怎麽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真是奇了怪了。
衛澤岩的唇角帶着寵溺的笑容,他一把将陶冉抱入懷裏,幽深的雙眸緊緊的鎖在陶冉清純迷人的臉上,笑道:“當然,這家店的生意很好,但是!爲了迎接它的老闆和老闆娘,所以封店了!”
陶冉愣了愣。
她看到男人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明白過來。
“爲了迎接我們?”陶冉也學着衛澤岩的樣子揚了揚下巴。
“聰明。”衛澤岩揉亂她的長發。
“讨厭。”陶冉理了理自己的長發。
“走吧,老婆,這是衛氏的産業,你想買什麽買什麽,就是把這家店給搬回去,我都沒意見。”衛澤岩寵溺的道。
“才不要!我隻要一枚戒指,是我們結婚的證據。”陶冉笑着道。
“傻老婆,結婚證才是我們結婚的證據。”
“你才傻!”
“你傻!”
“你傻!”
“……”兩人相視一笑,臉上都是幸福又滿足的神色。
“歡迎光臨,boss,太太。”商場的總經理親自下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