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澤岩不會這樣對她的!
他愛她!
他說過他永遠愛她的,而且,他有潔癖,他有很嚴重的潔癖,才不是這樣的。
她不信。
陶冉猛地推開Lisa,轉身就跑。
Lisa自然沒有追着陶冉,她轉過身回去複命去了。
陶冉抱着自己的雙臂,一個人走在冰冷的街道上。
她從辦公室跑出來,沒有穿外套,外面冰天雪地,她隻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凍得身子瑟瑟發抖。
她卻不停的走,不斷的往前面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裏。
這個世界這麽大,她卻沒有容身之處。
她沒有朋友。
她也沒有親人。tqR1
她隻有衛澤岩。
可是……他好像不要她了。
她又成了孤兒了。
陶冉坐在滿是積雪的長椅上,她抱着自己瑟瑟發抖。
她應該要去哪裏。
陶冉淚流滿面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
衛澤岩坐在座位上煩躁不安。
他是不是有些激進了。
那傻女人到底接不接受得了。
他一手推倒桌面上的文件筐,掉落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這聲音更讓他心煩意亂。
終于看到Lisa回來了,他趕緊站起身。
衛澤岩的目光觸到Lisa有些紅腫的唇上,他的神色一凝,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精明如衛澤岩,他會不知道Lisa在搞什麽鬼?
Lisa被衛澤岩打倒在地上,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她卻連捂都不敢捂一下臉,隻是有些心慌的看着衛澤岩。
果真,什麽事情都逃不過boss的法眼。
boss這麽優秀的男人,憑什麽要看上陶冉那個蠢女人。
“陶冉呢?”衛澤岩暴躁的吼。
“哭着跑了!”Lisa老實的回答。
Lisa趕緊伸手護住自己的腹部,她知道衛澤岩脾氣不好,剛才是一巴掌,現在該是一腳了。
然而,她感覺到眼前一抹黑影一閃,衛澤岩就不見了蹤影。
dave滿臉失望的看了一眼Lisa:“你呀,我該說你什麽好呢!”
“我遲早會成爲衛太太!”Lisa冷聲道。
“執迷不悟!”dave搖搖頭,趕緊跟在衛澤岩的身後跑了出去。
…
陶冉坐在雪上,冰冷的雪水打濕她的褲子,濕冷的褲子貼在身上,她的下半身已經沒有一點知覺了。
不冷!
有什麽冷的。
再冷,冷得過她的心嗎?
陶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似越來越熱了。
凍感冒了吧。
發燒了。
她還是一動不動,沒關系,死了就算了,反正也沒人愛。
她的親生父母不要她,現在衛澤岩也不要她,活着……到底是爲了什麽呢?
繼續活着嗎?
呵呵……
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活着,還不如死了算了。
陶冉額頭上的溫度越來愈高,她感覺自己支撐不了,她幹脆躺在滿是冰雪的長椅上。
她努力的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什麽都看不清楚,慢慢的,她終于支撐不了,閉上了雙眼。
…
衛澤岩飛奔出大廈,他焦急的給陶冉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小冉,你在哪裏?”
“boss,是我。”
“賤女人,要是小冉有事,我就讓你給她陪葬!”
“……”Lisa握着手機的手不斷的收緊。
她勢必要讓陶冉那女人從世界上消失!
衛澤岩挂斷電話,飛快的順着人群跑。
“小冉!”
“陶冉!”
“陶冉!”
衛澤岩一邊跑,一邊大呼她的名字。
等到他約莫跑了十來分鍾,心急如焚的時候,看到前方圍了一堆人。
“哎呀,是不是死了啊!”
“好可憐啊!居然躺在這上面!”
“她身上什麽都沒有,我們聯系不到她的家人啊!”
“打120吧,或許還有一口氣呢!”
衛澤岩循聲撥開人群,看到的就是陶冉平躺在覆蓋滿冰雪的長椅上,臉色蒼白,毫無生氣的樣子。
衛澤岩被吓壞了。
他趕緊抱起她:“老婆,老婆你怎麽了?”
“dave!”
“是boss!”
“老婆,别怕,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衛澤岩的聲音裏帶着驚恐,卻在反複的和陶冉說着别怕。
衛澤岩抱着陶冉進入邁巴赫,他迅速的幫陶冉把她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再脫下自己的衣服,光着上半身。
他迅速的用自己的衣服将陶冉包裹起來,緊緊的抱在懷裏。
車内的溫度調到最高。
司機以最快的速度将車開回衛家。
一衆醫生和傭人已經候着了。
“岩少,立刻讓太太洗個熱水澡。”
衛澤岩抱着陶冉進入浴室,将她放進早就放好熱水的浴缸裏。
浴缸裏的水比平常要高上幾度,衛澤岩毫不猶豫的抱在陶冉一起泡在浴缸裏。
他不斷的揉搓着陶冉的手,臉、還有身體。
她實在是太冷了,渾身上下一點點溫度都沒有。
漸漸的,陶冉的臉色開始便得正常起來。
衛澤岩才抱着她回到卧室,讓女醫生給她仔仔細細的檢查,他站在一旁,完美得堪稱世界頂級男模的好身材就曝露在空氣中。
他滿心滿眼都是陶冉,自然沒有注意到,女傭以及女醫生那緊緊粘在他身上的目光。
老秦卻注意到了。
“先生,要不,你先去清理一下自己,太太這有醫生看着。”
“不用。”衛澤岩拒絕。
他隻是認真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陶冉。
真是個傻女人。
還好他沒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如果她知道了,她是不是要去自殺。
衛澤岩幾乎是無法想象,如果她死了,他到底該怎麽辦?
等所有的檢查做完,确定身體沒有大礙,并且開了一些藥,醫生們才退了出去。
老秦見衛澤岩坐在床邊,他又催促。
“先生,去洗澡吧,如果你也病了,誰照顧太太?”
“嗯。”衛澤岩這次沒有拒絕。
他轉身去了浴室。
老秦搖搖頭,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怎麽了?
衛澤岩站在淋浴頭下,溫熱的水滑過他全身,他一拳砸在牆壁上。
“Lisa!”
他要給那女人一點教訓。
那女人既然這麽想要爬上他的床,那麽……
衛澤岩的雙眸裏都是冷然。
衛澤岩快速的洗好,披上浴袍就走出去。
他爬上床,将陶冉摟入懷裏,聲音裏帶着責備,卻又帶着寵溺。
“傻瓜!”
衛澤岩垂首,在陶冉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他的大掌又覆上陶冉的額頭。
他點點頭。
還好,溫度正常了。
在街上,他抱着她的時候,她全身冰涼的可怕。
隻怕明天起來她要發燒的吧。
“小女人!”
衛澤岩伸手點了點陶冉小巧的鼻尖。
他總是拿她沒辦法。
陶冉在昏睡中,什麽都聽不見,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衛澤岩抱了她一會兒,到底還是下床去,直接去了書房。
他還有工作要處理的。
…
翌日。
陶冉果真發燒了。
身上燙到不行,衛澤岩抱着她,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本來昨天醫生建議輸液,睡一覺就好了。
衛澤岩不同意。
這小女人太任性,就讓她病一場,長長記性也好。
衛澤岩睜開眼睛,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眼眸裏到底還是閃過一絲擔憂。
他看到陶冉的睫毛輕輕的顫動着,随後,她就睜開了眼睛。
“醒了?”
“……”
“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的?”
衛澤岩明知故問。
他當然知道陶冉發燒,外加嗓子疼,渾身無力。
“……”陶冉卻不說話,沒有找衛澤岩要水,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看清衛澤岩的俊臉後,豆大的眼淚一下子就滾出眼眶。
她一張小臉上都是淚痕,一副委屈到了極點的樣子。
她想要質問衛澤岩。
問他爲什麽要吻Lisa。
可是,她問不出口。
如果她問了,他回答因爲他愛上Lisa了,他不愛自己了,她怎麽辦?
難道她要和他離婚嗎?
她不想。
陶冉覺得自己沒出息極了。
衛澤岩都背叛她了,她卻還是不想放手。
她不能沒有他。
越是想着,她的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的掉落下來。
衛澤岩見她隻是委屈的掉眼淚,他的心裏一下子就慌了。
他焦急的道:“怎麽了?是不是頭特别疼?嗓子難受得很嗎?”
衛澤岩有些自責了。
他幹嘛要給她教訓!給她教訓的方式有很多種,他怎麽會想到要折磨她的身體。
衛澤岩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陶冉卻隻是盯着他一張一合的唇。
他吻了Lisa。
怎麽吻的?
擁吻?
法式熱吻?
還是他像對待自己一樣,讓Lisa坐在他的腿上,兩人的身體嚴絲密合的貼在一起,熱烈的吻在一起?
抑或是……他們不隻是吻,他們也許已經……
不會的!
時間那麽短,應該來不及的!
陶冉的腦海裏閃過無數個念頭,無數個畫面。
她簡直要瘋了!
她的雙手沒有多少力氣,她還是直接錘向自己的腦袋。
希望可以把那些讨厭的畫面給趕走!
“啊!”
陶冉垂着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呼出聲。
“小冉,你做什麽?”衛澤岩飛快的抓住她的手。
“别碰我!”陶冉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