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主動站起身,她的臉上帶着笑容,雙手抱在胸前。
踩着高跟鞋,伴随着鞋底擊打在地面上的聲音,她走到Lisa的身邊。
陶冉微微歪着腦袋,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怎麽?讓你失望了嗎?”
Lisa的眼裏有一閃而過的嫉恨,臉上卻保持着她一貫的美豔笑容。
她輕聲道:“太太您真的很大度,我應該向您學習。”
“是嗎?”陶冉微微一笑。
“……”
“如果有個女人自己把唇咬腫,然後告訴你,她和你老公搞在一起了,你識破了她的詭計,你還會生氣嗎?”陶冉的臉上帶着笑容。
“你……”Lisa一下子被噎住,臉色發白。
boss連這個都告訴這賤女人!
boss怎麽可以這樣的!
“呵呵……”陶冉有些得意的擡了擡下巴,她柔軟的手拍了拍Lisa的肩,微微湊過去,“澤岩說,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難聞,臉上的粉太厚,他惡心。”
“陶冉!”Lisa一下子就火了,一把抓住陶冉的手腕,用力的握緊。
陶冉好看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冷凝:“放手!”
她的聲音很緩,并不嚴厲,甚至是很溫柔。
Lisa卻不得不放開手。
這是總裁辦公室,boss随時可能回來。
陶冉嗤笑一聲,鄙夷的看了一眼Lisa。
這女人的話,她不能信。
陶冉記住了!陶冉轉過身,回到休息區,端起書本津津有味的看着。
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Lisa身上。
衛澤岩根本就對她沒意思,要是有意思的話,Lisa早就上位了。
陶冉勾唇,露出嘲諷的笑容。
Lisa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恨不得把牙齒都給咬碎了。
賤女人!
不就是仗着boss喜歡嗎?
她要給她好看!
等着!
Lisa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狠戾。
過了一會兒,衛澤岩開會回來了,他還是像往常一樣,走到陶冉的身邊,伸手擁着她:“看的什麽書?”
“傲慢與偏見。”
“好看嗎?”
“嗯。”
“我去處理文件,你先看着。”
衛澤岩寵溺的揉了揉陶冉的長發。
陶冉笑着點頭。
衛澤岩回到座位上,他看了一眼陶冉。
前天的事情給了他一個教訓。
那就是他不能激進。
衛澤岩收回目光。
時間就這樣平靜的過了幾天。
這天晚上,衛澤岩實在是要抓狂了。
陶冉乖巧的躺在他的身邊,她的眼神勾着他。
衛澤岩真的很想将她壓在身下,可是,他沒有。
他不能。
恰好衛澤銘那小子來了。
衛澤岩找到借口:“小冉,你睡吧,今晚我和衛澤銘那小子聊幾句。指不定什麽時候回來。”
“哦。”陶冉癟癟嘴。
好奇怪。
衛澤岩已經很久沒碰過她了。
是不是她又哪裏惹他不高興了。
而且這幾天,衛澤岩吻她的次數明顯在遞減,而且都是吻下她的額頭就了事。
不是她想……而是衛澤岩這樣太不正常了!
可是她也不能又主動吧。
要是衛澤岩像上次一樣拒絕她,那就糗大了。
算了!陶冉蒙住被子,努力讓自己睡着。
衛澤岩出了卧室。
推開客房的門,就看到衛澤銘穿着煙灰色的睡袍,懶散的躺在床上,手裏拿着手機,正在和一個女人視頻。
衛澤岩聽到那嬌滴滴的聲音,他心裏直犯惡,想立刻把衛澤銘給丢出去。
衛澤銘見衛澤岩進來了,他趕緊道:“寶貝兒,我突然肚子疼,要去廁所了,回聊啊,拜,mua!”
他對着手機做個飛吻的動作,立刻挂斷。
“哎喲,哥,你怎麽來了,這大晚上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衛澤銘的唇邊帶着痞痞的笑容。
衛澤岩一腳踢在他身上:“沒個正行。”
“哎喲,哥,疼。”衛澤銘滾到床上,一副要躲衛澤岩遠遠的樣子。
衛澤岩在柔軟的淺灰色沙發上坐下,雙腿及其優雅的疊加在一起,擡眸看向衛澤銘:“你小子交往過很多女朋友?”
“哪有很多,就三個?”衛澤銘搖頭。
“三個?”衛澤岩的唇角扯過一個嘲諷的笑容,“三後面加兩個零?”
“真的三個!我的親哥!一個我愛她,她不愛我;一個她愛我,我不愛她;一個我們相互深愛,可她得癌症死了。”衛澤銘一本正經的道。
衛澤岩氣急,抓起一個蘋果砸在衛澤銘的身上:“你小子給我扯!”
衛澤銘的唇角帶着痞痞的笑,一手接住蘋果,一口咬下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蘋果很甜。
衛澤銘又咬了兩口,他開口道:“哥,怎麽了?大晚上的,不陪着嫂子,你要幹嘛呀?老爸和老媽還等着抱孫子呢!”
“抱孫子?”衛澤岩的唇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猛地,他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結婚後,他和陶冉就再也沒有做過安全措施,會不會懷孕?
算算時間……過去一周多了吧。
“有沒有一周到兩周的避孕藥?”衛澤岩緊張的問。
“我的親哥,你要幹嘛?爸媽還等着抱孫子呢!還有啊!你有沒有常識!一到兩周,如果真的運氣好,指不定孩子都懷上了!”衛澤銘覺得莫名其妙,又有些嗤之以鼻。
不要孩子幹嘛不早做好準備!
像他,雖然有過女人無數,但從來不用擔心有意外發生。
“這樣。”衛澤岩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如果真的懷上了,那隻能去打掉。
聽說打胎很痛苦,而且傷身體。
衛澤岩的心裏立刻浮現出一股濃濃的愧疚和自責。
他幹嘛發神經突然想要孩子。
希望……小冉沒有懷孕。
他不想看到她受一點點傷。
一點點都不可以。
“哥,到底怎麽了?要是嫂子懷上了,不是挺好嗎?”衛澤銘嘴上雖然這麽說着,心情卻不由自主的低落起來。
“……”衛澤岩沉默着,沒說話。
“老哥,到底怎麽了?”衛澤銘已經吃掉一隻蘋果,将果核扔進垃圾桶,走過去挨着衛澤岩坐下,手臂吊兒郎當的搭在衛澤岩的肩膀上。
“你以往和那些女人是怎麽分手的?”衛澤岩看向衛澤銘,一臉的認真。
“卧槽!什麽情況!你要和嫂子離婚的意思?”衛澤銘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陶冉那麽好,衛澤岩舍得放手?
“閉嘴!”衛澤岩冷聲呵斥,“我隻是和你随便聊聊……你這些年不就是玩女人去了嗎?我八卦一下不行嗎?”
衛澤銘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他嚴肅的道:“哥,尊重女人好麽?不是玩,我是和她們交往!”
“白天一個,晚上一個的交往?”
“呃……”
“你那麽多女朋友,有沒有特别愛你,離不開你,但你死活要分手的?”
“當然啦!我的每一個女朋友都愛我愛得死去活來!你弟弟我,長得英俊非凡,氣質出衆,有錢又大方,那些女人愛我愛得要死!”
衛澤銘得意洋洋。
“是麽?”衛澤岩很是懷疑,“那有爲你自殺、跳樓的麽?”
“哎,哥,還真有一個!那女人腦子有病,她趁我不注意,用針把安全套紮了無數個孔,我就和她有過一個星期,然後她懷孕了,死活要嫁給我!”tqR1
“然後呢?”衛澤岩聽得津津有味。
衛澤銘知道自己的哥哥一直個性清冷,從來不對這些事情感興趣,見衛澤岩這般模樣,他心裏喜滋滋的。
莫名的有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我當然不肯啊!我衛澤銘豈是一個女人可以束縛的!我逼着她打胎,她不同意,然後跑到醫院的頂樓要跳樓!逼我娶她!”
“……”
“我還是不幹!她……就跳了下去,一屍兩命!然後就是老爸來處理的。”
衛澤銘的聲音低落了些。
那是他第一個孩子。
雖然他不想那孩子出生,可……心裏還是難受。
衛澤岩的手蓦地攥緊。
一屍兩命!
這四個字不斷的在他腦海中盤旋!
他霍的一下子站起身,朝着門外沖去。
“哥,老哥,你怎麽了?哎?”衛澤銘覺得莫名其妙。
他想到那個孩子,心情就不由自主的低落下來。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那個女人的照片,是個白人,很漂亮,眼睛大大的。
可是……他不愛她。
他就是覺得漂亮,想玩玩而已。
他是個混蛋!
衛澤銘從懷裏掏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房間裏很快就煙霧缭繞。
衛澤銘的眼神變得迷離一些,目光中卻突然出現陶冉那張清純至極的臉。
突然,她的身邊出現一個滿臉冷漠的男人,怒目看着他,那不是衛澤岩又是誰?
衛澤銘眨了眨眼,兩人都消失不見。
他熄滅煙頭,撲入柔軟的床上:“睡覺!”
…
衛澤岩出了客房,瘋狂的跑進卧室。
陶冉還沒睡着。
看到衛澤岩一臉緊張的樣子,她一下坐起身來,翻身下床,抱住男人的腰:“老公,怎麽了?”
“小冉……”衛澤岩緊緊的将陶冉抱入懷裏。
就在衛澤銘“一屍兩命”四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衛澤岩的腦海中猛地想到陶冉大着肚子從樓下跳下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