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帶着老秦一起去,隻是想在最後的時候讓老秦把離婚協議書給陶冉。
上午律師已經來過了,衛澤岩已經簽字了。
隻等陶冉簽字了。
好殘忍。
衛澤岩突然覺得自己好殘忍。
衛澤岩收回目光,看向dave:“就按我說的做,走吧。”
“是,boss!”dave恭敬的颔首,又對着陶冉點頭緻意,轉身離開。
衛澤岩拉着陶冉的手臂,一扯,陶冉就跌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呀!”
陶冉吓了一跳。
她伸手抱着男人的脖子,不樂意的嘟嘟嘴。
“老婆,第一站想去哪裏?”衛澤岩溫柔的問她。
“老公,你決定,我都聽你的。”陶冉将小腦袋擱在衛澤岩的肩膀上,一臉幸福。
“好,那我們先去這個城市的最高峰,去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你知道S是最高的地方是哪裏嗎?”衛澤岩問。
陶冉搖搖頭:“不知道!”
“玉山,在S市的最北邊,我們要一步步的爬上去,有幾千個台階,估計得爬一天,你怕不怕累?”衛澤岩柔聲問。
“不怕!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陶冉信誓旦旦的道。
她抱着衛澤岩脖子的手收緊了些,斜睨着衛澤岩完美的側顔。
衛澤岩垂眸看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我老婆特别的勇敢。”
陶冉幸福的笑笑。
心裏卻覺得有些奇怪。
以前衛澤岩要吻從來都是吻她的唇,現在,他主動吻她,幾乎都是吻額頭。
每次都得她主動吻他的唇,他才會回應自己。
總是覺得怪怪的。
“老公,我餓了。”陶冉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
衛澤岩聞言,垂眸看下去,見陶冉摸着肚子,他的目光卻移下去看向她的小腹。
好多次,他們都沒做措施,不知道有沒有懷上。
前天晚上……
衛澤岩的瞳孔劇烈的緊縮一下。
“小冉,你待會兒得吃顆避孕藥。”衛澤岩一本正經的道。
“啊?爲什麽?老公,你不是要孩子嗎?”陶冉迷惑不解。
“是,我是想要孩子,可是前晚上我們是在藥物的作用下……這種情況很容易産生畸形兒,這種情況下懷上的孩子不能要。”衛澤岩嚴肅的道。
他不想陶冉嘗試打胎的滋味。
聽說會很疼。
他舍不得。tqR1
“啊!我吃!”陶冉一下子從衛澤岩的懷裏坐直身子。
她可不想她和衛澤岩第一個孩子就因爲這種情況而流掉。
他們的第一個寶寶,一定要健健康康的留下來。
“好,我們下去。”衛澤岩拉着陶冉站起身。
兩人手牽手的走下去。
衛澤銘吊兒郎當的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百無聊賴。
看到兩人下樓,他故意嚎道:“哎呀,沒人性啦,有人忙着去秀恩愛啦,撇下我不管,嗚嗚……”
陶冉被他搞怪的模樣都得忍俊不禁。
“澤銘,我聽澤岩說,你有很多女朋友,你随便約一個去玩不就好了。”陶冉笑着道。
她幸福的依偎在衛澤岩的身邊。
“哎喲,嫂子,我哥黑我,什麽很多女朋友,我根本沒有女朋友,嫂子,要不,你們帶上我呗,帶我一起好不好?”衛澤銘厚着臉皮請求。
陶冉則是看向衛澤岩。
衛澤岩說好就好。
反正不管有誰在,她眼裏也隻有衛澤岩。
衛澤岩接收到陶冉的目光,他掃了衛澤銘一眼:“你還是别去了,到時候吃一嘴的狗糧,有苦說不出!”
“噗呲!”
陶冉毫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
“澤銘,聽你哥的,你别去了呗。”陶冉笑着道。
“哼!我恨你們!我恨你們秀恩愛!”衛澤銘有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
陶冉就笑笑,被衛澤岩牽着進入餐廳。
老秦就衛澤岩的吩咐,先把避孕藥拿過來給陶冉服下了。
等到陶冉和衛澤岩用完餐從餐廳裏出來,衛澤銘還是如同一潭爛泥一樣癱在沙發上,一臉的不悅。
陶冉又安慰了他幾句。
一行四個人坐上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車。
陶冉和衛澤岩坐在後座上,老秦坐在副駕駛,外加一個司機,四個人倒是清淨。
而且坐這輛奔馳車讓陶冉覺得輕松多了。
之前坐衛澤岩的邁巴赫,不管停在哪裏,總會有人行注目禮。
那種感覺……陶冉不是很喜歡。
陶冉的小腦袋靠在衛澤岩寬厚的肩膀上,兩人的手緊緊的交纏在一起。
這時,衛澤岩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跳躍着兩個字——禽獸。
陶冉聽到電話的聲音,她自然而然的看過去,看到屏幕上的備注名,她心裏一驚。
她還記得,之前她罵衛澤岩是禽獸,衛澤岩就把她關在了别墅後面叢林裏的鐵籠子裏,把她吓暈過去。
老秦告訴她,這兩個字是衛澤岩的禁忌。
敢情——還有這個人。
衛澤岩是有多恨他,所以才備注上禽獸二字。
衛澤岩蹙着眉頭,他有些不耐煩的将電話挂斷。
可是,電話又撥了進來。
衛澤岩不悅,終究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他的語氣很不善。
“澤岩,你和陶冉分手了嗎?”衛豐堯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了過來。
“你管那麽多幹嘛,我自有分寸!”衛澤岩不悅的道。
“你知道的……”
“好了!如果你打電話來就是說這些,那我想我們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挂了!”
衛澤岩不等對方回答,直接幹淨利落的挂斷電話。
“怎麽了?”陶冉見他臉色很不好看,疑惑的問。
“沒事,一個很煩的人。”衛澤岩雲淡風輕的道。
“……”陶冉擡起小臉,對着衛澤岩的唇親了一下。
她伏到衛澤岩的耳畔,小聲道:“老公别生氣了,老婆親親。”
衛澤岩失笑,心情确實好了不少。
“爲什麽你親親我就覺得我的心情會變好?”衛澤岩擁着陶冉的手臂,收緊了幾分力度。
陶冉的臉紅了紅,笑着道:“因爲你以前老是說’取悅我!’,然後你指的取悅就是要我吻你。”
陶冉的聲音很小,她伏在衛澤岩的耳畔,說話間,呼吸的熱度打在衛澤岩的耳廓上,衛澤岩被撩得心裏一動,他卻什麽都沒做。
“我老婆真聰明。”衛澤岩驕傲的道。
“那是。”陶冉一點兒都不謙虛。
“老婆,我們今天先到玉山腳下的一家酒店住下,明天一大早就起床開始爬山,争取在天黑之前能爬上去。”衛澤岩笑着道。
是要爬一整天才能爬上去的。
“好,我聽你的,你說怎樣就怎樣。”陶冉笑着颔首。
其實她的話語含有歧義。
若是以前,衛澤岩一定不正經的占她便宜,可是現在他沒有。
陶冉總是覺得衛澤岩對自己的态度變了。
可是她就是說不上來。
希望是她多想了吧。
兩個小時後,車子到了玉山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玉山在S市很出名,所以這邊的旅遊業很發達,酒店的規格也很高。
老秦替陶冉和衛澤岩辦了入住。
要的是一間總統套房。
一間總統房和兩間随從房,正好四個人住。
陶冉站在卧房大大的落地窗前,從十八樓的高度看下去,其實風景還不錯。
她的腰身上一下子就纏上了一雙矯健有力的手臂。
陶冉一手覆上男人的手背,一手指向窗外:“老公,外面好美,山上的風景一定更美。”
“嗯。”衛澤岩淡淡的應了一句。
他轉眸看向整個房間的布置。
是歐式風格,裝修得大氣豪華,還算過得去,和衛家自然是不能比的。
“累不累,來休息一會。”衛澤岩柔聲問。
“不累!我今天十一點才起床,一點兒都不累。”陶冉笑着道。
她的身子微微向後仰,脊背緊緊的貼着衛澤岩炙熱的胸膛。
陶冉轉過身去,雙手攀上男人的後背,勾唇道:“老公,等我們這趟走完,你就帶我去見你的家人好不好?我們都結婚這麽久了,我還沒有見過他們,好像不是太禮貌吧?”
“再說吧,小冉,你都嫁給我了,還擔心什麽?别擔心了,乖,這次我們去玩,你什麽都别想。”衛澤岩模淩兩可的答。
陶冉癟癟嘴,有些不高興他的回答,但她還是沒說什麽。
她點點頭:“好吧,聽你的。”
衛澤岩的決定自有他的道理吧。
“好啦,這有什麽不開心的,乖,老婆。”衛澤岩哄着她。
陶冉聽到衛澤岩溫柔的聲音,心裏什麽不快都沒了。
“好,我沒有不開心,和你出來玩,我很開心。”陶冉微微一笑,她的腦袋就貼在衛澤岩的胸膛上。
衛澤岩用力的抱着她,仿佛要用盡此生的力氣。
她和他的時間在倒數了。
過一秒,就證明離他們的分離近了一秒。
衛澤岩心痛如絞,他卻又不能讓陶冉看出端倪。
衛澤岩心裏百轉千回,唇角卻是微微勾起的。
兩人就這樣相擁着看着窗外秀麗的風景。
到了晚上,用過晚餐,兩人便相擁着睡去。
“晚安,老婆。”衛澤岩在陶冉的額頭上深情的印下一吻。
陶冉一雙大眼睛認真的看着他,勾着他脖子的手一用力,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