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向boss要一個億,我告訴你,你一分錢都得不到,你會死無葬身之地!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在boss身上撈到好處!”
陶冉的眼睛蓦地睜大。
這聲音……
這聲音她認得!
是Lisa!
居然是Lisa!她居然就是幕後主使!
她居然這麽對自己!
“Lisa!賤女人!你胡說八道!”陶冉見爲首的男人臉色都變了,她趕緊大吼,“澤岩會來救我的!他會來救我!”
Lisa見事情暴露了,那麽陶冉辟必須死!不能見到boss見到這個賤人!
“方蕊!你給我挺好了!立馬弄死陶冉,立刻走人!boss已經報警了!他報警了!”Lisa趕緊道。
“報警!”爲首的男人一下子将手機砸下去,在地上碎成兩半。
他一下子提起陶冉的衣領,一巴掌打過去。
“賤女人!你老公爲什麽報警!我現在就燒死你這個賤人!你老公你講信用,就别怪我們心狠手辣!”
爲首的男人猛地甩開陶冉。
“不是!大哥,你别聽那女人胡說!她騙人的!她就是我老公的秘書,她巴不得我死!我老公不會報警的!大哥……你相信我!我老公真的很愛很愛我!他不會抛棄我的!”陶冉跪在地上,焦急的大吼。
“老大,都到這個時候了,賭一把如何?”其中一個不怕死的道。
“賭?怎麽賭?”爲首的男人有些遲疑。
可是一個億啊!
一個小時後。
其中一個放風的遠遠的看到一個穿着灰色西服,身高在一米八八左右,高大挺拔的男人提着兩個密碼箱過來了。
“大哥,大哥,人來了!那女人沒騙我們,她老公來了!”
衛澤岩在原地站定,掏出手機打電話。
這時,爲首的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傳來衛澤岩冷沉的聲音:“我到了,我老婆呢?她有沒有事?”
“她沒事?你報警沒有?”男人立刻問。
衛澤岩哼一聲:“報警?你覺得我會拿我老婆的命開玩笑!出來!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好!”爲首的男人挂了電話。
“老大,怎麽辦?”其中一個男人問。
“按計劃進行!”男人颔首。
“好!”男人一把提起陶冉。
“不要,大哥,我老公把錢拿來了,你們不要傷害我!”陶冉吓得渾身發抖。
“放心,隻要你老公不耍花樣,你自然完好無損。”
陶冉被綁在一個柱子上。
打火機随手一扔,茅草屋立刻燃燒起來。
幾個男人立刻竄出去,搶走衛澤岩手裏的保險箱。
打開一看,果真都是錢。
“發财了!發财了!”幾個男人抓着錢歡樂無比。
衛澤岩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一下,他飛快的沖進火氣沖天的茅草屋。
“小冉!”衛澤岩瘋了似的尋找着她。
他最先看到的是已經暈過去的方蕊。
隻是一眼掠過。
“澤岩……”陶冉喚他。
濃煙滾滾,不斷的嗆入她的肺裏,兩眼一黑,她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
陶冉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她努力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精緻漂亮的天花闆,豪華得讓人眼花缭亂的水晶吊燈,她轉眸,看向歐陸式裝修的卧房。
大到離譜的房間。
這裏是……
陶冉覺得這裏好熟悉。
她動了動身子,發現全身軟綿無比,而一隻手臂纏在她的腰上。
她側眸看過去。
看到的一張俊美如斯的臉,一張男人的臉,一張熟悉的臉。
“澤……澤岩……”
陶冉張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嘶啞得厲害。
她沒死嗎?
她被衛澤岩救回來了?
陶冉的目光又轉了一圈,發現這裏是衛澤岩的卧房。
看着熊熊大火燃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自己死定了。
陶冉一動,衛澤岩就醒了過來。
他睜開惺忪的睡眼,見陶冉醒來,他一臉驚喜:“小冉!你醒了!”
衛澤岩一下子将陶冉抱入懷裏。
“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衛澤岩有着後怕的抱緊了她。
陶冉感受着男人的體溫,呼吸着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很是貪戀的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随即,推開他。
他們已經離婚了,這麽睡在一起,不合适吧。
陶冉推開衛澤岩:“謝謝你救了我。”
她的語氣裏帶着些刻意的疏離。
陶冉坐起身子,衛澤岩趕緊抓過枕頭墊到她身後,他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溫度正好,遞給陶冉。
“先喝點水。”衛澤岩溫柔的看着她。
他的長指幫陶冉理了一下她長長的頭發。
陶冉溫順的接過水,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旁邊挪了一下。
她端着水杯喝下,溫潤的水滑過喉管,幹澀的感覺很快就沒了。
衛澤岩自然而然的接過她手裏的水杯。
“餓了沒?我馬上叫人送些吃食上來。”衛澤岩好似沒有感受到她刻意的疏離一般。
陶冉看了他一眼。
在她離開S市之前,他還對她避之不及,現在是什麽意思。
“乖,先去洗簌一下,你睡了三天三夜,我讓廚房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衛澤岩溫柔的抱着她起身。
陶冉就愣愣的看着他。
他抽風了?
陶冉垂下眼睑。
衛澤岩抱着她進入衛生間,讓她坐在琉璃台上,溫柔的揉了揉她的發絲。
他用水杯接了水,又擠好牙膏,遞給陶冉。
陶冉呆呆的看着他,沒接,也沒說話。
“要我幫你刷?”衛澤岩笑着問。
陶冉搖頭。
她有氣無力的接過杯子和牙刷。
三天都沒刷牙洗臉,她刷得格外的認真。
衛澤岩抱着手臂,身子倚靠在門框上,眼含笑意的看着她。
陶冉不知道這男人現在在搞什麽鬼。
但對于這次他救了她,她還是很感激。
刷完牙,洗完臉,陶冉一走出去,就聞到食物的香味。
她轉眸就看到茶幾上擺滿了各種食物。
她想都沒想,直接邁步過去,端起碗就開吃。
有她最愛的雞翅、排骨、蝦,鹽煎肉……
味道鮮美的食物吃在嘴裏,陶冉不由得感歎,活着真好。
衛澤岩在她的身邊坐下,看她吃得這麽開心,他唇角勾起。
“老婆,我可以吃嗎?”衛澤岩柔聲問她。
陶冉手中的筷子一頓。
他叫自己什麽?
老婆?
陶冉的眼眶莫名其妙就紅了,一張小臉皺在一起,委屈得不得了。
他們都離婚了。
幹嘛還叫她老婆。
陶冉咽下嘴裏的飯菜,沒看他,也沒問他爲什麽這麽稱呼自己,隻是輕輕的颔首。
得到許可,衛澤岩便優雅的端着碗筷。
他幫陶冉夾了幾次菜,見陶冉沒拒絕,他的眉頭舒展開來,唇角勾着淺笑。
“老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的?”衛澤岩認真的看着她。
他把她從火裏救出來,她幾乎是奄奄一息了。
陶冉擡眸看了他一眼,輕輕的搖頭。tqR1
她想了想,道謝:“謝謝你救了我。”
“和老公客氣什麽。”衛澤岩又給她夾了一塊雞翅。
陶冉垂下眼眸,隻是安靜的吃着碗裏的菜。
等她差不多吃飽了,心裏滿腹疑問,她終于忍不住發問。
“方蕊呢?”陶冉看向衛澤岩。
衛澤岩的俊臉上始終帶着淺笑。
“死了,被燒死了。”衛澤岩淡淡的道。
陶冉沉默一瞬,吐出兩個字:“活該!”
那女人居然想讓人輪自己,然後又活活燒死自己,沒想到最後被燒死的是她自己。
活該!
衛澤岩隻是笑,笑容裏都是寵溺。
“那那四個歹徒呢?”陶冉又問。
“被警察帶走了!”衛澤岩答。
陶冉握着筷子的手蓦地一緊:“你報警了?”
衛澤岩輕輕的搖頭:“我沒有!老婆,我不會拿你的生命開玩笑。”
“那怎麽會?”陶冉疑惑的看着他。
“是Lisa自作主張。”衛澤岩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戾氣。
陶冉握緊筷子的手微微放松。
她該把Lisa才是這件事的主使告訴衛澤岩嗎?
算了吧。
Lisa是衛澤岩的左右手。
而她是衛澤岩的誰呢?
前妻。
呵呵!
陶冉吃飽了,她将碗筷丢在茶幾上,站起身,發現自己穿着睡袍,她想出門。
她走出去,試着推開她的衣櫥,裏面都是滿滿當當的衣服,但都是新的,不是她的。
那她的衣服呢?
扔了吧。
他們都離婚了。
陶冉咬了咬唇。
她轉頭看向衛澤岩:“衛先生,我手機呢?”
衛澤岩站在她身後。
這一聲稱呼,幾乎是刺痛了他,不過,他倒也沒說什麽,轉過身,取過她的手機遞給她。
“謝謝。”陶冉颔首。
她将手機屏幕點亮,赫然就是她和衛澤岩的擁吻照。
她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衛澤岩,見他雖然看着自己,倒也神色無異。
她咬了咬唇,沒說什麽。
目光在觸及到自己光秃秃的手指時,她有些懊惱。
本來被戒指取下來了的,可是後來她又鬼使神差的戴上了。
現在倒好。
沒了。
陶冉收起黯然神傷的心情,立刻給衛澤銘撥了個電話過去。
陶冉站起身,去到落地窗打電話。
“澤銘,你能不能幫我買套衣服送到衛家來?”陶冉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