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衛澤銘在電話那頭狂笑不止。
衛澤岩愣了一下,随即,他的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他握着手機的手微微收緊:“衛澤銘,告訴我結果!”
衛澤銘止住了笑,一本正經的道:“哥,恭喜你,如你所願,小冉和老爸沒有血緣關系,她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衛澤岩握着手機,笑容在他的臉上一點點慢慢的擴大。
“哥,你怎麽了?高興傻了?你沒事吧?哥?”
衛澤銘在電話那頭覺得莫名其妙。
衛澤岩握着手機傻笑,看到陶冉從衛生間走出來。
他直接将手機丢下,一下子跑過來,将陶冉抱入懷裏。
陶冉被他一下子抱入懷裏,她微微一笑:“老公,我好了,下去吃飯吧,我餓了!”
衛澤岩的手捧着她的臉,對着她的唇咬了一口:“老婆,我也餓,我餓了好久了……”
“撕拉”一聲,衛澤岩直接撕開陶冉身上的衣服。
粗魯又急迫。
“呀!”
陶冉驚恐的看着他:“衛澤岩!你做什麽?”
“老婆,我餓……”衛澤岩的大掌兜着陶冉的後腦勺,垂首就吻下去。
“唔……衛……唔……”
衛澤銘隐約在電話那頭聽到細碎的聲音,他“卧槽”一聲,挂了電話。
他哥真是太瘋狂了!
電話都不挂!
可他不想聽現場直播。
兩個小時後,陶冉趴在被子裏,眼神怨念的看着衛澤岩:“你瘋了!”
“我沒瘋!老婆,我還餓……”衛澤岩強勢的将陶冉抱入懷中。
“滾開!”陶冉一腳踢開他。
太瘋狂了!
這男人……
陶冉垂眸看了眼渾身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真的要瘋了。
衛澤岩被踢了一腳,一點兒都不生氣,然而伸手把陶冉抱入懷裏:“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你有病!”陶冉真的要瘋了。
“老婆……”衛澤岩抱着她的手不斷的收緊。
陶冉癟着嘴,擡眸就看到男人那深邃得如同深海繁星一般的眸子,裏面倒映着她绯紅的小臉。
陶冉看清楚了,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她。
“老公……”陶冉勾了勾唇,往他懷裏鑽了一下,伸手抱住男人的勁腰。
“老婆……”衛澤岩一個翻身又把陶冉壓在身下。
“唔……”陶冉的手抱着他的腰,她的手下好似摸到什麽黏黏的東西。
是什麽?
陶冉收回自己的手一看,她一下子瞪大眼睛——血!
她滿手的血。
是衛澤岩的血。
陶冉别開腦袋,不讓衛澤岩親。
他的吻就落到陶冉雪白的脖子上。
陶冉急忙喝道:“衛澤岩,你停下!”
衛澤岩充耳不聞。
該死!
他好幾個月沒碰她,要補回來。
“衛澤岩!你再不停下我生氣了!”陶冉的眉頭擰在一起,她看着自己滿手的血。
衛澤岩很委屈的擡起腦袋:“老婆,怎麽了?弄疼你了?”
陶冉急忙搖頭:“不是我,是你!你的背……”
衛澤岩松了口氣:“沒事的!”
“什麽沒事!你起來!”陶冉吼他。
衛澤岩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坐起身子。
陶冉一拉他那邊的被子,才發現被子上都是血。
“天!”陶冉驚訝的看着他,又氣又急,“衛澤岩,你是傻子嗎?你感覺不到疼嗎?”
“不疼的,老婆!”衛澤岩安慰她。
他微微蹙着眉頭,是有那麽一點點疼,不過沒關系的。
“騙子!”陶冉癟着嘴。
流了這麽多血還說不疼,當她是傻子!
陶冉趕緊起身穿上衣服,把滿身的吻痕遮擋起來。
又給衛澤岩找了一條睡褲給他換上,将滿是血的被子扔在地上。
老秦帶着醫生走進來,看着滿被子的血,簡直沒被吓死。
陶冉心痛得不得了。
男人的唇角雖然勾着笑,可他的臉色很蒼白,唇瓣上也沒有一點血色。
幾個醫生忙手忙腳的幫衛澤岩換了藥,重新纏好紗布。
陶冉的眉頭一直蹙着,咬着自己粉嫩的唇。
剛才紗布拆下來的時候,她看見了,滿身都是大大小小的燒傷,他還說不嚴重。
讨厭死這個逞強的男人了。
陶冉咬着唇,不要眼淚流下來。
衛澤岩故作輕松,轉過頭,看到陶冉泫然欲泣的樣子,他伸手将陶冉抱入懷裏。
陶冉在他懷裏掙紮了一下。
“咝……”衛澤岩不由自主的呼痛。
“老公……”陶冉的身子立刻僵住,“老公對不起……”tqR1
“傻瓜,不許哭!”衛澤岩揉她的長發。
陶冉咬着唇,不讓眼淚落下來。
醫生歎口氣:“岩少,這次把傷口撕裂得更開了,必須要打吊針消炎。”
“不用了,哪那麽麻煩!”衛澤岩一擺手。
“不行!”陶冉立刻蹙眉。
她看向醫生:“給他打吊針!還有,醫生,有什麽需要注意的,你告訴我,我監督他!”
醫生看了眼衛澤岩吃癟的樣子,他欣慰的颔首。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醫生立刻弄來單架置于床邊,幫衛澤岩紮上針又交代了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陶冉看着滿臉擔憂的老秦,道:“秦管家,你放心,我照顧好他的,不讓他再亂來,能不能去幫我們弄些吃的,我要餓死了,衛澤岩也是。”
老秦看了眼目不轉睛的盯着陶冉的衛澤岩,恭敬的颔首:“好的,陶小姐!”
“叫什麽陶小姐?”衛澤岩扭過頭,不悅的看着老秦,“這是我老婆,叫什麽不知道嗎?是不是年紀大了,規矩都記不住了。”
老秦聞言,欣喜過望,開心的應了:“是先生,太太。”
“好了,不許講話,你流了那麽多血,好好養着,再亂來,我就不理你了。”陶冉扯過睡袍給他穿上。
傭人已經拿了新的被子上床,陶冉仔仔細細的幫衛澤岩蓋好。
“好,老婆,我聽話,你理我好不好?”衛澤岩眼巴巴的看着陶冉。
陶冉一臉黑線:“衛澤岩,你怎麽變得這麽幼稚了?”
衛澤岩的唇角帶笑:“老婆,我乖的話,是不是有獎勵?”
“你要什麽獎勵?”陶冉一臉真要命的神色。
衛澤岩勾唇,唇角帶着邪肆的笑容:“老婆,吻我!”
陶冉微微一笑,湊過去,輕輕的吻了他一下。
唇邊輕輕的貼在一起。
她立馬要退開。
可衛澤岩口中的吻可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一下。
“唔……”
陶冉想掙紮,又不敢,怕又讓他背上的傷造成第N次傷害。
她隻好由着他。
等到男人放開她的時候,她差點兒要窒息而亡了。
“好了!”陶冉一臉的绯色,咬了咬唇。
這時,老秦端着飯菜進來。
在床邊擺放了一張餐桌,衛澤岩臉都黑了。
他潔癖成狂,自然忍受不了把飯拿到床上來吃。
“拿出去!”衛澤岩冷聲道。
“啊?爲什麽?”陶冉不解的看着他。
“老婆,别在房間裏吃飯,到處都是味道。”衛澤岩轉眸看向她,語氣好了很多倍。
“爲什麽不行?我早上不是在房間裏吃的嗎?你又沒說什麽?”陶冉不解的看着他。
衛澤岩崖啞然。
因爲是她啊!
她做什麽都可以啊!
但是他沒辦法忍受自己這麽邋遢。
陶冉有些恍然大悟,這男人死潔癖。
“那我們去沙發區那邊吃,我去把窗戶都打開,待會兒讓傭人來噴些空氣清新劑,好不好?”陶冉柔聲問他。
衛澤岩很想說,不好。
可是看到陶冉溫柔的樣子,他拒絕的話就是說不出口。
垂首,吻了她一下,才點點頭。
陶冉抿了抿唇,扶着他下床。
老秦幫忙移動支架。
本來沒這麽嚴重的,都怪這男人亂來。
陶冉餓壞了,可是她還是端着碗,喂衛澤岩吃。
衛澤岩吃一口,偏偏要她也吃一口。
還總是偷偷的親她。
陶冉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原諒他了。
老秦站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直線。
從今天開始,别墅裏終于熬過最很冷的冬天裏,以後每天都是春天。
吃完飯,老秦将東西收拾下去。
dave把文件送了過來,陶冉到卧室的門口取了,放在衛澤岩的身上。
他們的卧室,如果不是必須,任何人都不許進來的。
陶冉抱着枕頭看着男人目不轉睛的批閱文件的認真樣子。
他的側臉真的很帥。
認真的樣子更是迷人得很。
陶冉的手不禁覆上自己的小腹。
結婚後,他們折騰了那麽久,居然沒懷上孩子,這一回,總歸是會懷上了吧。
如果是個男孩子的話一定是萌得不要不要的。
衛澤岩這麽帥,他們的孩子一定很可愛。
陶冉的小腦袋不由自主的靠在衛澤岩寬闊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寬,且厚實,給陶冉安全感。
她閉着眼睛,唇角帶着笑容。
衛澤岩垂首看她,目光從文件上移開,垂首吻了吻陶冉的發頂,一臉的幸福。
真好……現在的一切都剛剛好!
陶冉在衛澤岩的肩膀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美夢,夢見她和衛澤岩的孩子,真的是個小男孩,很可怕,小手小腳的,抱着她的腿叫媽咪。
陶冉一醒過來,看到的就是男人的傾世美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