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岩在後面慢慢的走來,看着母親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陶冉和沈雅芙在他的心裏同等重要。
看到沈雅芙開心,他也勾着唇角。
沈雅芙眼角的餘光掃到衛澤岩,一臉驚喜:“澤岩也回來啦!太好了!你爸說今晚有事,要是他今晚沒事,我們一家人就齊了!”
“媽……”衛澤岩走過去,幫沈雅芙理了一下肩上的披肩,“最近怎麽樣?最近有些忙,好久都沒回家來看你了,你不會怪我吧。”
沈雅芙拉着他的手,笑容燦爛:“不怪你,我知道你忙事業,倒是衛澤銘這小子,天天晃,都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哎呦,媽,我不也是在忙正事嗎?”衛澤銘抱着她的手臂撒嬌。
“說說看,你忙什麽正事了?”沈雅芙滿臉笑容,卻故作嚴肅。
“我忙着給你找兒媳婦啊!不是正事麽?”衛澤銘一臉壞笑。
“你呀!”沈雅芙拍拍他的腦袋,拿他沒辦法。
她轉頭看向衛澤岩:“對了,岩兒,什麽時候把你小女朋友帶回來看看,怎麽,害怕媽媽吃了她不成?”
衛澤岩狠狠的看了衛澤銘一眼。
衛澤銘自知說錯了話,趕緊道:“媽,你偏心見不不要太明顯了好嗎?我難道不是你兒子嗎?我隻比哥小兩歲,你怎麽不見我女朋友,偏心!”
沈雅芙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拉過去了,她笑着道:“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敢給我帶回家,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才怪!”
“偏心!”衛澤銘不滿的道。
他又亂七八糟的和沈雅芙亂扯一通。
沈雅芙被他纏得不行,把衛澤岩女朋友的事情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晚餐,母子三人吃得笑呵呵的。
主要是衛澤銘會活躍氣氛,衛澤岩一直心事重重的。
晚餐後,衛澤岩便離開了,衛澤銘留了下來,和母親聊天。
衛澤銘陪着母親在沙發上看電視,他故意将電視劇的聲音調小。
“媽,我有件事想問問你。”衛澤銘一本正經。
“什麽事啊?你小子,不會是又要錢吧?”沈雅芙沒好氣的道。
“媽,說什麽呢!您又不是提款機,我幹嘛開口就要錢!”衛澤銘壞壞一笑。
沈雅芙被他逗樂,用手戳他腦門:“就知道貧嘴!”
“媽……”衛澤銘伸手抱着沈雅芙的肩膀,“你說,一個人是不是應該活在仇恨中?”
沈雅芙聞言,她的神色一凝,看向衛澤銘:“你想說什麽?”
“哎呀,媽,别這麽嚴肅嘛,兒子不就是和你随便聊聊天麽?”衛澤銘又撒嬌。
沈雅芙拿他沒辦法,隻好笑笑:“說吧。”
“媽,我覺得哈,人這一輩子挺短暫的,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何必要這麽在乎呢?您說呢?何必要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呢?”衛澤銘輕聲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沈雅芙的臉色有些冷了。
“媽,我想說的是,十多年前的事,您就不要計較了吧,那女人最後不是死了嗎?雖然你殘了雙腿,可那女人死了,她比你慘是不是?我們一家四口,到時候哥有了老婆,生了孩子,我們一家人多熱鬧,是吧?”衛澤銘笑着道。
沈雅芙的臉色還是冷的,她一拍輪椅:“那賤女人死不足惜!她死一萬次都是活該!還有那賤人的女兒,也活該死了!要是那賤人的女兒還活着,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衛澤銘:“……”
他的嘴長得老大。
他完全沒想到母親的戾氣這麽重,她心裏還是恨透了封媛華。
恨那個差點兒搶走她丈夫的女人。
可是……小冉有什麽錯?
小冉是無辜的啊!
衛澤銘看向自己的母親,他搖搖頭:“媽,你恨封媛華,我沒意見,我一點意見都沒有,可是,你恨她的女兒……這和她女兒有什麽關系啊?”
“哼!那賤人就這麽死了,太便宜她了!母債子償!可惜了,那賤人的女兒也死了!”沈雅芙冷聲道。
衛澤銘:“……”太可怕了!
難怪衛澤岩瞞着他們和小冉結了婚。
難怪啊!
可是……他們難道這要這麽偷偷摸摸一輩子嗎?
不可能吧!
那對小冉不公平!衛澤銘知道勸說無果,就閉了嘴。
…
陶冉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書。
她剛接完衛澤岩不回來吃飯的電話,别墅裏就迎來了一個人。
一個她隻見過一面的男人。
陶冉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她自然而然的轉過頭。
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大衣,腳步穩健,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老秦趕緊和他打招呼:“老爺。”
衛豐堯微微颔首。
陶冉愣了一下,她趕緊站起身,看向衛豐堯,一時間有些囧迫。
她知道的,這是衛澤岩的父親,可是,衛澤岩沒和她介紹過。
她有些局促不安,有些尴尬的道:“叔叔好。”
衛豐堯聞言,臉上嚴肅的表現消失了許多,露出笑容:“你好,我是衛豐堯,衛澤岩的父親。”
陶冉看着他伸過來的大手,她有些緊張的深伸出自己的手和衛豐堯相握:“您好,我是陶冉,衛澤岩的……妻子。”
陶冉想了想,還是如實相告。
她的話音一路哦,就感覺到衛豐堯握着她的手收緊,指尖有些疼。
“叔叔?”陶冉有些不知所措。
“領了結婚證了?”衛豐堯努力的讓自己表現得和善一些。
“嗯。”陶冉點點頭。
衛豐堯放開她的手,笑着道:“那應該叫爸爸,而不是叔叔。”
陶冉見他好像并沒有讨厭自己,她放松了一些,有些羞澀:“……爸爸……”
“嗯。”衛豐堯開心的應了。
“老秦,準備晚餐,今晚我就在這裏吃……可以嗎?”轉過頭,衛豐堯詢問陶冉。
“當然可以。”陶冉颔首。
好像,他真的不讨厭自己。
陶冉的心情有些雀躍。
如果得到衛澤岩父親的認可,接下來隻要他母親認可自己就好了。
陶冉和衛豐堯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閑聊。
“小冉,和澤岩在一起,你覺得幸福嗎?”衛豐堯試探性的問道。
他始終覺得,陶冉就是他的女兒。
就算是他們拿出那一紙親子鑒定結果,他還是覺得陶冉是他的女兒。
“很幸福,澤岩對我很好。”陶冉笑着道。
和衛澤岩在一起,她很開心。
那是在其他人身上感受不到的。
“那就好。”衛豐堯微微颔首。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些。
又一起去用了晚餐。
陶冉一開始挺拘緊的,後來感覺到衛豐堯對自己并沒有惡意,她也就放松下來。
兩人笑着從餐廳走出來,就看到衛澤岩從外面走進來,他一把将陶冉抱入懷裏,就像是獵物護着自己的食物一樣,警惕且待着警告意味。
陶冉一下子撞入衛澤岩的懷裏,她有些懵,擡眸就能看到衛澤岩用頗爲不善的眼神盯着衛豐堯。
陶冉大約知道他們父子倆的關系不對付,她扯了扯衛澤岩的手臂:“澤岩……”
衛澤岩看了她一眼,目光柔和下來:“你先上去。”
“我……”陶冉怕他們發生沖突。
“小冉,乖,先上去吧。”衛澤岩哄她。
“嗯,好。”陶冉颔首。
她轉頭看向衛豐堯,小聲的道:“爸爸,再見。”
衛澤岩的眸色一沉:“你叫他什麽?”
陶冉聞言,看向衛澤岩一臉的不悅,她有些被吓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衛澤岩緩了緩,神色柔和的道:“先上去吧,乖。”
“嗯。”陶冉點點頭,趕緊跑了。
陶冉一離開,衛澤岩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你們登記了?”衛豐堯也沒有廢話。
“三個月前。”衛澤岩挑釁的道。
衛豐堯倒是沒說什麽,隻是道:“好好對她。”
衛澤岩嗤笑一聲:“不用你教!我知道怎麽做!總之……我不是你,我是不會背叛小冉的,出軌這種事,在我的身上不會發生,我沒那麽禽獸!”
衛豐堯的臉色一白,到底沒有說什麽。
他看了衛澤岩一眼,沉默了幾秒鍾,轉身離開。
衛澤岩冷哼一聲,轉身就上了樓。
陶冉進浴室洗簌去了。
等她出來的時候,衛澤岩已經在房間裏了。
陶冉趕緊走過去,在他身邊的沙發上坐下,有些讨好的道:“老公,你生氣了?”
衛澤岩長臂一伸,一下子抱着陶冉做到他的腿上。
陶冉洗過澡了,好聞的沐浴乳的香味一瞬間就鑽入他的鼻腔,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心滿意足。
“老公,你是不是生氣了?”陶冉見他不講話,她的心裏越加忐忑起來。
衛澤岩還是不說話,隻是忽然就吻住她粉嫩的唇,深吻。
直接将陶冉壓在柔軟的沙發上。
陶冉推他:“老公,你後背的傷……”
“都好了,别擔心……”
話落,他又吻住陶冉的唇。tqR1
一室旖旎……
事後,衛澤岩抱着陶冉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他轉身要走。
陶冉抓住他的手:“老公,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沒有,乖,我去洗個澡。”衛澤岩輕輕的笑一下。
“嗯。”陶冉看到他臉上帶着淺笑,心裏立刻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