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陶冉露出了然的表情。
陶冉伸手抱着男人結實的腰身,小腦袋輕輕的貼在他的胸膛上,無聲的安慰着她。
陶冉擡眸去看衛澤岩,隻見他俊美如斯的臉上都是憤恨,一雙深邃的眼眸裏更是滿是恨意。
陶冉不喜歡看到這個樣子的衛澤岩,她輕輕的喚了他一聲:“老公……”
衛澤岩垂首看向陶冉,立刻看到陶冉巴掌大的小臉上都是擔憂的神色,他心裏一動,垂首就吻下去。
陶冉沒有掙紮,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深情的吻,由淺入深,纏綿悱恻。
陶冉滿臉绯色的躺在衛澤岩矯健有力的臂彎裏,唇角帶着笑:“老公……”
衛澤岩也笑,溫柔的看着她,聲音裏帶着堅定:“老婆,我給你講衛豐堯的事情,隻是讓你知道,我讨厭衛豐堯,我讨厭他那樣的男人,我痛恨對婚姻不忠誠的男人,所以我絕不會成爲那樣的人,相信我,老婆,我絕不會背叛你的!對我一點自信心好不好?”
陶冉感動的看着他。
不是說有其父必有其子麽?
可是衛澤岩卻不是這樣。
他反而聰明的從衛豐堯的事情裏學到了自律。
陶冉很開心,摟着衛澤岩的脖子,點頭如搗蒜:“好,老公,我信你,我永遠都相信你!”
“可是你說的,下次我解釋了你還不信,我就揍你!”衛澤岩故意一臉嚴肅,卻因爲陶冉簡單的幾句話,心軟成了一灘水。
“嗯,可是老公,你真的舍得揍我嗎?”陶冉頗有些驕縱的看着他。
恃寵而驕。
衛澤岩臉上的嚴肅頃刻間就消失得無音無蹤,溫柔的抱着陶冉:“不舍得。”
陶冉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一副“我就知道”的神色。
“對了,你腿上的傷怎麽回事?”衛澤岩突然嚴肅起來。
其實早就想問了,隻是剛才陶冉對他的抵觸大得很。
就算是問,她也不肯說的。
陶冉癟癟嘴:“我去了風尚酒店,看了視頻,失魂落魄的在馬路上走,然後被撞到了,就是楓哥哥的司機撞倒我的,他們才送我去的醫院。”
衛澤岩露出了然的表情。
他心疼的看着她,伸手捏了一下她手感極好的面頰:“傻瓜!”
陶冉忽然又想到什麽似得,她趕緊道:“還有,老公,你看到楓哥哥抱着我……是因爲那醫生在幫我清理傷口裏的泥沙,我實在是疼得不得了,所以才……你别誤會,我和楓哥哥什麽都沒有。”
陶冉忐忑的看着衛澤岩。
她記得這男人的要求——讓她距離所有人一米之遠。特别是男人。
衛澤岩輕輕一笑:“我沒誤會,隻是當時有些生氣,我知道你不會背叛我。”
衛澤岩深邃的眸子裏帶着絕對的自信。
“爲什麽?”陶冉幾乎是脫口而出。
衛澤岩驕傲的揚唇:“因爲你愛慘了我,除了我誰都不要!”
“自戀!”陶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結實如鐵的胸膛。
“你敢說不是?”衛澤岩一臉自信滿滿。
“是。”陶冉點頭。
是的,她除了衛澤岩誰都不要。
她的心裏裝着的滿滿都是他,她根本沒辦法和别人在一起。
就像是之前,衛澤岩堅決和她離婚,她也沒打算接受任何人。
她甚至想過,她本來就是個孤兒,其實孑然一生也是挺好的。
“老婆,我會讓你幸福的,相信我。”衛澤岩一臉認真的看着她。
“嗯,我信。”陶冉在他懷裏露出幸福的笑容。
晚上,是衛澤岩抱着陶冉下去吃飯的。
她隻是膝蓋受傷了,不能走動而已。
老秦建議給陶冉弄個輪椅,被衛澤岩一口回絕了。
餐後,衛澤岩直接抱了陶冉回到他們的卧房。tqR1
又小心的抱着陶冉去浴室洗簌,幫她洗澡,就像是照顧一個孩子。
陶冉有些害羞,心裏卻開心得直冒泡泡。
衛澤岩幫她穿上淺粉色的浴袍,抱着她進入卧室,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他這才去了卧室洗澡。
這時,衛澤岩的手機響了起來,陶冉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衛澤岩的手機抓過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衛澤銘。
陶冉便直接接了起來:“喂,澤銘,你哥洗澡去了。”
陶冉開門見山,電話那頭卻沒有聲音。
奇怪?
陶冉講手機拿下來,看了眼,是衛澤銘啊。
“喂,澤銘?你能聽到嗎?”陶冉狐疑的問。
“你好。”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了笑吟吟的聲音。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着聲線,應該是四五十歲的樣子。
緊接着,陶冉聽到那邊傳來聲音,差一點兒把電話給扔了。
“你好,我是衛澤銘的母親,也是衛澤岩的母親。”沈雅芙的聲音裏滿是笑意。
“呃……那個……伯母……你好,澤……澤岩在洗澡,我待會兒讓他給您打過來好不好?”陶冉緊張得都有些結結巴巴了。
“你好,你是岩兒的女朋友吧?”沈雅芙笑着道。
陶冉心裏大驚。
她從衛澤岩那裏知道沈雅芙有強烈的戀子情結,所以,他們結婚的事,沈雅芙必然是不知道的。
陶冉現在沒法否認。
衛澤岩去洗澡了,她接了他的電話。
那還能是什麽關系。
“伯母,是,我是他女朋友。”陶冉有些忐忑的道。
“哦,姑娘……媽,你怎麽拿我電話啊!你再給誰打電話?”
突然電話裏傳來衛澤銘的聲音。
原來如此。
陶冉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緊接着電話就被挂斷了。
醫院那邊。
沈雅芙有些不悅的看着衛澤銘:“你這渾小子,我和我未來的兒媳婦說着話呢!你給我挂了幹什麽?”
衛澤銘無語,很想對着沈雅芙翻個白眼:“媽,人家害羞,哥還沒介紹給你,你别急嘛。”
沈雅芙聞言,笑了:“害羞……我剛才聽着聲音,柔柔的,應該是個很溫柔的女孩子吧!”
衛澤銘無奈的笑笑:“是啊,很溫柔,可是把我哥吃得死死的,我哥捧在手心裏疼呢!”
沈雅芙抱怨道:“那他小子還不帶回家給我看看,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不着急,我倒是着急得很呢!”
衛澤銘的眉頭微微蹙着。
這個事情真的很麻煩。
陶冉不可能永遠不和母親見面,隻要一見面,那母親的情緒必定失控。
衛澤銘有意無意的試探了好多次了,沈雅芙還是對陶冉恨得牙癢癢。
之前衛澤岩僞造了線索,讓沈雅芙以爲陶冉已經死了。
可是陶冉的那張臉,隻要一見面,立刻露餡,總歸是不讓陶冉去整容吧。
真的是難啊!
衛澤銘心裏思緒萬千,故意岔開話題:“媽,你怎麽老是這樣!我可不幹啊!我不就是比哥小兩歲嗎?你天天操心哥,也不操心我!你太偏心眼了!你不疼我!”
衛澤銘故意做出一副吃醋的表情,想轉移沈雅芙的注意力。
果真,沈雅芙立刻安慰他:“銘兒,瞧你這話說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麽不操心你,我天天在你耳邊念,可你當耳邊風啊,我能怎麽辦?”
衛澤銘就和沈雅芙亂扯一通,把沈雅芙的注意力扯開。
他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陶冉握着挂斷的手機,看到衛澤岩走出來,她都快要哭出來了。
“老公,怎麽辦呀?”陶冉求助的看着衛澤岩。
衛澤岩一頭霧水,快步流星的走過來,爬上床,揉了揉她的長發:“怎麽了?”
“你……你母親打了電話過來,我接了……”陶冉有些懊惱的道。
她心裏忐忑極了,沈雅芙會不會立刻就來阻止她和衛澤岩在一起了。
戀子情結嚴重的,幾乎可以升華到有我沒她的境地。
陶冉害怕。
到時候,衛澤岩會怎麽選擇。
他不會又一次抛棄她吧。
不要!
陶冉見衛澤岩上床,她的手就緊緊的抓着衛澤岩的睡袍下擺,生怕衛澤岩跑了一樣。
衛澤岩眉頭一皺,打開手機,快速的滑動一下,聰明如他,立刻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是用衛澤銘的手機打過來的?”
“嗯,”陶冉點頭,“我以爲是澤銘,所以我就接了,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是打亂你的計劃了!”
陶冉忐忑得很。
衛澤岩看着她焦躁的樣子,趕緊丢下手機,伸手抱着她:“乖啦,老婆,沒事的,不就是接了一個電話麽?我媽問什麽了?”
陶冉還是忐忑,垂了垂腦袋:“她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衛澤岩輕笑。
沈雅芙早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了。
他伸手拍拍陶冉的肩膀,柔聲道:“沒事的,我也打算這段時間告訴她的,讓她先接受一下吧,沒關系,老婆,别自責,乖。”
衛澤岩耐心的哄着陶冉。
陶冉點點頭,雖然心裏忐忑,但是不安的感受還是消散了許多。
她伸手抱着衛澤岩,認真的看着他:“老公,要是你母親不讓你和我在一起,你會怎麽選擇?”
衛澤岩聞言,心中一驚。
他知道,那一天遲早會來的。
但他想盡量的拖延時間。
最好先讓陶冉懷上他的孩子,也許,沈雅芙會看在孫子的份上,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