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冉嘟嘟嘴,到底還是任由他牽着自己離開。
她手上的紗布已經拆掉了,隻是燙傷,加上衛澤岩請的醫生給力,手背已經消腫,因爲沒有破皮,手上現在隻是有些紅罷了。
給陶冉化妝的化妝師,别出心裁的讓陶冉帶了一個帥氣的手套。
一個黑色的手套,遮住手背,露出漂亮的五指。
搭配着大紅色的長裙,竟然别有一番味道。
原本整個人顯得柔和和媚,沒想到帶上帥氣的黑手套,倒是顯得整個人有些幹淨利落,柔中帶剛。
兩人走到樓下,穿着女傭服的小花立刻迎上來。
“太太,您真美!”
陶冉淡淡的一笑。
衛澤岩牽着她往外面走。
小花就亦步亦趨的跟着。
兩人正要上車,小花還在後面跟着。
衛澤岩轉過頭,不悅的看着她:“滾開!”
小花一愣,清澈的眸子裏都是淚花,怯生生的道:“先……先生,我做錯了什麽嗎?”
末了,她又求助的看向陶冉。
陶冉卻隻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小花,你回去休息吧,不用跟着我們。”
“太太,可是我……我想……”小花欲言又止。
陶冉卻沒再看她。
衛澤岩牽着她的手,坐上邁巴赫奢華的後座。
“砰!”
車門被關上,她楚楚可憐的臉被隔開。
陶冉抿了抿唇,長長的睫毛垂下來。
今天在辦公室裏,她總是覺得有道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目光和Lisa看向她的感覺,是如出一轍的。
辦公室裏就四個人。
dave和衛澤岩顯然要除開。
那麽就剩下一個人了。
那就是小花。
陶冉不太懂,爲什麽她會感受到那種不善意的目光,可一擡起頭,看到的卻是小花天真爛漫的笑容。
也許是因爲嫉妒吧。
嫉妒她可以得到衛澤岩的寵愛?
陶冉不懂。
好累!
也不想懂。
她現在有些後悔讓小花跟着自己了。
可她在老宅幫了自己是事實。
陶冉有些糾結。
“在想什麽?”
突然,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他炙熱的呼吸打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有些癢,陶冉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沒想到手卻被男人抓住,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陶冉的手如同觸電一般,微微的向後縮了一下,然後就主動抱着衛澤岩矯健有力的手臂:“老公,我沒想什麽,隻是在發呆。”
衛澤岩眼含笑意的看着她:“待會兒在酒會上,哪裏都不許去,隻許跟在我的身邊,知道嗎?”
陶冉的唇角勾起,對着他嘟嘟嘴:“我一定跟着你,當你的跟屁蟲。”
“乖!”衛澤岩垂首吻了她一下。
陶冉就幸福的笑笑。
衛澤岩很緊張她,或許,别人會覺得這樣沒有自我空間,可是陶冉從小一個人慣了,現在有個人無時無刻的要和自己粘在一起,一開始不習慣,現在,她卻覺得享受得很。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酒會所在的酒店。
有禮賓上前來恭敬的拉開車門。
衛澤岩率先下車,下車後,紳士的對着陶冉伸出手。
陶冉将自己的手放入衛澤岩寬大的手心裏,緊緊握在一起。
陶冉的手從衛澤岩的掌心裏滑到他結實的臂彎裏,挽着他,兩人一起進入酒會。
兩個人一出現,立刻吸引了會所裏所有人的目光。
除去衛澤岩高貴的身份,實在是兩人站在一起太搭配了,俊男靓女,看上去如同一對璧人,實在是養眼極了。
很快就有人上前來打招呼。
“岩少!”
“岩少好久不見啊!”
“岩少……”
衛澤岩從侍者的托盤裏端出一杯紅酒,和人熟練的寒暄。
陶冉也端着一杯紅酒,在一旁淡淡的笑容。
聽着衛澤岩和那些人聊什麽股票,地皮,她聽不懂。
卻隻是目光癡迷的看着衛澤岩。
就是衛澤岩懂太多她不懂的,所以陶冉覺得他真的好厲害,對她而言,真的是太有吸引力了。
陶冉覺得自己一直望着衛澤岩傻笑,真的有些傻。
她移開自己的目光,在會場裏梭巡一下子,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裏無比顯眼的路翎之。
路翎之的手裏端着一杯紅酒,帥氣的臉上帶着溫潤的笑容,正在和人談笑風生。
路翎之是那種一眼看上去特别溫柔,特别舒服的男人。
陶冉遠遠的看着他,唇角帶笑。
沒想到,路翎之突然轉過頭來,和她的目光對撞在一起。
他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對着陶冉露出溫柔的笑容。
他對着陶冉舉杯,陶冉亦是,兩人隔空碰杯。
陶冉眼含笑意,小口小口的抿着酒。
之前和衛澤岩分開那段時間,還是路翎之陪着她。
她真的很感激。
陶冉的唇角含笑,卻看到路翎之和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麽,邁着優雅的步子朝着自己走過來。
他穿着淺藍色的襯衣,黑色西褲,身體的線條如同行雲流水般漂亮,很帥,不是衛澤岩那種帶着壓迫性的帥氣,是給人很舒服,想要親近的帥氣。
像是鄰家的大哥哥。
陶冉看到他走過來,卻有些緊張起來。
她捏着晶瑩剔透的高腳杯的五指微微收緊。
之前在醫院,她疼得厲害,抱着路翎之,衛澤岩就此還生氣過。
雖然他表面上說不在意,但陶冉知道這死潔癖的男人在意得要死。
現在路翎之走過來,衛澤岩會不會生氣?
陶冉很緊張,挽着衛澤岩手臂的手無意識的收緊。
衛澤岩正在和一個大佬聊天,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量,他說了聲“抱歉”,立刻轉過頭看向陶冉。
見陶冉的表情怪怪的,在笑,卻有些尴尬。
衛澤岩順着陶冉的目光,立刻就看到了路翎之。
像這種商業性質的酒會,路翎之會出現,其實衛澤岩一點點都不意外。
隻是……陶冉在緊張什麽?
衛澤岩微微湊到陶冉的耳畔,柔聲問她:“怎麽了,老婆?”
陶冉瞬間如夢初醒,身子都忍不住一抖,看向衛澤岩,趕緊道:“老公,我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楓哥哥!”
衛澤岩的唇角勾着淺淡的笑,目光掃在路翎之的臉上,話卻是對着陶冉說的:“他會在很正常啊!”
陶冉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
正常!
她的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
隻要衛澤岩覺得沒問題,那就對了。
陶冉轉眸看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路翎之,笑着打招呼:“楓哥哥!”
路翎之的臉上帶着溫潤的笑容,邁着長腿走到陶冉和衛澤岩的面前,打招呼:“小冉,岩少。”
陶冉燦爛一笑。
衛澤岩隻是淡淡的點頭。
對于之前路翎之照顧陶冉,他還是很感激的,但沒想到陶冉并沒有選擇他,他覺得驕傲又自豪。
根本不會像之前,見到路翎之就一臉敵意。
現在的衛澤岩,對陶冉很有信心,知道這小女人對自己死心塌地。
聊幾句,他倒是不在乎。tqR1
總不能因爲陶冉和自己在一起,就剝奪她交朋友的權利吧,他還沒有那麽變态。
“老婆,你去和路翎之聊幾句吧,我這邊有事。”衛澤岩十分大度的道。
陶冉詫異的看着他,見衛澤岩一臉認真,她才意識到,衛澤岩真的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陶冉勾唇,松開衛澤岩的手臂,笑着點頭:“好,老公!”
陶冉的手正要拿開,卻被衛澤岩一把扣住,他輕輕的一拉,将陶冉拉進懷裏,垂首吻了她一下,才放開她。
“去吧。”
“……嗯。”
陶冉有些囧。
大庭廣衆之下,還是當着路翎之的面親吻,她有些不自在。
到底,她乖乖的點頭。
她看向路翎之,笑着道:“楓哥哥,我們去那邊坐坐?”
陶冉端着紅酒杯的手指了指一旁的沙發。
穿着高跟鞋站這麽久,腳好疼。
路翎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陶冉一眼,笑着道:“小冉,你今晚真美。”
陶冉就笑笑,禮貌的回一句:“楓哥哥,你還是那麽帥!”
路翎之對着陶冉擡了擡自己的胳膊。
陶冉沒動。
路翎之笑着道:“是不是腳特别疼?”
陶冉笑笑,到底還是沒有去挽路翎之的胳膊。
陶冉知道,衛澤岩肯讓自己和路翎之講話,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而且他規定陶冉,要和所有人保持一米遠的距離,特别是男人。
陶冉的唇角帶着笑意,輕聲道:“其實還好啦,隻是我平常很少穿高跟鞋,不是太習慣而已。”
路翎之溫潤一笑,并不拆穿陶冉。
兩人走到沙發邊。
陶冉趕緊坐下,她微微擡起自己的腳,讓受折磨的腳放松一些。
不知道是誰發明了高跟鞋這樣的酷刑,簡直是太遭罪了。
路翎之将紅酒杯放在茶幾上,對着陶冉笑笑:“小冉,我去給你那些蛋糕和水果過來,等我一下!”
陶冉聞言,眼睛亮了一下:“好!”
吃貨的世界就是如此簡單。
陶冉看了一眼衛澤岩,衛澤岩正和幾個中年男人聊得開心,dave安靜的跟在他身後。
陶冉正想回過頭,就看到一道娉娉婷婷的身影朝着自己這邊走過來。
陶冉的目光在自己周圍轉了一圈,确認是朝着自己走來無疑。